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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你不用多想，我做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和你承诺过的事，一定会做到，其他的人我真的没兴趣再碰。我不知道我们可以相处多久，但我不想再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让你再不开心了。

顾星寒把桑余脸上的泪水擦干，一个一直放在后排角落的袋子放到她的腿上。奶茶我买了不同味道，还有一些甜点，拿回去和同学分一分。下周周末想找我的话，随时和我联系。开心点，又不是见不到了，明天不就可以见到我了？

桑余暗淡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但紧接着想到，顾星寒指的是明天的高数课，头又低了下去。她的手指抠着袋子的包装，有些刺耳的哗啦声在车里响起。

我不要在学校见到你……

那我帮你换个老师？顾星寒故意抓住她话里的漏洞逗她。

不要！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只在学校见到你……而且在学校见到你……也不能抱抱……

顾星寒把挣脱怀抱急于辩解的桑余重新抱住，他侧身从裤兜里拿出一个药膏，撩开桑余的衣服，小心把乳肉放到掌心。这几天记得自己涂药，所有被打的地方，都要涂，知道吗？

嗯嗯……手指很轻柔，桑余眼睛微闭，身体向后靠，舒服地享受着顾星寒手指的按揉。哥哥……桑余突然想到什么，睁开眼睛看着顾星寒的侧脸，犹豫片刻小声问，你心里……嗯……有没有舒服一些？

乳肉上的手指停下，顾星寒帮她穿好衣服，药膏塞到桑余手中。剩下的记得自己涂，下周见面的时候，我会检查你的身体恢复情况。

看桑余的脸又皱到一起，顾星寒稍稍勾了下嘴唇，拇指把她的眉心抚平。再开口时，刚刚的生硬少了一些，但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无奈。桑桑，我没生气，早晨的事和你道歉，我的反应过激了。但你可以体谅我一下吗？我也是人……嗯……还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顾星寒停顿一下，苦笑两声继续说，桑桑，你记住，不要因为别人的问题惩罚自己。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你给我点时间，让我自己消化一下，好不好？

可是……我不喜欢他……

不说这个了，我一直想问你，ACCA你是不是还没报名？

啊？话题突然地转换，让桑余发懵。这件事她早就抛之脑后了，每次她妈妈打电话来，桑余都随意敷衍。但她没想到顾星寒知道这事，还亲自来问。

那天听你妈妈说的……他倒是很大方承认了。为什么不报名？

我不想出国……我想留在……后面的话桑余没说，但顾星寒知道她什么意思。他把紧张的女孩抱到怀里，抓住她一直抠着衣角的手。

桑桑，你既然选择了会计这个专业，那注定就是不停地考证，大学也要比别人辛苦一些。ACCA也不一定出国才用得到，外企也是需要的。现在找工作不是那么容易，多一块敲门砖总归是好的。报名费妈妈给你了吗？顾星寒知道ACCA的注册费和考试费用都很高，刚准备掏手机，被桑余拦住。

有的，我妈给我了，哥哥你不用给我钱，之前给我的钱都用不到……

生活费不够的话，和我说。

足够了，我都用不到什么……我下周就去注册……

真乖。桑桑，我的时间有点来不及了……顾星寒抬手看了下时间，怀里的桑余往他身上又凑近了一些，他捏捏桑余腰间的软肉，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正式上课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少想，听到了吗？

嗯嗯……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可以，我的课表你应该可以看到，上课时候没办法接你的电话，但没课时候可以打给我。好好学习桑桑，好不容易考进来，别辜负自己那一年的辛苦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