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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好奇，但没有其他的意思，赵溪的动作一顿，第一期的短信，是你发送给我的吗？

坐在对面的商言没有想到赵溪会问这个问题，思忖片刻，点头。

他本来就是为了给好朋友帮忙而上的节目，其实并没有太想谈恋爱。第一天会给赵溪发短信，也只是相对来说，她是几个女嘉宾中最和他眼缘的。

所以，秋晗当时在亲情小屋里问他，是不是在三人之中最喜欢赵溪，他也就没有否认。

……秋晗。

想到这个名字，商言的眼神不禁柔软下来。

从前，他没有在意过，现在却愈发认识到，秋晗好像很了解他。

只是，他对她的关注却太少了。

瞬间，愧疚感涌上商言的心头。

坐在对面的赵溪点头，随意感慨：看来你们真是一对很有默契的兄妹啊。

商言却不解：什么意思？

嗯？赵溪歪头，噢，我的意思是说，你当时短信的内容主要是说我给你喝的那杯蓝妃茶很好喝，对吧？其实那些茶是秋晗送给我的。因为第一天她因为想家哭鼻子，哭完后给我、璐璐和蜜雅都送了茶，说是让大家见笑了。我拿到的茶就是蓝妃茶。

秋晗后来还和我说起过，那是她最喜欢的茶，希望我也能喜欢。

商言一怔，她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

赵溪：她可能怕你担心？说起来，在大家的手足关系正式揭晓前，我和我哥聊起过，觉得哪些人是手足。你和秋晗这一对有点不太好猜，主要是因为你刚开始表现得有点太冷淡了，和秋晗在一起看着真的很像是陌生人。

商言不语。

不过从哪一期开始，感觉你有了很不一样的变化，大概是，约会拍照片的那一次？虽然还是冷静的性格，但却比之前多出了很多烟火气，也变得……更加柔和了。

赵溪又想起什么，笑着说：说到照片，你还记得拍照约会前一晚吗？我们在海盗桶里找到一本相册，上面是我们每个人为手足选的照片。

商言点头。

其实那时候我就想说了，看见你的那几张照片，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这位为你挑选照片的、你的手足，她一定很爱很爱你。每一张精心挑选的照片背后，都是她对你百分之一百的珍视与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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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到处都是湿润的水汽，沾染着瓦蓝的颜色。

热烈的话语仿佛纸张上洇开的一片，不受控制地扩张与侵略。

两人之间沉默几秒，约伦德笑起来，秋晗，看你身后。

餐厅的四周都是和群鱼隧道一样的置景，透过特质的玻璃墙，可以看见小鱼在水中自由地穿行。

而容秋晗的身后，正停留着一群通身金黄、身上有些许蓝色花纹的鱼。

真漂亮。她感叹。

约伦德看着她，轻叹：很漂亮。

容秋晗转过头来，见约伦德继续说：那应该是你最喜欢的鱼吧？

容秋晗点头，嗯。你怎么知道？

因为之前穿过那片隧道的时候，你为欣赏这种鱼而停留的时间是最长的，而且眼睛也是亮晶晶的，注视的神色最认真。

约伦德一眨不眨地看着容秋晗。

【所以背后的意思不就是，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吗？】

【太会撩了，大律师！这双眼睛真是该死的迷人啊。】

【春花秋约何时了？嘿嘿，2399！】

容秋晗神色自然地点头：嗯，因为它看着很漂亮。

刚刚你在看鱼的时候，我特地去网上查了，它叫鞭蝴蝶鱼，又称月光蝶。明明是条鱼，却带着蝴蝶的名字。很有趣。

约伦德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把方才表白的话题跳了过去。

但他们两个人都很清楚，话说出口，就没有再收回去的可能。

更何况，约伦德从来也没有想过要把它收回去。

两人下午时又去看了一些有趣的表演，还在纪念品商店买了一些小礼物。

走出商店的门，一个礼品袋就出现在容秋晗的面前。

送你。

容秋晗眨眨眼，我——

约伦德轻握住容秋晗的手，手腕上冰凉的表带拂过她手臂上的肌肤，带来一些说不出口的感觉。

再反应过来，礼品袋已经被约伦德强硬地塞到了自己的手上。

里面有一本未拆封的手账本，封面上画着鞭蝴蝶鱼，像是一群以水为风，穿花而过的蝴蝶。应该是约伦德方才在商店里买下的。

而在手账本的下方，还放着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