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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房胀痛到发麻，红到发紫，红痕全部高高肿起，有的痕迹叠加得多的地方已经隐隐破皮。 我痛苦地张着嘴巴，浑身冒汗，汗液渗入伤口，带来新一轮的疼痛。 只要你不说，惩罚就不会停。不知多久，我听到L说。 我再受不了这惩罚，几乎是立刻就喊道：我说！ 鞭子停下了。 说吧。 我小声道：我想请您给我做穿刺。 什么？ 穿刺。 为什么？ 因为您喜欢。 谁跟你说的？ 当然是黑耳钉。但我不想提到他，提到他只会让L更快地想起他。 我说：没有谁。 L垂眼看我：还有呢，还想了什么？ 我迟疑要不要说，但或许是离开火锅店时，同事灌我的那两杯啤酒发挥了作用，我大胆地说道：想……想您带我去调教室。 为什么？ 我将黑耳钉的话换了种表述：调教室比较正式…… L眯了下眼睛，然后突然用力将手里的鞭子扔了出去，沉闷的声音在客厅回响。 鞭子砸到墙壁又落下，躺在地毯上，沾在上面的汗液反着光。 无人去捡。 长久地沉默。 我静静等待着，思绪杂乱无章。 我能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了。可是，L问的问题我都如实地回答了，他为什么还会生气？ 不，说生气并不准确。因为L看上去和平常一样，不表露任何情绪。但不知为何，我就是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 我不明白，明明不久前L已经原谅我了，明明刚才是很轻松很温存的氛围，为何转眼又变成这样？ 沈见雾，再问你一遍，你刚才说的，确定是你想做的吗？L终于说话。 我说：是。 L起身，将我脱下的衣服扔到我头上，语气冷厉：穿衣服，跟我出门。 -------------------- 20231209调教记录（5）项圈/鞭乳 第36章 20231209（6） 这是我第二次踏进这间俱乐部的门，与第一次在外场干坐着不同的是，这一次，L带我进了内场。 里面的光线比起外厅更为昏暗，有很多围成半圆形的卡座，站在门口，能看到有些沙发上坐了人。 L径直往一个方向走，我跟上，走了几步才发现，大多数坐在沙发上的人脚下，都有一个人跪着。 跪着的人中有的只是垂着头，有的上身绑着麻绳，将胸腹部勒得紧紧的，还有的，不知道为什么，额头上全是汗珠，身体细微地发着抖，像在忍耐着什么。 别盯着看，很不礼貌。L说。 我立刻收回视线，低着头跟在L的身后。 今天怎么有空来这了，难得啊。不远处有人说了句。 我偷偷抬头瞄，惊讶地发现说话的人我很眼熟，竟是我第一次来俱乐部碰到L时，站在他身边的墨镜男。 L走过去，和他寒喧。 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墨镜男向我投来探究的视线，轻轻地笑着，我如芒在背，站着不敢动。 几分钟后，墨镜男给L递了一张卡，L收下，勾手命我跟他走。 出侧门，上电梯，穿过长廊，走到一扇厚重的门前，L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房卡。 房卡靠近感应器时，L问我：确定要进调教室吗？ 我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着，努力掩饰着紧张，表现出很沉静的样子：我确定。 下一秒，门被打开了。 房间整体色调是黑与红，左侧墙是一整面镜子，旁边是一整面落地窗，其余两面墙全部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调教工具，大部分是我没见过的，我偷瞄着，发现根本猜不到那些工具的用法。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床，或许称作刑床更合适，床头床尾竖直的铁架和上方垂下的连着铁链的皮革手脚铐闪着冷冽的光，只看一眼就不自觉地想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