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渡听到这名字,却盯着宇文珺不挪眼了。只是他情绪掩盖得深不可测,看不出他什么心思。
他一向不觉得自己的目光有多么无礼,宇文珺被盯得摸不着头脑,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又摸了摸面具,没任何不妥。
肖凛知道他又犯了毛病,把贺渡推开一步,挡在宇文珺身前,冷声道:平日盯着我也就罢了,如今连姑娘家也要看,有完没完了?
贺渡垂下眼,笑了笑:失礼了。只是这个名字,与我一位故人颇像。
宇文珺眉心一动,闺中表字,外人不应知道。肖凛道:贺兄交友满天下,重名的人自然不少。
贺渡不再看宇文珺,道:殿下,找个地方聊聊吧。
聊什么?
殿下不是有话要问我?
肖凛无语凝噎,他实在搞不懂,怎么什么都瞒不过这个人去。
他转身道:佑宁,你先回去吧。
宇文珺走后,他跟贺渡并肩上了朱雀大街。
贺渡时不时转头看他,道:还从没这样同殿下一路并行,感觉有些奇怪。
透过垂下的纱,肖凛与他的视线偶尔相触,有些朦胧。他们走得很慢,先前在校场那种四目相对,窗户纸要破不破的尴尬又冒了出来。
肖凛甩了甩手,故作轻松道:去哪儿?
三月芳菲,当然是赏花。贺渡道,畅春园,可曾去过?
没有。肖凛知道畅春园是京城文士最爱之地,每年百花展必引来一堆吟风弄月之辈。他不喜欢附庸风雅,从门口路过多次,愣是没进去过。
贺渡的马拴在路边一棵树上,他解下来,道:路远,上来吧。
邀他共骑的意思。肖凛挑眉道:我坐后面。
贺渡失笑道:这马认主,缰绳给旁人它就闹,殿下还是屈尊坐前头吧。
不等肖凛拒绝,他揽住肖凛的腰,轻功点地把他带上了马背,在他耳边笑道:反正殿下戴着斗笠,没人认得。
肖凛无声地叹了口气,他的腿脚不支持跳下去。他只好把斗笠檐拉低,低到没有人能看见他的脸。
贺渡驾马上路,并不疾驰,慢悠悠地在街上晃荡。
起先肖凛的背挺得还像块板,没过多久就觉得不舒服,脊背酸胀难忍。扭动了几下没有缓解,最后放软了身子,把贺渡当靠枕,靠在了他身上。
贺渡感受到他的贴近,低声道:怎么了?
腰疼。肖凛道,改良支架虽然给缓解了膝盖的压力,但副作用就是腰背会酸。
贺渡一手握着缰绳,另一手从披风下探入,落在肖凛的后腰,在酸痛处揉按道:好些没有?
下面一点。
贺渡依言往下。
再下面点。
贺渡轻笑道:再下就到尾巴骨了。
肖凛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把他的手扔开,自己上手揉捏起来。
可马背上巴掌大的地方,他的手难免蹭到贺渡。贺渡被他蹭得一阵阵发痒,他却浑然感觉不到,上下左右在腰间揉着。他也许真的是无意,却总能做出在贺渡底线上来回碾磨的举动。
贺渡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低声道:别揉了。
肖凛道:为什么,我难受。
贺渡往前一挪,小腹贴紧他,把他的手挤到动弹不得,道:忍一会,很快就到了。
肖凛一怔,默默地把手抽了出来,抿紧唇线没有说话。
贺渡顿了顿,将下巴放在了他肩膀上,身子微微抖动起来。
笑什么笑。肖凛扭头瞪他,离我远点,成何体统。
不愧是世家出身的的人,只许他放火,不许旁人点灯,霸道得没话讲。可他贺渡,从来不受这些束缚。不管这么多,他低下头,在他肩上深吸了一口气。
肖凛身上有一种干燥,清冽的气息。不是皂角或澡豆的味道,也非人为的香粉气,是他身体散发出的气味。
干净而自然,令人欲罢不能。
关于《乱臣贼子》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乱臣贼子》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