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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姜若瑶喝了口奶茶，掩饰心虚。

你们两个人肯定发生了什么！

余柔一脸笃定地盯着她，用钗子在盘子上戳了戳，你刚刚的眼神甜得都冒泡泡了，再否认可就没意思了。

姜若瑶抿嘴，仔细回想了一下，说：我们俩现在的关系怎么说呢，模模糊糊的，嗯，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

余柔老生谈谈，叹了口气，你对感情这么迟钝，我都有点同情顾清和了，哎！

我已经很主动了，昨晚上听了你的话，抱着他撒娇了。姜若瑶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羞得她捂着脸。

余柔却很着急，你就抱抱他？没别的表示吗？

那还要什么表示？姜若瑶眨着她的大眼睛。

余柔扶额，算了，我觉得你能够迈出第一步，已经很有进步了，接下来再加把劲，说点好听的，或者送他点小礼物，又或者做个小蛋糕给他，顾清和应该也挺受用的。

姜若瑶咬着奶茶的吸管，认真思考着。

下午的拍摄很顺利，姜若瑶在化妆间里被化妆师重新改造了一下，换成了现在流行的桃花妆，头发也被扎成了两个松松垮垮的马尾辫，再配上浅绿色的雪纺纱裙，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森林里走出来的精灵一样，漂亮又纯净。

等拍摄结束后，姜若瑶累得摊在沙发上，余柔在她旁边看着拍好的片子，惊叹道：瑶宝宝，你可真漂亮，每一张都好看。

姜若瑶从沙发上起身，凑到她旁边，看着电脑上的自己，你们杂志社的摄影师确实拍得很不错。

主要还是你好看。

余柔笑嘻嘻地看着她，又说：等片子修好之后，发你电脑里。

好的，那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姜若瑶恍然，忘记给顾清和打电话了，她走到落地窗前，正要拨通他的电话，手机屏幕上就显示出他的名字。

她接通后，声音很轻，喂？我这边已经结束了，你那边忙吗？

我已经在楼下了，你下来。顾清和道。

姜若瑶从落地窗外寻他，看见街边停着一辆深蓝色的迈巴赫。

她一刻都不想多留，和余柔打了招呼，匆匆地下楼，走出了杂志社，见到顾清和正坐在驾驶座里，低头看手机。

姜若瑶走过去，拉开了车门坐进去。

顾清和抬头，看向她的一瞬，怔住了。

你脸上涂的什么？

顾清和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在她的脸上蹭了蹭，细闪的珠粉粘在他的手指上。

这是什么？

姜若瑶看他细细的端详，说道：这叫高光粉，提亮用的。

提亮？

顾清和目光重新回到她的脸上，端详半晌，却不说话。

姜若瑶摆出她的招牌甜美笑容，冲着他满眼期待地说：我是不是很好看？

顾清和冷淡淡地开口，还行，晚上你过马路的时候，我倒是不用担心对面车的司机看不到你。

……

姜若瑶翻个白眼，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不想再理他。

顾清和瞧她那气嘟嘟的样子，嘴角勾了起来，在她的脸上捏了捏。

喂，你再捏，我的妆都花了。姜若瑶抱怨着，打开他的手。

我还是更喜欢你素颜的样子。

姜若瑶好像没听清，转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你在家里，素颜的样子，很美。

顾清和的目光炯炯地望着她，两个人视线纠缠了片刻。

姜若瑶最终被他直勾勾的目光撩得小鹿乱撞，她扭头看向车窗外。

一道清脆的电话铃声响起来，打断了暧昧的气氛。

什么事？顾清和的神色变冷，凝着路边涌动的车流，说了一些关于工作上的事情。

姜若瑶深深呼吸一口，偷偷看着他握着方向盘打电话的样子。

忽地，他眉头一皱，说：你说什么？我妈和姐姐回国了？

？？？

她们不是下个月来回来吗？

姜若瑶莫名地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