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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尔森确定短信发了出去，放下手机：我们约好的，我不干预你的私生活，你不干预我的私生活。

洛琳撇了下嘴：好，我不干预你！她话音陡转：我觉得马丁很不错，公开的不公开的情妇一大堆，其中一些还有丈夫和男朋友，是不是有特殊之处？

尼克尔森抬起头来。

不等他说话，洛琳就抢先说道：杰克，你不是喜欢玩吗？兄弟死党变成岳父，会不会很好玩？

尼克尔森瞪大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

巴西，里约热内卢。

马丁和诺兰正在电视台演播厅里面录节目，布鲁斯一直守在后台。

手机震动，他往后退了两步，离开人群，掏出备用手机，显示的却是一条短信代码。

布鲁斯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代表什么意思，这是尼克尔森发过来的。

他无视尼克尔森制定的规则，直接拨打了伊万的电话，说道：你关注一下，那边应该要招生了。

伊万回答很简便：收到。

布鲁斯直接挂断电话，往前一步继续守在马丁后面。

过了一段时间，马丁从演播厅出来去洗手间。

布鲁斯跟了上去，低声说道：杰克发来代码，开始了。

马丁想到代码一阵头疼：他完全把自己代入进去了，还编写了一页代码出来。

布鲁斯说道：你不记下来，却让我记下来！

马丁说道：你记忆力比我好啊。他心中一动，由尼克尔森想到了疾速追杀：将来让老杰克出演高台桌的一位幕后大佬怎么样？

他片酬很高的。布鲁斯怎么说也挂着个经理人头衔：除非后面单部影片能搞出4亿美元票房，但r级动作片，太难了。

马丁摆摆手：回头再说吧。

……

洛杉矶，乔迪接到了伊万打来的电话，先拿起化妆镜，给自己补了下妆，这才出门开车去格里菲斯公园。

在公园一个凉亭下面，乔迪见到了伊万。

遇到重大新闻了？她直接问道。

伊万摇摇头：最近运气不太好，没有直接拍到大新闻。

乔迪拿出烟来，递给伊万一根，见到他摆手，塞进自己嘴里点上，说道：没有新闻你不会找我的。

伊万说道：我刚得到一个消息，但我年龄太大了，亲自去验证很麻烦。

你知道tmz的规则，没有确切证据的新闻，我们不会买。乔迪非常务实：我不可能因为你一个消息，就付给你报酬。

伊万沉默下来，过了好一会，才说道：可以后支付，你们验证消息，只给我线人费用。

线人费很低，乔迪应了下来：这点我可以做主，如果消息切实，给你双倍线人费。

伊万拿出卷在手里的一张报纸，递给乔迪：看看吧。

报纸分为上下两部分，上半部分报道詹姆斯－弗兰科与本－阿弗莱克表演学校于昨天挂牌成立，下半部分则是招生广告。

乔迪问道：这家学校有问题？

伊万详细说道：我之前租住的公寓，同楼层有两个女孩，在弗兰科的四号工作室学校上过表演课，我听她们提起过，全都在课堂上遭遇弗兰科性骚扰，甚至要求她们脱光衣服表演，以艺术的名义，与弗兰科一起表演大尺度戏，甚至被弗兰科要求下课去酒店……

乔迪没有贸然插话。

伊万得到布鲁斯的通知后，真的做了大量前期工作：我本来想说动她们，但她们害怕演绎路从此终止，不敢站出来。

乔迪说道：换成我也不会。

伊万继续说道：还有本－阿弗莱克，他之前在阿德勒表演学校担任过兼职老师，不长时间就被几个女学员投诉，内容与弗兰科类似。

布鲁斯对他说过，这是好莱坞很多表演学校的通病，所谓的红沙发不是从试镜争取角色开始的，没有关系没有背景的女孩们，在最初学习表演时，就开始面对红沙发的选择。

乔迪隐约听过类似的传闻，却不是很了解，问道：你确定？

伊万反问道：我提供给你的消息和新闻，有一次假的吗？

乔迪略微回想，一次都没有。

伊万说道：消息给你了，我要走了。

乔迪点点头：我要争取上级的支持，你等我消息。

伊万微微一笑，抄着手离开了公园。

乔迪从另外一边出公园，开车返回公司，从档案库里找出詹姆斯－弗兰科和本－阿弗莱克的相关资料，仔细看了一遍之后，去了总编办公室。

tmz与传统媒体不同，虽然不敢真正招惹那些大人物，但选择爆料明星名流丑闻的次数，甚至超过了与当事人和解。

总编听过乔迪的描述，问道：你是什么看法？

乔迪说道：弗兰科算个二线明星，除了与烂仔帮走得近一些，背景和关系网一般。本－阿弗莱克稍微麻烦一点，他是哈维－韦恩斯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