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的确不是。
谷迢闭了闭眼睛,心底忽而浮起什么熟悉的情绪,或许与那人此刻的心情微妙重合,而他表面上却没有什么反应,收回自己视线的下一秒,就对上了安德烈带笑意的眼睛。
还挺敏锐嘛——你看出来了?对方笑着搭讪了一句。
谷迢打了个哈欠,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且作回应。
将这幅爱答不理的态度视为大概有实力的玩家都有怪癖,安德烈好脾气地低眉一笑,对其他人解释道:那个玩家就是那支队伍里仅剩的一人。
梁绝看过去,疑惑道:那怎么只有他没事?
好问题。安德烈敲了个响指,随即沉下眉眼,发丝扫落覆下稀疏的暗影。
他是那支队伍里唯一被丧尸咬过,又被救下来的人。
……
两支队伍简单交流了一下情报后,夕晖敛去最后一抹光亮,地平线陷入沉沉一片昏黑。
白星小队的人聚在一起,很快就昏睡了过去,包括队长安德烈,当周围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甚至还能隐约听到他们那里传来的起伏鼾声。
北百星脸色复杂,收回视线转回头:……他们都不派人守夜啥的吗?怎么就这么信任我们啊!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吧。陈青石坐在夜露深重的黑暗里,蓝眸莹亮,看向旁边的两人,至于安德烈队长说的,关于异变怪物,你们两位怎么看?
夜晚天台的风尚来都大而冷。
梁绝吹了一会竟然觉得有些受不住,干脆找到个角落就地坐下,背靠挡风的墙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下唇柔润的弧线:
我更在意那些玩家异变的原因——一定有诱发条件,但为什么只有被丧尸咬过的人没有变异?
北百星一耸肩:反正我们总不能让丧尸咬一口吧?
我猜或许跟解药有关。被咬中的玩家注射解药后会产生抗体之类……陈青石摊开手心,拿出另一支密封针管,认真想了想,……有可能对异变有一定程度的免疫。
正好啊,我们这儿唯一注射过解药的人只有老大。南千雪喀嚓咬着一块饼干,起码某种程度我们不用担心了。
梁绝的指尖一顿,唇角只得抿出一个无奈的笑意,安抚一下队友们紧张兮兮的神经:别这么紧张啊,我其实也是很想跟你们一起活着离开这个副本的。
这句话音刚落,只见结束对附近侦查的谷迢恰好走回来,显然是通过耳麦听完了全程,并对梁绝最后这句话回以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
北百星当即一脸深沉地摇头:老大,你长点心吧,这下连谷哥都不信你了。
就在梁绝为此感到语塞的同时,谷迢已经挨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调整一下姿势,垂头抱胸,以一副随时要睡过去的状态,加入他们,并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起码那些变异玩家的弱点很明显。
整支队伍陷入了一阵短短的沉默。
……嵌在他们胸口的铭牌。陈青石低声说,这个‘弱点’甚至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百星击中那里的时候,我们都看到了。
南千雪收起剩下没吃完的饼干,长叹一声:既然这样,能给他们一个解脱也挺好的。
梁绝没有搭腔,他回想了一下安德烈的话,开始琢磨那层浮现在玩家身上的黑油似的东西。
【黑潮是活着的。】
系统鸦临走之前的提示仍在他的耳边回荡着,无感情无机质的机械音底下,令梁绝嗅到某些正汹涌翻腾的阴谋。
而谷迢在默不作声用余光观察。
他发现梁绝思考时,手上的动作总是会无意识摩挲点什么,从下巴到双唇,被那修长指尖划过的地方,很容易令人不得不联想一下其残留的触感与渐渐消弭的体温。
谷迢觉得自己的指尖也跟着动弹了一下,甚至对此有些跃跃欲试。
我觉得这次异常有很大的可能是黑潮搞的鬼。
梁绝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的窥视,他说着放下手。
我们都见识过黑潮的异样——尤其是第二阶段开启的时候,祂给我的感觉简直是像活过来的生命一样。
像史莱姆!北百星说着两手举至胸前,飞快活动着十指,让它像疯狂蠕动的触手般对着南千雪吓唬道,软哒哒~黏糊糊~沾上就甩不掉——诶哟!
关于《流亡同渡[无限流]》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流亡同渡[无限流]》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