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一口下肚。
输了,也不耍赖,自个化为青烟上天去。
秦天纵出言提醒:垫脚,它快要立直了。
季月槐摇摇头:无所谓了,无论比我高还是矮,这蛇尝过人血了,留不得的。
他往旁一撤,冲秦天纵笑笑:看你的了。
秦天纵颔首,不拖泥带水,反手稳稳握住长刀中段,刀身旋转三轮,其上羽纹金光明灭,随着浮动的符文轰的震压向金蛇。
嗡——
那金蛇顿感不妙,刚刚试图反抗,嘶嘶的张开獠牙,却在疯狂地扭动中,化为袅袅青烟,没来得及升天呢,就被滂沱的大雨给浇灭了。
季月槐赞叹:秦司首好身手。
金蛇是被度化了,可其肚子里的零零碎碎却留下了,散乱地推积在一块儿。
有森森白骨,有被锈蚀的不成样子的金银珠宝和武器,甚至还有两串佛珠,看来此蛇为非作歹久了,有不少过路人曾栽在了它手里。
但其中有一个盒子,灰扑扑毫不起眼的,却是完完整整的被保存了下来。
季月槐心生好奇,他双手合十,说了声冒犯后,便擦干净盒子,发现其上雕刻着卍字,周身还刻上了层层叠叠的重瓣莲花。
看来是送去佛门圣地开过光的,难怪能承受住经年的腐蚀。
小心翼翼地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翡翠山水玉牌,还有一封篇幅颇长的家书。
家书内容情真意切,事无巨细地讲述了数日游历的见闻,并在最后结尾附了这样一句话。
每思及小君整日辛劳,心甚怜之,遂请此玉牌,愿其伴吾妻左右,保佑安康。
夫,敬上。
光是读着这寥寥几行字,其中蕴含的珍重心意就已透过纸背,传达至阅读之人的心里。
二人对视一眼,皆沉默不语,只是怅然。
真是世事无常。
蔺芙爻。
秦天纵低低地念了一遍收信人的名字。
季月槐称赞:真是个清丽脱俗的名字,听起来像是某宗的大家闺秀。
猜的不错。
哦?季月槐惊讶,这位姑娘,秦司首你认识?
并非旧识。秦天纵摇头,只是昨夜恰巧在卷宗上看见过。
卷宗上?季月槐心觉不妙,连忙追问道:难不成,她如今也遭遇了什么不测?
非也。
秦天纵沉吟片刻,斟酌道:是她的长子,身体出了些许……异样。
何种异样?
堪比饕餮之口。
是,特别能吃的意思吗?
这也能上卷宗?季月槐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不可置信地问。
没错。昨夜翻见此卷宗,我也甚为震惊。本计划着差手下去处理,现在看来,可以亲自去一趟。
那,这位蔺夫人如今身在何处?
瑯城。
秦天纵回答道。
*
瑯城此地,民风疏朗开放,蔚为风雅。
城里茶楼酒肆名目繁盛,丝竹奏乐声也悠扬婉转,缭绕于街头巷尾。文人雅士日日吟诗作画,连蹒跚学步的孩童都能念两句打油诗。
且不管男女老少,皆爱梳头簪花,涂抹胭脂粉面也不算稀奇,还注重穿衣打扮,街上个个衣裳鲜妍,衣袂飘飘,繁盛和乐之景引人羡慕。
在秦天纵第三次买花给自己插戴时,季月槐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
秦司首,再这样插下去,我的头顶怕是要没位置了。
秦天纵捻着朵鹅黄的芍药花,插到了他的鬓边,罢了,规规矩矩地收手,轻声道:最后一朵。
季月槐拿他没办法,叹口气,扶正了头顶歪掉的木棉,继续赶路。
城主府坐落于清潭边,依山傍水,灵秀宜人。城主夫人,也就是蔺芙爻,亲自带人迎接,热情地为他们接风洗尘。
蔺夫人虽已过不惑之年,但岁月不败美人,仍明艳动人,精气神很足,做事说话也利索,府中上下被她打理的服服帖帖,井然有序。
俗话说,越勤快的娘,往往子孙越享福,吃不了什么苦,这句话在蔺府被很好的应证了。
关于《难明灯与慈悲刀》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难明灯与慈悲刀》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