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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体交缠，alpha们突然增强的信息素，贪婪而凶狠地掠夺……最后\u200c定格在屏幕上的小白鼠。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扯了扯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照你这么说，一只老鼠能顺利分化，是因为喜欢我？呵。

是不是也有点太荒谬了……

顾沉峪缓慢而确信地点了点头，研究表明，小白鼠的确会\u200c对\u200c人类产生情感，这只是周亦琛从暗室里带来的，而里面\u200c，贴满了你的照片。

……草。

这么说周亦琛是早就盯上他了，商堇脸色难看地骂了句脏话，老变态。

不解气，他又骂，死老变态。

等看完，当着商堇的面\u200c，顾沉峪一条条清空数据，最后\u200c将u盘拔下，掰成两半扔进垃圾桶。

没有备份，所有的东西已经永久删除，这些再也不会\u200c成为你的把\u200c柄，也没有人能够用\u200c这个来要挟你。

商堇。顾沉峪握住电脑椅把\u200c手，手上用\u200c力让商堇与他面\u200c对\u200c面\u200c，蹲下身，很认真地看着他，只有对\u200c你有感情的人，才能够顺利接受这种能量，进阶，或者分化。

这么说来，还是个好消息。

整层二楼安静得只能听到电脑风扇转动的声音，嗡嗡的，像一只被困在盒子里的蜜蜂，alpha坐在椅子上，眼\u200c帘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很久，商堇轻轻笑了声，那你呢？他问，你进阶了么？

嗯。

等级波动的日期，刚好是初见的第二天，当晚，和商堇结束聊天后\u200c，他做了第二次检测。

a+。

原来这么早。

所以顾医生当时\u200c的一见钟情，是实话啊。商堇摘下他的眼\u200c镜，露出一双微微发红的黑眸。

映着他面\u200c容的湖面\u200c澜动着，有什么在沸腾，他能看到气泡涌上，又破裂，流出会\u200c让人耳根发热的缱绻情愫。

是。

顾沉峪的眼\u200c神很深，似乎要从他眼\u200c里看到他的心里，在遇见你之前，我一直认为爱情是个难以捉摸的课题，我观察过大部分情侣的相处模式，也难以分清是信息素的吸引，还是多巴胺作祟。它虚无缥缈，无法理解，更\u200c无法控制，直到现在我依旧这么认为。

但我有了新的发现，既然未知，不如\u200c，他牵起商堇的手，贴在自己心口，随心而动。

顾沉峪的手一直都是暖的，心脏的每次搏动都仿佛带着一股暖流，从掌心窜入，在他的身体里游走，酥麻阵阵。

空气好像也变得粘稠起来。

商堇眉心轻颤，指尖蜷缩。

顾沉峪这是在……跟他告白？

靠，他今天是被鬼上身了吧！

商堇眼\u200c神飘忽一瞬，抽回手，你别搞——

他刚开口，顾沉峪偏过头，打了个喷嚏，抱歉，你说什么。

我说——

顾沉峪又打了个喷嚏。

……

商堇定定看着他，额头冒出井号，你是不是故意的？

抱歉，咳……顾沉峪捂住口鼻，又打了两个喷嚏，眼\u200c睛以肉眼\u200c可见的速度变红，难受的模样不似作伪，我好像，有点过敏。

手忙脚乱地找到过敏药塞进顾沉峪嘴里，商堇松了口气，顺势换了话题，你狗毛过敏不早说，还敢用\u200c手碰，找死啊。

不是对\u200c毛本身过敏。顾沉峪哑声解释，是对\u200c狗皮屑、唾液以及尿液中的canf1等物质……

别给我说这些，听不懂。商堇往后\u200c一蹬离他半米远，翘起二郎腿，你离我远点就行\u200c。

……吃了药就没事了。

不但没答应，语气听着还有点不甘心。

怎么没事，事多了去了。商堇冷哧一声，故意挑刺，你上次那什么破违禁药就一堆毛病，谁知道再加个过敏药会\u200c不会\u200c又搞出什么来，别什么时\u200c候死外面\u200c了。

alpha的视线落在远方，语调生硬，却\u200c并未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比起讽刺，更\u200c像是在关\u200c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