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许祈安出府,杨锡培抚着胡须,踱步朝杨怜绾走去。
你抢他猫他心里得念你好一阵了。杨锡培取笑道。
祖父您这话可不对,杨怜绾悠悠地向后一躺,撸着怀中猫,他自己给的呢。
杨锡培慈眉善目地看着许祈安的背影离去,你这话到他面前说去,看他还给不给你。
杨怜绾努努嘴,倒是很认真道:他这人心底是善的,这小猫做出与我亲近的表现他就愿意托我照看了,反而又不怕我真抢了他这猫。
或许他更想要这猫过得顺遂快乐吧。杨怜绾垂首深深地注视着这只猫,慢慢道。
他就这性子,杨锡培往回走,推杨怜绾的侍女也往回推,两人几乎并排着,谭嗣卿就冲这一点看中的他,只可惜这老伙计走得早,不然也轮不到许家占便宜,他要是姓谭,荆北那帮人哪有算计他的份,谭嗣卿早将他们驱逐出百千里开外了。
谭嗣卿?杨怜绾眼神微张,瞳孔中满是惊讶,大夏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傅?
杨锡培缓缓点头,他收那小子□□徒,从十岁就开始带了,可惜没带几年。
说罢,杨锡培长长地一声叹,谭嗣卿要知道宁亲王府这事,气得棺材板都得掀喽。
*
远处群峰在雾霭中起起伏伏,车轮在石子路地面上滚动着,轱辘轱辘,许祈安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不断缩小的城门。
它已经由拳头大小变成了一个黑黝黝的小点,马车依旧前行着,直至这个小点都隐约没入了地表时,张良和掀开车幔进来。
大人,探子说前一段路周边有些不太正常,要改道吗?
许祈安摇了摇头,不用。
外头面具人透过车幔拉开的缝隙与张良和对视一眼,两人微微点头,意见达成一致,张良和守许祈安身近前,面具人提防马车外的异常。
行至那段异常地带,两人都提起十分的戒备,四周安静地出奇,道路两旁的密林甚至没有鸟雀的啼叫,衬托得更加诡谲了。
许祈安始终没有再掀帘,车轮轧路的滚动声清脆响亮,这响亮声中总像是夹杂着什么,似乎有异样的声音埋伏在其中,静等着某个时刻,迸射而出。
张良和紧盯着车幔,退至许祈安身前,十足的防备架势。
许祈安半躺半坐,在张良和那根弦绷得最紧的时候抬手,随意搭他肩上,张良和吓得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是许祈安的动作,他整个身体都僵了,明明肩上的力道轻飘飘的,但又似有千钧重,压得他不敢动弹。
没敢说什么,张良和又集中精力警惕着周边的声响,但他脑子嗡嗡的,总是集中不下心,于是小心地回头看许祈安,见许祈安压根没看他,张良和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息了声,默默转回头盯前方。
杜千。
许祈安又把面具人唤回来,面具人一进来,就见张良和苦兮兮地抬头看他,肩上搭了一只手,根本不敢动一点。
主人有何吩咐?面具人无视掉张良和的目光,单膝下跪道。
沏茶。许祈安道。
两人皆抬头,许祈安无视他俩目光中的惊疑,又吩咐了一声:叫车夫停车。
车就这么停在半道,张良和被许祈安这么压着,面具人搁房里沏着茶,平静又诡异。
突然,密林中几道脚步声落地,面具人和张良和神色俱是一凛,急待掀开车幔去查看情况,许祈安手心微微发力,压住张良和,又眼神示意面具人安心沏茶。
两人一边焦急一边得没事人一样待着,面具人脸上也开始变得苦兮兮的。
手持刀剑的黑衣人见马车没有丝毫的动静,越发警惕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猫着步子,弯身前进,刀剑的寒光不断渗着冷意。
不知何时,黑衣人的身后方涌现出一群与其着装不同的人,无声无息地朝黑衣人靠近,在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手起刀落,颈口血液瞬间喷射而出,最前方的黑衣人闻声回头,后方黑衣人已倒了大半。
几道怒吼声从黑衣人口中发出,两方刀剑瞬间拼杀起来,铿锵声不绝入耳,许祈安这才放了压张良和肩上的手,也不再看面具人,卧回了软榻上。
两人眨眨眼,清楚了外头两方人在厮杀,却没完全放松警惕,许祈安不再压着他俩了,于是两人一一将车幔拉开一道细小的缝,盯着现场的局势。
打斗声持续的时间并没有多久,最后几个来回后,黑衣人全部倒地,马车周边许祈安的人这时才出面,做防守架势,面具人掀帘出马车,接了一旁人扔来的刀。
关于《美人他实在病弱》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美人他实在病弱》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