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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喊多大声，甚至没说完，尼雅和斯斯亚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来，一左一右揽住他肩膀控制住他，三人蹲在一窝野鸭蛋前。

别嚷嚷！斯斯亚警告：否则我打死你！

我，我……乌栀子被吓了一跳，对上尼雅冷冰冰的警告眼神，咬唇问：你们，想干什么……？

废物东西，你不过是我用一条肉干换来的废物雌性，凭什么这么享受弃殃对你的照顾！？尼雅张口就是辱骂，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个残废你不知道么，嗯？！你不祥，兽神都不喜欢你，都抛弃你了，你现在凭什么心安理得享受弃殃对你的好？！

我不是……乌栀子白了脸，张口想反抗反驳。

但是斯斯亚和尼雅的力气很大，将他死死按在草丛里，尼雅气得咬牙切齿：我把你换给弃殃，是让你去当他的奴隶的，你凭什么当他的雌性？贱货，就凭你这不男雌不女雌的残废样吗，一旦弃殃用兽型跟你交-配，让你受孕，你就会死，你个不祥的没用废物！

不是这样的……乌栀子急切反驳，气红了眼：你胡说，我，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来骂我，我是你的奴隶吗？

我警告你！尼雅一把掐住他下颚，恶狠狠威胁：弃殃一直都喜欢我，就算我曾经讨厌过他，背叛过他，但是只要我招招手回头，他一定会来找我，现在，不过是在生我气，气我当初抛下他跟别的兽人好罢了！你等着，你现在住的房子和所有的粮食储备，到时候全都是我的！

知道吗，死残废！？斯斯亚咬牙扬起手就想扇他一巴掌。

不，根本不是这样！乌栀子红着眼突然一下推开他，啪！的一巴掌还手，斯斯亚脸歪到一边，不可置信的僵了一瞬，捂着脸扭头瞪他。

斯斯亚和尼雅怎么也没想过，这个一直以来都被忽视，被部落里的雌性们欺负的残废，居然敢还手，居然不像以前那样乖乖被他们辱骂殴打。

第25章

你这个废物！斯斯亚气上头，一把揪住乌栀子的衣领，低声怒吼：谁准你还手的！？

斯斯亚，别闹大。尼雅连忙一把拉住他，脸色难看，声音压得很低：别让弃殃发现。

我不仅敢还手，我还敢叫人！乌栀子气红了眼眶，胡乱推他，大喊：哥——！

啊死残废！

谁让你喊的！

混蛋，快走！尼雅和斯斯亚狠推他一把，慌忙拔腿就跑，丢下一句威胁：在冬雪季彻底到来之前，你必须离开弃殃，我要换回去！

崽？弃殃听见他叫，猛地一刀砍在树干上，快步跑向他：哥在，怎么了乖崽？

原地，乌栀子跪坐在地上，红着眼低头盯着面前的五个泛青色的野鸭蛋掉眼泪，心脏跳得很快，慌张的情绪又开始漫延。

尼雅说得对，他从小就被部落的所有人嫌弃，他是不祥的残废雌性，他的身体怪异得要命，他没办法为兽人孕育下一代，一旦受孕，他会死的……他不想死。

弃殃这样好的兽人，怎么能配他，怎么能跟他结为伴侣？

……兽神不会同意的。

尼雅想换回来，尼雅想当弃殃的雌性了。

眼泪顺着白皙的脸滑落，很冷，刺得皮肤都在疼。

好委屈……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初尼雅说换就把他换给弃殃，弃殃当时看见他没什么意见，那现在，是不是也没意见，说换就能换回来？

心里的惶恐与惴惴不安无限放大，乌栀子不敢与弃殃说，弃殃一直都很喜欢尼雅，到时候会有什么结果，似乎真的一目了然……

崽？声音不对

弃殃连忙扒开芦苇丛一看，乌栀子跪坐在那窝野鸭蛋前偷偷掉眼泪，眼眶红得像兔子，小小一只蹲着在冷飕飕的草窝旁抬头看过来，可怜惨了。

操！弃殃心脏发酸发胀，几乎是颤声唤他：小崽，发生什么事了，嗯？

呜……乌栀子惊慌低下头，胡乱擦去眼泪，声音带着哽咽和鼻音，故作没事似的说：哥，哥怎么，这么快，过来了……

怎么哭鼻子了？弃殃呼吸都重了几分，心脏发疼，蹙眉蹲下身，蹲在他身旁，小心看着他问：有人欺负我们小崽了？

……没，没有。乌栀子不敢与他对视，撇开头，眼泪却在他小心翼翼带着哄人意味的语气里越来越擦不干净。

……弃殃眉头紧拧，就地坐在干草堆里，把他抱起来揽坐在大腿上，滚烫的拇指腹轻轻擦去他脸蛋的泪水，抱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