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为何家中会有与北狄勿吉人的通信呢? 你跟那帮黑水獠子有染?元浑质问道。 张恕眼睛微动,视线落在了面前的那截书信上。 问你话呢!元浑见他始终不语,登时勃然大怒。 牟良也紧皱着眉,毕竟和南闾私通好说,和勿吉人纠缠不清,那就麻烦了。 作为雄踞燕门西北一带的部族,几代草原王已将他们的版图扩张到了万山之祖的脚下。如罗人北出巫兰山,横跨怒河谷,南下冠玉郡,几乎将九州四海的整个北境囊括进了天马奔腾的脚下。 除了那条向东蜿蜒的建中河。 元浑的祖父元野曾率百万大军,越过徒太山,向霸占着建中河以北的勿吉部族北狄开战,可搏杀数年,最终却不敌而归,并赔了自己的女儿嫁与狄王才算了事。 因此,相较于不堪一击的南闾,北狄才是如罗人真正的心腹大患。时至今日,因当年的燕门之约,如罗与勿吉两族已相安无事多年,可倘若—— 这场悄无声息的民变是由北狄策划的呢? 元浑怒不可遏,上去一把掐住了张恕的下巴,强迫这人抬起头,直视自己:说话!你是不是和那帮黑水獠子有染? 张恕呼吸轻颤,口中吐出了几个字:没有,我没有与勿吉人通过信。 没有?元浑捡起方才丢在地上的刀,就往张恕脖颈上一架,那信上的赭色纹是怎么回事?要知道,赭色纹纸乃白桦皮磨浆所制,这玩意儿只有勿吉勋贵才能使用! 张恕被元浑的刀冰得身上一颤,情不自禁往后缩去。 元浑一把揪住了他:姓张的,你若不说,我今日便把你就地正法! 但恰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急报,一斥候小兵冲到了中军帐下,只听这小兵高声道:将军,天氐要塞外忽然聚集起了一众手持棍棒的流民,要冲撞哨卡,戍卫已将他们挡回,可南门处又有一伙身披甲胄的士兵,直奔城郭而来! 元浑眼皮一跳,撒开了手,他不可思议地望向牟良,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已将罪魁祸首拿下,可这场民变还是发了。 牟良也因此一怔,他放下竹简和书信,扫了张恕一眼,匆匆拎起了横斜在一旁的槊戟:将军,先迎战,其他的……等平息了这场叛乱再说。 元浑沉着脸一点头,命人将张恕押进天氐要塞的大牢。 他心下略有不安,跟在牟良身后,不禁脱口说道:这事不对劲,跟我以前所知的……完全不一样。 牟良脚步一顿,将马绳交到了元浑手中,他很有耐心地问:将军从前以为如何? 元浑沉思道:按理说,铁伐收受贿赂,与南闾沆瀣一气,我应在民变平息后,顺着他往下查,然后捉到罪魁祸首贺兰膺,并从贺兰膺的家中找到他与南闾郡守的通信,以及埋在梧桐树下的黄金。可是…… 可是现在,他分明顺着所有线索,提前扼杀了民变的源头,这场不大不小的叛乱还是开始了。 牟良听完后,没做他言,而是一跃上了马:将军,事情或许没有这么简单,不过那个张恕……倒还真的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元浑说不清,他只是忽然觉得,上辈子的自己似乎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尽管上一世的元浑压根不知道天氐还有张恕这么一号人物,但他却能手起刀落、轻轻松松地平息了流民之乱,并顺理成章地将贺兰膺视为元凶,大张旗鼓地杀他了事。 可为什么这一世已未雨绸缪,并先下手为强,反而事态变得复杂了起来呢? 将军!正在元浑往南门下赶的时候,又一个传信小兵来到了他的马前,这小兵道,将军,咱们带来的三千铁卫已将城郭层层围住,但那伙流民却顺着城墙下的排水孔,钻进了第一道瓮城中,现下铁卫营都统特来请命,要开地窖,抬猛火油!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ⅰ????????e?n???????②?⑤??????????则?为?屾?寨?佔?点 开!元浑吩咐道,先抬猛火油,再上投石,务必要将这些不成气候的民匪拦在瓮城下。 是!小兵领命离开。 元浑也一夹马肚,向南边飞驰而去。 也是这日午时,城中传来异动,原本安无事的骑督府忽然被一伙流民冲撞,黑烟腾腾而上,不知是谁在此纵了火,竟要将贺兰膺的府邸烧个干净。 来人,快来人!守卫前门!有侍从大叫。 但很快,流民就撞开了那不堪一击的防线,这些手持火把与兵刃的平头百姓闯进了内院,一番大肆烧杀抢掠后,不满足于抄掳财物的暴徒立刻向要塞冲去。 快告知牟大都督和二王子,镇中有变!一道急令匆匆传出。 被关在天氐大牢内的张恕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动了动酸困的身子,拖着手脚上沉重的铁链,来到了那扇小小的窗户下。 先拦住流民!骑督府后面可是要塞,要塞若是被攻破了,二王子回来,咱们都得掉脑袋!一个小兵大叫道。 张恕眯起眼睛,顺着人流的方向,望见了从骑督府中窜起的硝烟,他低咳了几下,回身重新坐在了茅草铺上。 也正是这时,一阵马蹄声远远传来。 轰—— 瓮城上,投石倾泻而下,元浑站在最高处,拉弓搭箭,精准地射向了猛火油铺洒的位置。 城上守备只听呼的一声,大火瞬间燃起,腾跃而出的焰光霎时照亮了黄昏下的城郭,方才还嚣张凶猛的民匪渐渐有了倾颓之势。 元浑收起弓箭,就要下城亲自迎战,但还不等他收好双刀,披上甲胄,亲卫幢帅阿律山便火急火燎地来到了他的面前。 二王子,不好了,城中突然涌出一伙手持兵刃的流民,他们已将骑督府劫掠了个干净,马上就要直冲要塞辎重而去!阿律山惊慌失措道。 元浑一惊:城中流民又是从何处来的? 这……阿律山也说不清,他跺脚道,将军,这伙人来去匆匆,没在骑督府停留。但属下发现,被押在府中的铁伐莫名暴亡,属下们找到他时,他的脖颈上插着一支短镖,这人咽气前,嘴里直嚷嚷着要见将军你。 见我做什么?元浑扭头就要走,可走出一半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一转身,急声问道,张恕呢?张恕可还活着? 张恕?阿律山愣了愣,回答,此人被关在要塞大牢里,属下不知要塞近况。 元浑心下莫名一紧,但眼下光景却来不及再多想了,他先令阿律山在此抵抗城外的攻势,转而自己上马,点出几十人,掉头便往回赶去。 此刻,阿律山口中的流民已冲进要塞,为首之人头戴覆面,双手持刀,俨然来者不善。 只见他身姿相当敏捷矫健,全然不似普通百姓,眨眼
关于《怒河曲》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怒河曲》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