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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猴和小五感动不已，瘦猴说道：宋哥，您太客气了，这让我们咋好意思。

宋芫拍了拍他们的肩膀：都是自家人，别见外。回去的路上小心点，替我向鹰哥问好。

瘦猴拱手道：宋哥，您放心吧，我们一定带到。

小五也说道：宋哥，您多保重，等开春了，咱们再聚。

送走瘦猴和小五后，宋芫回头就看到郑管家招呼着仆人端着几大盘糖瓜、关东糖以及草料、秣豆等等，往厨房匆匆走去。

郑叔，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宋芫纳闷。

郑管家停住脚步，笑呵呵道：主子，今儿个是腊月二十三，要祭灶呢。这些东西都是为祭灶准备的。

哦？宋芫恍然，郑管家不说，他都不记得还有祭灶这回事。

去年家里就他们兄妹几个过年，没个长辈在旁提点，诸多传统习俗都被简单带过。

今年有郑管家帮衬，倒是能热热闹闹、规规矩矩地过个传统年了。

一切准备就绪，宋芫在郑管家的指导下，恭恭敬敬地向灶王爷上香行礼。

口中念念有词：灶神爷爷，求您保佑咱们这一大家子来年顺顺利利，无病无灾，粮食满仓。

祭灶过后，年味愈发浓厚。

牛家杀猪那日，宋芫带上龙凤胎上牛家蹭饭。

婶，我们来啦！宋芫笑着打招呼。

牛婶！宋争渡、宋晚舟也跟着喊道。

牛婶闻声转过头，眼睛笑得眯成了缝：哎呀，二林二丫，你们也来啦！快，快进来，婶儿这杀猪菜马上就好！

嗅着那满院弥漫的肉香，宋芫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还是牛婶做的杀猪菜够味！

今年庄子也有杀猪，但炖的杀猪菜总觉得缺了些火候，不如牛婶做的那般让人垂涎欲滴。

杀猪菜是北边的名菜，牛婶本就是北方人，小时候逃荒来到此地，这杀猪菜的手艺，是从祖辈传下来的，至今仍保留着最传统的味道。

即便是宋芫亲自动手，都难以复刻出牛婶这般地道的风味。

我馋这口杀猪菜都馋一年了，婶这手艺那是没得说！宋芫笑着夸赞。

牛婶听得脸上乐开了花：喜欢吃就多吃点，管够！

不一会儿，一大锅热气腾腾的杀猪菜就端上了桌，猪血肠、五花肉、酸菜在锅里翻滚着，香气扑鼻。

众人围坐在一起，牛婶不停地给大家夹菜：多吃点，这猪肉啊，养了一年，可香了。

宋芫给俩小的舀了一勺猪血肠，来，尝尝，这可是牛婶的拿手好菜。

刚吃了一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是狗剩凶狠的吠叫声。

宋芫皱了皱眉，放下碗筷，起身走出去查看。

只见自家的狗子正朝着山脚的方向狂吠不止，毛发竖起，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狗剩，咋回事？宋芫顺着狗剩的视线望去，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想可能是因为牛家来了生人，狗剩有些敏感，便趁人不注意喂了它几块肉安抚一下。

狗剩吃了肉，稍微安静了些，但还是警惕地盯着山脚的方向。

宋芫回到屋里，继续和大家吃着杀猪菜，有说有笑。

吃过饭后，宋芫连吃带拿，牛婶又塞了给他不少猪肉和酸菜，让他带回去。

刚走到自家大门，就看到几只血淋淋的死兔子躺在地上，狗剩正围着兔子打转，时不时用鼻子嗅一嗅。

这哪来的兔子？宋芫拎着狗剩的耳朵质问，狗剩，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狗剩呜咽着，脑袋使劲往后缩，尾巴夹在两腿之间，像是在极力否认。

不是你那是谁？宋芫松开狗剩的耳朵，直起身子，嘀嘀咕咕。

宋争渡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一番那些死兔子，皱眉道：大哥，这咬痕不像是狗剩弄的，它的牙印没这么深。

……倒像是被什么猛兽咬死的。

最后这一句，宋争渡没有说出口，只是神情有些不太好看。

他担心是山里的猛兽下山觅食来了。

但是往他家送这些死兔子的行为又透着几分怪异。

这时，宋晚舟也凑过来，附和道：是啊，而且狗剩平时虽然调皮，但也没见它抓过兔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