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es_ ashes_we all fall down."
【灰烬——灰烬——我们都想倒下。】
他在病患的呻吟声中踱步,片刻后蹲下身,将其中一位已经断绝声息的病患的双手交叠置于其腹部。
同时在嘴边轻轻哼起一首天真到诡异的短曲,似童谣也似悼歌。
"low blanket in the worid,covered in the glass^"
【世界的地毯,被玻璃覆盖着……】
陈青石站直了身子,听着这首飘渺歌谣,同时拉拽一下手套,对看过来的其他人轻声示意:
……我们得把那位不幸的死者搬离这里,等天亮之后找个地方埋葬了。
杨瑶叹息一声,撑着膝盖站起来:那我再去检查一下其他病人吧。
鸟嘴医生们齐齐点了点头,重新汇入瘟疫的海里。
"action_action_we all want to fall."
【行动——行动——我们都想倒下。】
晚风吹散歌谣尾调,渗入教堂未干的墙壁内部。
梁绝坐在彩窗下的角落里,正侧头枕在窗沿边,摩挲着铭牌休息。
他手指滑动,触发出了铭牌上的字体显示,一串熟悉的信息再次映入那双半敛的眸子里。
【您的身份为:教廷圣子(■■■)。】
将指尖抵在象征未解锁的符号上,梁绝因听到从身后走近的足音而转头,待看清来人之后,便收敛了警惕的神色,眉眼舒展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弧度:
……千雪,发现了什么线索吗?
嗯,算是确定了一个女巫的白天身份。
南千雪肩甲上披着彩窗斑驳的光影,她身材挺拔,扶着剑伫立在圣子面前时,神情庄重得像下一刻要单膝跪地宣誓的骑士。
队长,是这样的,我们去见那个女孩子的时候,虽然只是短短一面,但我感觉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有着女巫这一重身份。
嗯,女巫并不知道自己是女巫,我们确实提出过这一个想法。
梁绝想了想,站起身,纯白希顿袍顺着他的身躯垂下蜿蜒流畅的线条。
不过,能让你特意来单独找我的事情……是想到了什么更好的建议吗?
说是建议,其实也算不上啦……
南千雪察觉到梁绝的注视,那是对他们来说一贯非常熟悉的、带着笑意与温和的神情。
与北百星那个二货不同,被人以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很容易令南千雪感到有一点紧张,但也仅是一点,更多的是感到自己踌躇不定的身躯被轻轻推了一把。
——那大概是一种神奇的勇气。
于是南千雪偏了偏头,视线在别处虚晃几下,就下定决心般正过脸来,将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对梁绝倾诉出口:
我刚进这个副本的时候,发现我这次的身份是骑士——我很喜欢这个身份,因为它又酷又帅气,我觉得这是可以用来保护他人的身份。
她边说边笑着将半截长剑抽出鞘,银亮的白光晃过两人的脸,接着又被咔地按回去。
可老实说,当我看完道具记录的画面之后,我就忍不住想起前几天被我们斩杀的女巫,还有那个变成鹿的小女孩……队长,我们杀的女巫……
假如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女巫,那我们现在这样,跟历史中那些不由分说地审判女巫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梁绝半倚着彩窗认真思索了一会,余光不经意瞥见女人腰间的佩剑,脑海中飞快掠过一道灵光。
随即他笑着对南千雪伸出手示意:
可以把你的剑交给我吗,千雪?
你要它做什么?
南千雪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听从他的意愿,将自己的长剑连鞘一同取下,交付在梁绝手中。
梁绝握着鞘将长剑抽出,仔细看了看:或许是因为在现实中保留下来的习惯,南千雪对于武器尚来非常爱惜,这把长剑的剑身铮亮,干净得像一面映得出人心的银镜。
接着,他握着剑柄的手心一紧,收着力将这把长剑的剑身抵在了南千雪的肩上。
看着女人略显疑惑的表情,梁绝忍不住轻轻一笑,问道:
千雪有没有听说过《骑士宣言》?
南千雪没有回答,却不由得收束起了原本有些散漫的气场。
——我发誓善待弱者。
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暴。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被暗夜所囚的圣子伫立在教堂里,倒映着光的彩窗下,此刻的面容已然是一种虔诚又认真的温柔神情,微尘在他周身悬浮闪耀着,就像一场誓约的见证者。
念完三句誓言之后,梁绝重新望进南千雪的双眸中,唇角扬起一抹弧度:
关于《流亡同渡[无限流]》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流亡同渡[无限流]》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