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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浴室里传出声压抑的闷哼，一分钟后水声响起，又过了没多久，寒时横抱着人从浴室走出来。

凌末其实清醒着，也没到脚不能沾地的地步，只是他实在臊得慌，寒时要抱他就让抱了，头埋在颈肩紧闭着红肿的唇。

被稳稳地放到床上后，凌末拉过被子就把自己完全蒙了起来。

怕他被闷坏，寒时把被子往下拉了些，让他露出脑袋，然后躺在边上伸手搂住他，腻歪地喊道：哥哥？

凌末：......

寒时：哥哥生我气了？

凌末：......没有。

寒时：那哥哥为什么背对着我

凌末：......因为没脸。

寒时一顿，然后头靠在凌末背上笑了起来，笑了两声又怕凌末恼羞成怒，赶紧收住，轻咳两下道：我以为哥哥舒服了的。

是舒服了！凌末倏地转身想要控诉，那你也不能让我对着镜子——

话没说完，救被寒时的嘴唇堵了回去。

双唇短暂相贴后便分开，可凌末已经没了气势，话全都忘在了美妙的亲吻滋味中。

寒时并不满足于浅尝即止，但他也确实不敢深入，怕失了分寸，现在确实不是好时机。

如果那一切要发生，他也想给凌末最好的回忆。

寒时把凌末搂在怀里，诚恳道谦：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我以后一定不让你对着镜子——

凌末两只手齐上捂住了寒时的嘴，没让他说完。

别说了！

寒时点了三下头，他才松开手。

两人安静地抱了会儿，寒时的下巴搁在他的脑袋上，等躁动全都平复下来后，他说：哥哥是高兴吗？

没头没尾的，凌末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爱你。

嗯。凌末摸摸收紧了抱着寒时的手臂，高兴。

寒时轻轻笑道：那我以后常说。？

凌末嗯了声，停顿了几秒，说：我也爱你。

如果窗外的月光可以漏一束透过窗帘，就能照亮寒时此时微亮的眼角。

可惜那层布的遮光性太好，什么光都进不来，屋里漆黑一片，凌末什么都看不到。

但他却可以清晰地听到。

他们彼此的怦怦的心跳声，逐渐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