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急急迎上前去,叫嚷着要亲自抚养大皇子,难免不叫圣上怀疑先前的事儿都是本宫在暗中谋划。
闻言,梓月眸色一动,连忙回道:娘娘大才,奴婢晓得了。
伊昭容含笑瞧了她一眼,二人随即沿着山道在行宫中慢悠悠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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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九,整个秋猎的队伍便又浩浩荡荡踏上归程。
天色刚过拂晓,山林中甚至还能嗅到一丝青草的气息,回京的车驾便已驶上官道。
车马有序前行,御前亲军分列左右,旌旗猎猎,银甲微光流转,折射出锐利的锋芒。
裴玄祁依旧乘着原先那辆青雕纹饰的御驾,自出发起,有意上前的宫妃们无一不是铩羽而归。
车内,他懒散靠于车壁,整个人懒散地不成样子,面前的案上却是铺着一幅《鹿鸣山图》。
他指腹在画中人的眉眼上摩挲了好一阵,才轻笑一声,随意唤道:江尘。
奴才在。
朕令你办的事儿如何了?
回圣上。江尘恭敬道:已是给容主子换了昭仪份例的车驾,想来这一路会好受些。
裴玄祁轻轻‘嗯’了一声,便又将目光落于案上之画。
见状,江尘心中暗道:圣上对容婕妤,果真不一般。
半晌,就在江尘正要退下时,忽然又听裴玄祁淡声道:命麒麟卫快马先行,回宫彻查慈宁宫与昭月宫近三年的账册,再调太医院旧案册,着重查看先后当年病重时的用药。务必静默行事,不得惊动宫中。
江尘心头微震,面上却不动声色,应下后即刻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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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队伍中间,一辆颇为宽敞的雕花车驾之中。
毒气虽未再扩散,但每至夜间仍有反噬之兆。钟乐之沉声道,上回惊马致你毒性发作,我猜测,这毒许是同你心情有关。
所以,这些日子,在我研制出最终解药之前,切忌情绪大起大落。
蕴玉轻轻颔首,唇色仍带着病态的淡白,却扯了扯唇角道:此事暂且能不告诉圣上么?
怎么?怕他担心?钟乐之抬眸,似笑非笑地瞧了眼蕴玉,随即道:放心吧,我自然不会多嘴。
诊完脉,恰逢薛承徽过来求见,钟乐之当即便拎着药箱告了辞。
薛承徽甫一上车,便见一病弱美人随意倚在软榻之上,一身胭脂色的便衣,衬得她肤如凝脂,格外动人。
幸得裴玄祁特允的这辆车驾够大,便是装了主仆四人也不显拥挤。
待薛承徽落了座,蕴玉才将茶盏朝她面前推了推,笑道:承徽怎得有空过来,可是有何事?
无事就不能过来瞧瞧你了?薛承徽一笑,向来清冷的眉眼难得染上些肆意。
她抬眸瞥了蕴玉一眼,忽然笑道:婕妤当真天姿国色,便是妾见了也要自惭形秽。
难得见薛承徽心情这般好,蕴玉轻笑一声,端了茶盏轻饮,轻声道:承徽这般抬举,我可是当不起。
说着,便听薛承徽打趣道:婕妤若是不信,只管去圣上跟前哭上一场,圣上便是心都要碎了。
闻言,蕴玉轻轻将茶盏搁下,噗嗤笑出了声。
话落,就见薛承徽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地四四方方的油纸包,蕴玉挑眉,却见薛承徽不急不缓地将那纸包打开,露出其中巴掌大小的一撮褐色粉末。
蕴玉垂眸扫了一眼那粉末,抬眸轻声道:这是?
婕妤先前不是同妾说,希望那位...她伸手朝着车驾前方指了指,又道:妾回去日思夜想,始终不知如何是好。
既要瞒过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又要叫仪妃无暇他顾。
这个中缘由,需得拿捏地分毫不差。
妾思来想去,便在昨日才悟出这个方子,此香唤作美人泪,乃是我药方中的一味引子,单独用来,绝不伤身。
薛承徽凝视蕴玉,语调平静:待回宫后,依着仪妃的性子,想必定会为难婕妤。
届时只需婕妤提前将此香熏于衣裳之上,穿着去见仪妃即可。
蕴玉微微一怔,随即笑了:此法,对承徽,可算得危险?
若这香是药引,那必有一味药要叫仪妃吃进去。
你放心,此事我有把握。薛承徽坦然道。
见她成竹在胸,蕴玉也缓缓放下心,薛承徽不将此事告知她,也是对她的保护,一旦东窗事发,薛承徽也可将此事一力扛下。
思及此,蕴玉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忽然问了声:值得吗?
关于《娘娘她觊觎后位》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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