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一直到晚上,楚长潇都没能吃上饭,他只得躺在床上,企图靠蒙蔽自己来减轻饥饿感。
另一边的拓跋渊自是完全没料到,在这太子府中那些下人竟会连饭都不给楚长潇。
他下了早朝后,便被好友苏烬明叫走,如今朝中局势动荡,三皇子早就想夺这太子之位,他为了娶楚长潇付出了十座城池,自是遭到了众人的反对。
可是他一想到楚长潇将被临安的狗皇帝赐死,哪里还管的了这么多,当即跟他父皇下了军令状,十座城池交出去,未来5年内不仅要重新再收复十座城池,还要将周围的一众小部落悉数收编。
如若他做不到,这太子之位,恐将易主。
如今楚长潇已经娶到手,他也不该一直沉溺于温柔乡,也是时候该好好筹谋战事。
烛火在书案上静静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绘着江山舆图的屏风上。
拓跋渊屈指叩了叩桌案,抬眼看向对面的苏烬明:烬明,依你看,眼下朝中这潭水,究竟有多深?
苏烬明沉吟片刻,方缓声道:殿下虽居东宫,却不可不居安思危。三皇子一党始终紧咬您以城换人之事,视之为动摇国本。近来连几位素来中立的阁老,私下对此也颇有微词。
拓跋凛盯着这位子不是一日两日了,至于那帮老头,更是迂腐的很……
拓跋渊嗤笑一声,眸色却渐深,倒是孤那一母所出的二弟,近来行踪颇有些意思。自孤大婚后便鲜少露面,反倒与你——走动甚频?
苏烬明呼吸一滞,耳根倏然染上薄红,言辞间罕见地露了磕绊:殿下,臣与二皇子只是……
罢了,拓跋渊抬手止住他话头,目光却未移开。
你不必解释。孤信你,只是不知孤这个弟弟……是否也觉着,太子该换个人来做?
殿下明鉴!苏烬明骤然起身,衣摆拂过案几,二皇子对您从无二心!
瞧你,拓跋渊忽而笑了,方才那点锐利顷刻化作春水。
不过一句玩笑,也值得这般紧张?他是孤的亲弟弟,孤自然信他。
他倾身向前,亲手为对方斟了盏茶,你呀,总这般见外。早说过私下不必称殿下——唤我景壬便是。
景壬,自是拓跋渊的表字。
拓跋渊回想起父皇当年亲赐表字时的殷殷期许——景星庆云,壬林滋茂。是愿他如星辰照耀山河,如林木庇佑万民。
苏烬明垂眸望着杯中沉浮的茶梗,在心中将这两个字默念了两遍,才抬起眼,声音已恢复一贯的清冽:景壬,当务之急,是尽快将周边的部落收归麾下。军令状上写的五年之期,一日都耽搁不起。
放心,我从未敢忘。
拓跋渊指尖轻点舆图边缘,眉间凝着思虑:只是此事急不得。与临安两年征战,将士疲敝,民生待复。况且用兵重在粮草——眼下已入冬,若仓促兴兵,前线将士怕连饱腹都难。
他长叹一声,话音未落,却倏然顿住。
——新婚夜,红烛高烧。
那人被他压在榻上,气息凌乱间似乎断续说过什么……武器图、北狄适种的粮种……
拓跋渊闭了闭眼。是了,楚长潇确实提过。可那夜他满心满眼都是这人终于落在自己怀中的实感,哪里听得进半句正事。
我已有策略。他骤然起身,玄色袍袖在灯下划开一道利落的弧,你先回罢,待我安排妥当,再与你细说。
拓跋渊推门而出,步履生风,并未察觉——就在他转身离去后不久,他的胞弟已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苏烬明身侧。
苏烬明呼吸一滞,下意识想侧身避开,却已迟了。
烬明,那人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熟悉的、让人心头发紧的质地,这么晚了,是要往哪儿去?
苏烬明浑身僵住,缓缓转过身来,垂眸行礼:……安王殿下。
这儿又没外人,何必如此生分。拓跋珞由向前一步,烛光映亮他英挺却带着几分玩味的眉眼,亲都亲过了,还跟我端这副臣子架子?
苏烬明袖中的指尖微微一蜷,没有应声。
怎么,拓跋珞由又近了些,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当初是你自己来求我的。如今我做到了,你反倒……想不认账了?
——那是拓跋渊重伤初醒,却执意要娶楚长潇的时候。 ', ' ')
关于《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落魄将军嫁敌国太子》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