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无是处…… 姜敏恍然,所以你去辅察司狱提人,遇上董献了? 男人沉闷地点头。 人提到么?姜敏不等他回答道,内阁去辅政院是大忌讳,必是没提到。自己在内狱审问无色,虞青臣到辅察司提不到人,只瞧见守在外头的董献,回宫又没见着自己——怪道的酒醉发疯。 你以为我瞒着你在查虞岭臣呢?姜敏了然,我要查他随便打发个人便是,用得着我去查?你那不争气的兄弟值得我走一回辅察司狱?便道,你记忆不全,没法子,我去查莲台。 男人瞬间僵滞。姜敏抬手搭在他肩上,柔和地抚弄,虞岭臣的事易办,不值得你生气——倒是当日莲台,你还记得多少? 废帝恼怒,将我锁在莲台——若非陛下救我,我险些就冻死了。 应是这样——姜敏含糊带过,你自己还记得些什么? 冷……男人说着,哆嗦起来,怔怔道,结冰了,很多冰……铁链子……走不了。他极用力地贴着她,废帝已经死了,陛下还查莲台做什么? 殿下在莲台九死一生,总要问清白——才好给我们殿下报仇呀。 男人一言不发,半日埋首,崩溃地哭起来,陛下如此待我,我是疯了……我有什么用处……t一无是处的东西……没有用处…… 姜敏也不劝,悄无声息坐着,任由他去发泄。渐渐肩上发沉,男人声气渐销,变作零落的哽咽。姜敏抬手抚过男人濡湿的面庞,斗篷兜帽扯起来,将他完全盖住。 忘了罢了。 第80章 行事 虞青臣完全醒转的时候,撩起帷幕便见日影满窗——虽然已经过了正午,却仍是满目晶亮的日色。正是一日间最是炎热时候,凤台内苑连个行走的侍人也无。空而寂,路过的野风都不见一缕。 虞青臣坐直,夜宴时的衣衫不知所踪,散落地拢着件空阔的寝衣,大片嶙峋的胸脯和软弱的四肢袒露着,完全不成体统模样——他抬手拢住,束紧衣带。踩着木屐子出去。 一直走到凤台外殿都不见一个人。虞青臣正踌躇,徐萃进来,远远行礼,殿下可算醒了。又道,内阁孙轶大人在外等了一个时辰了。 虞青臣道,请他进来——我去换衣裳。 陛下不叫旁人出入凤台。徐萃道,不如奴婢伺候殿下往凰台吧——陛下现也在凰台见人呢。 虞青臣稍觉诧异,却不问缘由,点头允了。徐萃寻了件浅朱的轻罗氅衣,日居简便,也不另外束带。 孙迭正等得发木,抬头见男人衣袖飘拂款款行来,面貌秀丽,身姿夺人,浑似九天神侍——中京朝里有如此风骨的,除了秦王殿下,再无他人。便站起来,一拱到地,臣见过秦王殿下。 虞青臣走到近前挽住,不必多礼,坐吧。自往案前坐了。昨日醉中任性,诸事却都记得,赧然道,昨日过节,带累参政在外陪我一个醉鬼,惭愧。 孙轶坐下,殿下何出此言——伺候殿下是臣之责。盯着他关切道,殿下昨日心绪不佳,今日可好些? 好不了的,只是不敢再显轻易诸于外了。虞青臣摇头,参政有事寻我? 是。孙轶道,殿下命臣查京畿夺田案,臣已查知底里。便道,苦主钱令山是京畿富绅,累世居住在京畿的南怀乡,耕读传家,据传怜贫惜老,邻里都称赞的。谁知叫那恶霸赵怀玉盯上。赵怀玉原想入京的——如今诸坊皆不得计,便退而求其次,在京畿谋个好地界落户。走了一回,看上南怀民风淳厚,想在那里置宅置地。就这么巧,他看上的便是钱家的风水好地,使钱要买,钱令山不缺银,不乐意,赵怀玉霸道惯了,定要强买,这就闹上。两家原势均力敌的,赵怀玉不知怎的走了令……呃,虞,呃,虞公子的门路。南怀乡的里正被虞公子说动,强命钱令山卖地。钱令山是个脾性极大的,当夜一根绳子吊在乡府门上,万幸经过的更夫瞧见救下——这便闹得民怨沸腾。想是知道殿下主内阁,不知谁给姓钱的出主意,一纸诉状直接投到辅政院。 皇帝登基便下旨,为免乡绅豪富涌入中京,中京诸坊宅院如需变卖,买者需持中京职守或五年税凭,否则不论多少银钱只能租赁居住。赵怀玉想入京,买不得,不想租,所以看上南怀乡。 虞青臣道,虞岭臣收了赵怀玉多少钱? 据姓赵的交待,应有三千两。 除了这一桩,虞岭臣还揽了些甚么事? 孙轶见秦王殿下面白如纸,恐把他气出个好歹,到口边的话生咽回去,臣尚未查知。又道,既无苦主相告——只此一桩也未可知。 一桩?虞青臣冷笑,这是遇上了气性大的硬茬,才把事情闹大了,忍气吞声的还有多少?不知所谓的东西。虞岭臣不过一个种地的破落户,南怀乡里正是朝廷官吏,为何听他使唤? 孙轶一滞。 你去——拿我的话问京畿府,问他,京畿府辖的里正们是朝廷的官吏,还是他虞岭臣的官吏,做甚的要听他虞岭臣使唤?里正不听朝廷号令,摘了他的官凭,打三十板子,撵回去种地,永不叙用。 孙轶唬得站起来,垂手不语。 虞青臣不解气,又道,去拟个协办传中京府,命中京府即刻缉拿虞岭臣。咬牙道,那不是个硬骨头,打他三十板子,还做了什么恶事,一日都能交待清白。 好歹是秦王的亲兄弟,被中京府缉拿也罢,还被打三十板子——天下不知底里的人听说这事,秦王殿下脸面何存?孙轶想劝,终于没敢。虞青臣见他不动,怎么? 殿下——孙轶硬着头皮劝道,刘相即将往高泽虞氏问礼,殿下命拿了虞……虞公子,高泽面上实不好看。 做下这等事,他都不嫌难看,我怕什么——去拿,高泽有意见,命他们来寻我。 孙轶尚不及说话,转头见皇帝一袭朱红的轻罗裙,随便地挽着头发,好整以暇立在门边看他二人说话。忙转过去跪下磕头,臣请陛下圣安。 虞青臣听见,也站起来,陛下。 好热的天气,殿下莫气坏了。姜敏慢吞吞走进来,坐吧。挽住男人的手,只一触便觉冰凉——当真气坏了。用力握一握,孙轶虑的很是,虞岭臣虽然不成器,但如今问礼在即,晚一二个月再缉拿也罢了。 不成。男人道,虞岭臣正是仗着臣有所顾忌,行事才无顾忌,再拖下去,不知还要闯下何等祸事。再者说了,虞岭臣酒色赌徒,早些缉拿只怕银钱还在,再晚了叫他输光,不知拿什么赔补
关于《男主他声名狼藉了》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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