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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行为表明，看来是后者了。

我不会离开。

叶楚郁说完自己的决定后，面容冷峻地吃着饭，似乎已经结束了话题。

为什么？叶母抓住叶楚郁的胳膊，目光有着失望，你是舍不得那种家庭？只是回去了几天，就被金钱迷住了？

叶楚郁被她抓着胳膊，没办法夹菜，只好放下了筷子。

难道就不能是我想跟父亲相处了？

父亲？叶母下意识松开了他的胳膊，眼神震惊道，你竟然开始喊他父亲了？

叶楚郁笑了一下，缓缓道，我都已经回付家了，难不成接着喊叔叔？

你...叶母眼眶逐渐变得红晕，情绪激动道，你怎么能这样没良心呢？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喊他父亲，哪怕你去了付家，接受他给的好处，你也不能这么没有骨气。

叶楚郁垂眸盯着叶母的眼睛，根据法律上来讲，你没有资格剥夺我跟他的父子关系。

啪——

叶母给了叶楚郁一巴掌，下手很重，将叶楚郁的脸都打偏了，留下了红色的指印。

我真是白养你了！

叶楚郁眼神微动，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脸颊，苦笑了一声。

养？叶楚郁扭回头看向叶母，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因为偷了面包店一小块吐司，就差点被老板打残了吗？

叶母当然记得了，她眼神开始闪躲，不敢直视叶楚郁的眼睛。

我...我那会只是太忙了...

再怎么忙怎么能把七岁的小孩忘在家里不管？叶楚郁冷峻的面容有了一丝的破裂，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我饿了整整两天，实在忍受不了了，就跑出去偷拿东西吃。

叶母咬了下唇瓣，似乎找到了正当理由，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我要出去赚钱，不赚钱怎么养活我们母子？

叶楚郁的两只手忍不住收拢，眸光划过一抹释然，勾起唇浅笑，妈妈，我闻到了你身上的酒味。

叶母瞳孔一缩，支支吾吾了半天，都说不出话完整的话。

我...我当时...我没喝...

叶楚郁打断她，一开始我也不理解，不过后来遇到了付成冽，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叶母脸色变得苍白起来，睫毛不停颤抖。

是付成冽的生日对吧。叶楚郁看着发抖的叶母，淡淡道，付成冽前两天喝醉酒跟我说了，你们是在他的生日在一起的。所以是他的生日，也是你们的纪念日。

叶母眼泪掉了下来，慌乱地握紧叶楚郁的手。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你是为了报复妈妈，所以才回的付家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