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谢锡哮似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接了她的话,早有预料般开口:都说了让你别急。
他阖上双眸,一手揽着她,一手伸向床榻旁的小案上拿东西,动作间月白色的寝衣被扯上去,露出透着青筋的手臂,被她攥握出的痕迹在白皙的肤肉上显得有些骇人,好像她对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待他收回时,手上多了个药膏,睁眼看着她命令着:腿搭过来。
胡葚视线落在他修长的指尖上,到底是少见地生出了些羞意:你要给我上药吗?还是算了罢,也不至于那么疼。
她顺着又看了一眼他的手臂:我看着你比我要严重些,要不你先涂你自己的罢。
谢锡哮闻言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没在意:我最多明日便能好,但你都有些肿了,你确定不至于?
胡葚诧异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谢锡哮喉结滚动一下:我亲眼所见。
她倒吸一口气,那种不自在的滋味更明显,忍不住开口:你怎么能随便乱看,这是不对的。
从前你看我时,怎么没见你说不对?
谢锡哮将她的话打断:腿抬过来。
胡葚僵硬着没动,但他待她向来没什么耐心,直接勾住她的腿弯,将她的腿拉过去搭在他腰间,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脑后,把她往他怀里压。
不准乱躲乱动。他语气不善,但却带着网开一面的意思,但可以准你抱着我。
胡葚还记得他给她沐浴时的滋味,下意识便要挣脱,但他反应要更快,反手将她两只手腕扣住压到床榻上,翻身而上将她压住,漫不经心睁开眼居高临下看着她。
跟我动手?
他将药膏放在床榻上,慢条斯理地取了些勾在指尖,而后探到被褥之中,压在她的唇上:你不是明知你打不过我?
药膏微凉,但他指腹是暖的,稍微揉一揉就能化开。
胡葚眼眶有些热,这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已到了这一步她确实不能再挣扎,挣扎会弄伤自己。
我没跟你动手,我只是觉得这样好奇怪。
谢锡哮垂眸看着她:有什么奇怪,上药而已。
他的指腹又在往口中推,枣换成了药膏,甚至绕着圈细细密密涂进去。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勾缠着她让她浑身紧绷,甚至理智明明知晓不要乱动,但还是忍不住想挣扎。
谢锡哮却饶有兴致看着她,并不将她的挣脱放在眼里,但被子滑落一些,却是能让他看个真切。
或许是她吃得清淡,亦或许是这几年长开了些,此刻更能明显看到她比之从前清瘦了几分。
但不知是不是有过孩子的缘故,叫她虽不算丰腴,但也不至于太小。
恍惚间他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鬼使神差问出了口:温灯长牙时,可有咬过你?
胡葚察觉了他的视线,将头别过去,缓和了两口气才如实答:咬了。
很疼?
胡葚喉咙有些哽咽,分不清是因身上的滋味,还是因养孩子那段日子的难处,她应了一声:很疼,但不喂也不行。
谢锡哮深深看了她一眼:谁让你非要生她,给自己生了个麻烦。
顿了顿,他俯身下去,吻了一下她的唇,而后一点点顺着脖颈向下,直到轻柔地含吻上去。
舌尖是软的、温湿的,似安抚似挑逗,亦似要带走她曾经受过的疼,用另一种方式填补上新的记忆。
胡葚却觉得滋味更杂乱,她受不住地闭眼:现在还能选抱着你吗?
谢锡哮却没立刻答她,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轮着安抚了一遍,才将她的手放开,带着勉为其难的意味:好罢。
胡葚忙紧紧抱上他,所有难以言明的羞意、所有难以承受的滋味,全部施到他怀里去。
他却还能在动作不停时,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安抚她:放松些,冷静些,你急什么?
胡葚什么也顾不得了,紧紧贴上他的脖颈,他身上的热意让她觉得面颊都有些烫,她觉得这种地方或许就不应该涂药,她也并不能坚持住。
最后她终是没忍住咬在他的肩膀上,紧紧抱着他在最后的轻颤中结束。
她揪着他的寝衣,但他也没有阻止,任由她的胳膊与旁处的收紧紧搂。
不是说不难受?你这是什么意思,酒劲儿还没过?
胡葚埋在他怀里没抬头,觉得他分明是倒打一耙,可她下意识贴得他更紧些。
但谢锡哮的声音仍旧往她耳中闯:险些浪费了我的药,不过……你弄脏了我的手,怎么办?', '')
关于《难为鸾帐恩》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难为鸾帐恩》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