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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向扬：现在已经2026年1月了，我没多少时间跟你慢慢来。

所以说，路向扬一直都是在逢场作戏？

他一直很清醒？

那么跨年夜那晚带自己去看奶奶，到剧组等自己下戏，开着车跟在自己后面，也全是为了炒cp？

黎程莫名感觉心情不痛快，他也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也许一开始设局的人是自己，可将计就计的人是路向扬吧。

他也被路向扬骗了。

黎程张了张嘴，他有很多问题想问。

一切都只是在炒cp吗？

你从来没把我当作朋友吗？

是不是时间一到，我们就要老死不相往来了？

可是说出来却变成：……你不怕被说卖得太狠吗？

我做事讲究效率。路向扬低头在剧本上写写画画，他工作的时候最烦被人打扰，但是现在边读剧本边回答黎程的问题，而且现在综艺马上播完，我们两个之间的热度一定会下降，趁粉丝都在上头，这个时候抛出我们两人的互动，是最好的选择。

非常有逻辑，非常懂得营销的脑子。

可越是这样，黎程越是难过。

他明明没什么资格难过，提出这一切的是他。

路向扬打开经纪人刚发来的行程表，后天在深圳有个活动需要我们两个一起参加，剧组这边我会提前给导演说，后天一早我们动身。

没得到回复，路向扬这才抬起头，看着愣神的黎程，黎程？

嗯？黎程回神。

路向扬：你在想什么？

黎程赶紧活动肩颈，拍到现在太困了，刚才差点坐着就睡着了，哈哈。

路向扬灰绿色的眸子上下打量他，试图从他的话里看出他的内心想法。

路向扬的长相很有攻击性，面无表情盯着别人的时候像毒蛇，比如现在，黎程被他看得浑身汗毛直立，想要立刻逃走。

就在黎程心脏突突跳，肚子开始疼，马上撑不住的时候，路向扬放过他。

回去睡觉吧，明天还有戏拍。

黎程松了口气，明天的戏咱们还没走完。

路向扬：我一个人看就行了，明天提前到现场咱们再对。

黎程点头，迅速逃离令他窒息的现场。

回到自己房间，他像个松气的皮球，扁扁地躺在床上，看着暖黄色的天花板，灯光照得他眼睛疼。

应该是连续熬了两个大夜的缘故，自己的情绪出现问题，这和路向扬没有关系。

黎程安慰自己。

他打开手机，再次点进两人的超话。

里面的物料多到数不过来。

好像他们的每一刻都有路人路过，拍下，然后发上来。

成为粉丝们磕得糖。

黎程有点共情cp粉了。

等他们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得多难受呢。

黎程的叹息在安静的房间响起。

他放下手机，开始做他最擅长的事情，自我安慰。

好感度是不会骗人的。

路向扬跟他的相处也许是在演戏，但是数字不断变大的好感度，依旧能说明路向扬，对他的态度是慢慢变好的。

这就够了。

毕竟他也在利用路向扬，路向扬利用他，也是合情合理。

黎程尝试放空大脑，他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活着，长命百岁，做到这个，他才有资格考虑其他事。

1月初的横店迎来大规模降温，京市迎来今年第一场雪，黑夜如同黑墨水把一切吞噬，昏黄的路灯映照出鹅毛大雪。

路氏集团的顶楼亮着灯，路茶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路灯下的大雪，听旁边人汇报完，满脸鄙夷。

你确定这是准的？

助理低着头，千真万确，路向扬的确患有这个病。

路茶看着报告，表情逐渐狰狞，路向扬啊路向扬，你可算是被我逮到了。路茶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的红印还没有完全消散，后天……路向扬有活动？你说，娱乐圈那么乱，艺人参加活动，会不会情难自禁？

助理看向路茶。

万一这种东西不小心被拍下来，正好又在路恒婚礼上放出来，该怎么办呢？

助理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这就去办。

————

黎程跟路向扬来的这个活动，是一个珠宝走秀，走秀定在下午，晚上是酒会。

黎程在来的路上听路向扬助理说，本来活动只邀请路向扬一个人来，因为这个品牌的ceo认为路向扬和他们这个珠宝调性相符，想要通过这次酒会和路向扬谈合作。

黎程是路向扬推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