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它,便是圣上这般做法,就是摆明了要给容婕妤出头,甚至不惜折损她们的颜面。
梅妃眸光从床榻之上的蕴玉身上扫过,忽而勾了勾唇角,至一侧的软椅上坐下,笑吟吟道:妾来的匆忙,竟是忘了问,容婕妤如今可还好?
妾瞧着,这模样真是可怜极了,也不知是何人在背后作怪,竟连容婕妤这般水灵的人儿都下得去手。
裴玄祁淡淡抬眸瞥了眼梅妃,并未说话。
见裴玄祁态度纵容,人群中更加有人憋不住了。
盈婕妤当先一步扑在裴玄祁脚边,抬眸含泪哭诉道:圣上!启禀圣上!只怕那背后之人要害的,根本就不是盈婕妤,而是妾!
说着,她转眸狠狠瞪了一眼仪妃的方向,复又转回脑袋,一手紧紧攥着裴玄祁袍角道:那匹马原是妾要了的,只是负责马匹的那奴才总是推三阻四,不肯将马牵来,硬生生让妾等了好一阵。
这马刚牵来,还没在妾手上待稳,便被容婕妤一把夺了去。
圣上,您可要替妾做主啊!
盈婕妤哭的可怜,说话间还晓得偷偷抬眸觑裴玄祁的神色。
却见裴玄祁脸色愈冷,原本心中的气怒被这尖锐的女声一激更加恼人的紧,当即便抬眸在众人面上扫了一圈,声音颇带威压:今日之事,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他嗓音不大,却叫屋内的宫妃们皆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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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旁,帐子外面,逼仄的空间内,江尘领着人将这些宫人们皆聚在一块儿,扬了扬手中的浮尘,才冷下声冲那太监道:去吧,瞧瞧今日是谁指使你的。
还真是好大的胆子,连贵人主子们的马都敢下手。
那头,梅妃跟前的大宫女翠玉当即垮下脸,冲江尘道:大监,我同红翡乃是梅妃娘娘身边伺候的人,也要由着这奴才辨认么?
她们虽是问心无愧,可同这些个低等的阉人挤在一块儿算是什么事儿?
江尘熟练地勾起一抹笑,颇有些为难道:还请翠玉姑娘谅解一二,这圣上下的旨意,咱家也没有法子,只得叫这奴才早些认完,奴才才好回去交差,姑娘们也可早些回去不是。
见翠玉面色依旧难看,江尘眸色一转,笑道:别说是您,便是容婕妤身边的藏珠姑娘,不也在此候着么?
苦主的人都在,你们这些人,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翠玉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当下微微后退一步,噤声不再多言。
后方,那太监从宫人面前一个个走过,路过每一人时,皆飞快抬眸觑了一眼。
临近崔嬷嬷时,小金子抬首,面色一变,条件反射般抬手就要指她,却见崔嬷嬷眯了眯眸子,一手不急不缓地从腰间坠下的玉坠子上拂过,惊地小金子面色一变。
这一幕自然没有被江尘错过,他当即上前几步,走至小金子身后,沉声道:这是怎么了?可是认出那人了?
小金子面色惨白,唇瓣抖了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却见崔嬷嬷目光陡然一凛,同小金子对视一眼,随后飞快垂下眸子。
见状,小金子只得嗫嚅道:没...大监,没人指使奴才。
没人?江尘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崔嬷嬷,落在小金子面上,慢悠悠道:圣上的意思,你今日若是选不出来,自个儿死了倒是事小,若是牵连家人...
话音未落,小金子狠狠咬了咬牙,心下一横便朝崔嬷嬷旁边的宫女一指,闷声道:奴才记得,依稀是这个宫人的样子。
江尘并不说话,先是缓缓在崔嬷嬷面上扫了一圈,才伸手挥了挥。
自他身后,当即便走出两个粗使太监,将那宫女双手反剪,推搡着出了帐子。
说来也巧,那宫女正是韩修容身边的倚画,本是好端端站在一侧,不想竟遭了这无妄之灾,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带到了御帐中。
韩修容本暗暗盯着薛承徽,不料江尘竟将倚画带了进来。
倚画虽是韩修容跟前的大宫女,却也不曾见过这般阵仗,顿时慌了神,朝韩修容求救道:主子,主子救我。
韩修容一见也慌了神,连忙上前跪在裴玄祁跟前,慌神道:圣上,倚画乃是妾身边的宫女,一直跟在妾身侧,定然不是暗害容婕妤之人啊!
她这话说的真心实意,恨不能指天发誓。
倚画闻言也连连求饶,慌乱之下竟是朝着床榻的方向狠狠磕了个头,急声道:容婕妤,还请您替奴婢说几句话,真的不是奴婢害的您。
说罢,她似是想起什么,冲裴玄祁定声道:启禀圣上,奴婢今儿个一直跟在主子身边,除了拿些物件儿,几乎不曾离开过。
此事帐子中的诸位娘娘们皆可作证。', '')
关于《娘娘她觊觎后位》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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