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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闻央走去关上客厅窗户，嘀地将空调打开，下午闷在家里也不觉得热吗，空调都不开。

你回来之前不是很热。

乔之若回完，见闻央放下遥控板往房间去，便趁这空隙一滴溜快步回到沙发，抱着一颗想要炫耀的心，拉开袋子——

咔嚓。

跟我保密，现在是要拍给谁呢。闻央声音骤然响起。

乔之若吓一跳，呆呆地抬起脸：给……

你的军师？闻央歪头笑。

乔之若温顺地点点头，既然被发现，她只能彻底拉开袋子：买的蜡烛啦，想要一会儿关了灯跟你吃烛光晚餐嘛。

闻央眨了下眼，渐渐收住脸上的笑意，盯着乔之若没接话。

乔之若莫名被盯得心里有点发毛，刚要补充好吧要是你觉得无聊我们就不弄这个，却见闻央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停下。

给我。

哦。乔之若递上塑料袋。

闻央拿过，垂下胳膊，手指攥紧。

然后，她突然坐到了乔之若的腿上，把乔之若往沙发上一压。

冷冷地问。

乔之若，你是跟我谈恋爱还是跟你军师谈恋爱？

……当然是你。

哦，是我对吗，那么以后你再有什么新鲜的事、想做的事，要优先分享给我，可以吗？

问完，闻央也没等乔之若回答，将就这个姿势，压着乔之若吻上乔之若的唇。

头晕目眩地被闻央吻了会儿。

乔之若抬手抵住闻央，非常认真说：可是，闻央，万一有些事特别幼稚我也不想烦你……

比如呢？闻央指指旁边耷拉在沙发上的塑料袋，烛光晚餐？

嗯……乔之若顿了顿，这个应该不算吧，还是，你觉得这也很幼稚呢。

闻央突然捧着她的脸，让她面对面，眼睛微微皱起，问她：乔之若，你是不是还记着我们分手的时候我跟你说的那些话？

——没人在意，只觉得你烦。

——你觉得烦吗。

——嗯，烦。

没有……

没有吗？

好吧，有一点点，但我不是记仇啊。乔之若垂眸，我只是觉得……你说得对嘛。

乔之若听见闻央深深地叹口气。

靠近，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闻央轻声讲：对不起，虽然我说的不是真心话，还是伤害你这么多年。

怎么能是闻央说对不起呢？

乔之若上身往前，拥住闻央，下巴靠在闻央肩上：你别对不起嘛，无论如何我们当时分手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我啊，如果没有我在大街上说的那些话，你又怎么可能会说后面这些。

你要说对不起的话……那我也要再说对不起了……

气氛沉下来。

闻央靠在乔之若肩上，安静几秒，忽地亲亲乔之若的耳朵，率先轻快道。

好吧，那从今天开始，我们都忘掉过去，谁也别说对不起。

晚上，乔之若是睡前才去洗的澡，回到卧室时，闻央靠在床头在翻一本册子。

在看什么？乔之若爬上床，趴到闻央肩膀旁边扒拉着闻央，往册子里仔细一看，居然是她们这些年各种各样的合照，咦？这些不都是我们用手机拍的吗？你怎么会有照片？

我变出来的呗。闻央幽幽回。

不可能，肯定是打印的。乔之若废话道。

你现在怎么这么聪明呀？闻央居然夸她，放下册子，顺手把她拉到正前方。

你你你……闻央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夸我，好奇怪。

那亲你呢？

闻央拧开她睡衣的第一颗纽扣，又拽着她近一步往身前靠。

乔之若脸发烫，羞得转头想要躲开闻央炽热的目光。

闻央动作非常轻柔，一颗一颗为她解开纽扣，吻上她脖子的时候，还提醒她：别往后躲了……小心扭着腰。

你，我。乔之若支支吾吾，被吻得身前一阵酥麻，你太突然了，我。

太突然了吗。闻央停止亲吻，抬起脸，面对她，轻笑，那今天就到这里停下？

……喂。乔之若更窘迫了，一把抓紧自己身前散开的衣扣，你是不是故意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