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宗做完这些,他淡然地收回手,却只见天地一震。幽川之内,有怪哭响起:
呜呜呜,我好痛啊!神仙救救我们!你为什么不救我们,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呃啊!痛痛痛通通痛啊!
这些怪哭从四面八方响起,分不清方向,其中男女老少皆有,用怨毒却痛苦的声音嘶吼着,尖锐到几乎要穿透人的耳朵。
纪十年没有耳膜,全身上下却都要被震碎了。这简直是精神上的折磨,他根本受不了,扒着昙花瓣就朝下面大叫,卧槽了,你做了什么?
柏宗这时候显得很无辜,他虚虚捂着耳朵回道:你不是害怕吗,我就把他们都消灭了,这些是什么玩意啊?
纪十年险些昏倒在昙花上,你不知道是什么就砍!!!
实不相瞒,我都不知道通明幽川是什么地方。柏宗从地上跳上昙花,作为两人中唯一有武力值的,他意识到此地不能多待,结印召起昙花,我们现在往哪走?
纪十年万万没想到他在中霄界第一次历险竟然频频要他指挥,但魔音贯耳,他晕头转向地往下面一看,镇子中央,就是那个很深的大洞!
两人驾驶着昙花一路风驰电掣地冲进了洞穴深处,或许是这个洞很大,外面那种奇怪的哭嚎虽然还在,却被大幅削弱,只剩下模糊的声音,像是什么人小声交谈。
一进洞穴,柏宗就捧起了一团掌心焰,这里怎么会有一个山洞?
柏宗的掌心焰是白色的,亮如白炽灯,也让两人看清了他们身处的山洞。
比起山洞,这里或许叫地道更合适,黄土和泥糊成的墙壁上绘制着奇怪的彩绘,一路往深处延展,地道内零散搁置了很多东西,大多是些席子木盆,偶然能看到两个架子,上面挂着些被风干的植物。
纪十年揉了揉耳朵,走进了那些发黄干枯的草叶,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他联想到那些镇民口里所言,忍不住掰下一点嗅了嗅,道,是驱虫的草药。
看来这些是那些人避难的地方了。柏宗检查了一下地上的火堆,已熄灭很久,心里浮现出点惊奇,你个凡人,懂得还挺多?
纪十年呵呵一声,不多。你身为修士,连通明幽川都没听过?
柏宗摇摇头,我从小···被人关着,不知道这些也很正常吧。他举起掌心焰,往里歪了歪头,要往里面走吗?所以通明幽川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原来是家里蹲。纪十年点头,本着伙伴就要分享常识的心态,把云游方告诉他的一丝不差转告诉了这个第一次出门的小伙,···通明幽川就是这样,不过我也不能确定这些对不对。你说你没听过这地方,那又是怎么来的啊!
柏宗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随口回他,原来是这样。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从戈壁上跳了下来,你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啊。我就是跳下去的时候摔晕了,然后一睁眼就到了这个地方。
作为一个月跳了三十次崖的纪十年很兴奋,你也是在学御器飞行?
啊?这也要学吗?柏宗摇了摇头,一边仔细辨认着墙上的彩绘,一边道,看不出来吗?我在认真寻死啊。
纪十年:······寻死?
柏宗:对啊。
他指了指自己,不明显吗,我刚刚还以为到了地府呢,好多鬼喊救命呢。
这哪里明显了?纪十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怀疑这货是在逗自己玩,他也指了指外面,那你干嘛躲进来,外面很危险欸!
柏宗脚步一顿,这地方很危险吧,你能自己出去吗?
纪十年没跟上他跳跃的话题,茫然道:当然···是不能啊!
柏宗却笑了,这就对了。我虽然报不了仇,但是人生至尽头,好歹也要帮一个人嘛。你看我帮了你,也算是对世界做出点贡献,是不是?
纪十年已经被这位奇葩的思维彻底震撼了,《弑天仙》里怎么没提到有这么一位奇人···不对,《弑天仙》就没提这前置时间线。他挠了挠头,也没想自己误打误撞抱住了一位失足少年,道:哈哈,多谢你啊。不过话也不用说得那么悲观对不,你仇人是谁啊,那么难杀?
他看柏宗一手就能除了那些幻影,修为境界不说啁雨,好歹也是和雪川临持平才对。
柏宗沉默了一会,又摇了摇头,我不想提到他的名字。
纪十年看他神情不变,眼睛中竟是麻木,也是有些手足无措,是我不好。不过,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强大到你不能提起还是不想提起,但俗话说的好,花无百日红,不要这么悲观嘛。现在不行,等他老了难道不能一击毙命,给人挫骨扬灰吗?
柏宗眨了眨眼睛,老了?
纪十年看他开口,立时握拳给他打气,对啊,这可是我的经验之谈,一般情况下什么血海深仇,就算暂时平复,隔了多少年还是会有人杀上门给凶手天降正义的!
柏宗听得半懂不懂,没有反驳。忽然,他抬手指向一个地方,这里。
纪十年循声望去,又看到了彩绘,正正经经的看了半炷香。
关于《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