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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两个字，魏笑了声，说得话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主人还没射，当奴隶的怎么能射？ 褚青介无措地抓了抓床单，在魏的鞭挞下断续开口： 有些忍不住了。 魏拿过一旁的绳子，塞进褚青介手中，语气中似乎带着诱哄： 乖，自己打个结，绑好。 褚青介拽着被塞进手中的绳子，握得极紧，在魏看来，似乎在忍耐着翻涌的情欲。 他还是顺从地探向了自己的阴茎，用那根绳子，绑在了茎身根处。 魏拽住褚青介的头发，让他仰头。 手臂撑起，褚青介被操得向前，却因为被拽住头发，只能无助地钉在原地，脖颈勾出脆弱弧度，像是一只欲飞的白鹤。 胯下的红色绳子垂落在床单上，让这圣洁的白，被带出了一丝淫靡。 又是几十下，魏松开手，骄傲的天鹅无力地垂下头。 额前的碎发和突出的蝴蝶骨，让褚青介多了丝脆弱。 不试着求一求我吗？ 褚青介似乎是哽咽了声，也许是魏听错了，他说： 不求了。 魏突然很想看清他的表情，想知道褚青介现在是什么神态。 隐忍？失落？还是……认命。 他将褚青介翻过身，重新平躺在床上。 他看见了褚青介的表情，平静而无望。 魏挺身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发狠般操了进去。 妈的。 魏突然有些烦躁，他认命地解开褚青介阴茎上的红绳。 只是没让他射而已，为什么要流露出这样的表情，魏几乎想要发火，却在看向褚青介的眼睛时偃旗息鼓。 他想，下次还是后入姿势比较好，这样就看不见褚青介败兴的样子。 否则一旦看见，便再不能忽视。 解开领带，他盖住了褚青介的眼睛。 像是一种逃避。 发狠地操了几次，拔出鸡巴，射在了褚青介小腹上，白色的精液似乎弄脏了这只天鹅。 他又认命的用手握住褚青介的阴茎，开始帮他撸动。 射吧。 褚青介伸手，轻拽住了魏衬衫衣袖。 一个带着些依赖的姿势。 我可以射了吗？ 可以了。 褚青介拽紧手中衣料，阴茎射出精液，和小腹上魏的精液掺在一起，不分彼此。 拽着魏衣袖的手慢慢松开，垂落在床单上。 褚青介的声音比往日里更加平静，他说： 抱歉，你可以惩罚我，我好像扫兴了。 魏很想一巴掌扇下去。 无处发泄的气恼让他语气有些冷硬。 不必了。 他穿好衣服，下床。 看着无声无息躺在床上的褚青介，他心中的暴戾几乎压制不住。 他百般退让，由着一个奴隶的性子，强忍着欲望去伺候他。 只是一句话说错，这个奴隶就给自己摆脸色。 也许是因为原本不错的氛围被打破，陡然的落差感让魏觉得一切努力瞬间落空。 又或者是因为这种性欲攀升到顶点、却戛然而止的感受让他愤怒，索性不再去看。 魏自顾自穿好衣服，摔门离开。 良久，褚青介似乎活了过来。 他取下盖在眼睛上的领带，撑起身，伸手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擦干净小腹上的精液。 起身，下床。 浴室里，冰冷的水流让他清醒了些，后穴已经清洗干净，身体还带着些酸软不适。 褚青介撑住浴室墙壁，任由冷水打湿头发。 他觉得有些恶心。 这不怪魏。 魏只是给了他败者应有的待遇，甚至在过程中不乏对床伴的呵护。 只是这种事情，总能让他回想起一些被埋在记忆深处的场景。 想起那些绝望的哀鸣与哭喊，想起那些破碎的尸体内、沾着精液与血污的、成卷的金钱。 童年时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 褚青介恍然间又想起魏燥热的手掌，抚摸上他身体的感觉。 其实比想象中要好很多。 他从前不曾经历过，总觉得这种事是肮脏且痛苦的，他听到的、看到的，承受者只有痛苦，无尽的折磨与痛苦。 也是，以他现在成年的身体，当然能承受得下这些。 他又开始头疼。 想着如果有下一次，该怎么办。 一个操起来不能尽兴的奴隶，这对魏来说是有些不公平了。 他擦干身体，将自己整理好。 回到卧室，跪下。 他没忘记开始前，魏在他耳边说的话跪三个小时。 身体有些酸软，这对褚青介来说，还算可以忍受。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褚青介在昏黄灯光下罚跪的身影。 窗外夜色溢进房间，似乎要将他吞没。 与洛城无尽的黑暗相比，他沉默罚跪的身影，确实太微不足道。 如同黑色大海上一片苇叶。 调教室内。 魏正在发泄着欲望，亦或是怒火。 身下被送过来的奴隶，识趣且善于讨好，即使疼到想哭，依然在软着声音求操，格外尽职。 啊……好爽，操我…… 闭嘴。 性奴叫床的声音让魏更加烦躁。 身下性奴呻吟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委屈的啜泣。 他不是第一次服侍魏了，却是第一次连叫都不让叫。 而且动作还这么粗暴。 他扭着屁股吞吐在体内进出的鸡巴，眼神中带着迷离和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