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癫了。 这确实奇怪得很,张恕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到底是什么症候。 元浑说:二叔已着人在乌延一带寻找能驱邪避魔的巫觋玛玛了,兴许等巫觋玛玛来了,我们就能弄清,那铁苍是被什么东西给魇住了。 张恕看起来并不怎么相信巫觋玛玛,他说:我记得,之前在一本书上看过,金央一族有种已失传百余年的蛊毒,能使中蛊者承袭下蛊者的皮相,由下蛊者操纵中蛊者的身心。据说,前卫时期,慕容家曾用这种法子,控制其麾下死士‘十三羽’。 什么?元浑对此闻所未闻。 张恕道:这种蛊毒,名叫……袭相蛊。 第42章 心篆玄锢 和如罗一样,同属高车四十八部的金央一族没有文字,只有语言,因而他们过去的历史与历代编年,最终都只能靠口口相传以供后代知晓。 而在这口口相传中,有一件大事不得不提,那就是如尼神殿金磐宫的倒塌。 据说在百余年前,金央人曾将高车圣子之女罗日玛公主送入万寿宫和亲前卫贞帝,以修两族之好。但贞帝是个疯子,罗日玛公主为了不被贞帝残害,便利用从如尼神殿金磐宫中带去的一种秘法,控制住了十三个身怀绝技的死士,令他们保护自己。秘法有三层,分别是换命、血契以及……袭相。张恕缓声说道。 元浑对金央一族神秘又邪门的秘法并不了解,他只知这个曾被称之为高车马前枪的部族在金磐宫倒塌后便一蹶不振,从前能支撑着他们称霸雪原的家底一败而空,最终落入了被人驱赶出斡难河的境地。 至于什么换命、血契、袭相,元浑只觉匪夷所思。 而张恕也不过是在游历途中听人讲了几句,不算熟知,细说起来,同样云里雾里,元浑就听他道:所谓‘换命’,乃是此种秘法的最高层,据说能把属于自己的命运通过某种方式强加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可具体如何‘换命’,如今已经失传。至于‘血契’,则是罗日玛公主控制‘十三羽’的方式,听人说,被结血契者会对受契之人认主,并奉上自己的性命,在关键时刻,代受契之人去死。但是……如何结血契,如今也已不可知了。 元浑听完,一头雾水,他不由追问道:那‘袭相’呢?‘袭相’又是什么? 张恕思索着回答:‘袭相’乃是秘法的最底层,相传只需几只金央蛊虫便可达到‘承袭下蛊者皮相,操纵中蛊者身心’的目的。 几只金央蛊虫?元浑大为不解,那如何去寻得这金央蛊虫呢? 臣不知道。张恕一五一十地说,这都是听人讲的,我没亲眼见过。而且,那讲故事的人告诉我,在如尼神殿金磐宫倒塌后,金央一族便再也没有任何秘法现世了。 元浑有些奇怪:金磐宫在一、两百年前就被前兴的大军给冲塌了,若真有什么秘法,又哪里轮得到铁苍,更何况,暗中陷害我如罗一族的幕后主使根本不是什么金央,而是……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ǐ????????e?n????〇?????????c?o???则?为?山?寨?站?点 话说一半,元浑立即止住了。 ——不是金央,却是罗日玛公主曾与之和亲的慕容家,这难道不是另一种佐证吗? 张恕瞬间听出了元浑的言外之意,他一诧,脱口就问:大王知道是谁在背后暗害于您了? 元浑抿了抿嘴,掂量着回答:金央‘车胡’虽勇武,可已在斡难河北岸游散多年,早已不成气候。金央一族的部落聚居地也离燕门极远,要想与那些獠子接触,只有跨过雪花岭一条路可走。若是他们与獠子串通一气,谋害我与父兄……未免有些说不通。 但也不能轻易将其排除在外。张恕说道,斡难河一战来得蹊跷,偏偏赶在将军被囚上离时发,不可能无人推波助澜。 元浑深皱起眉:推波助澜? 以他上辈子的记忆来说,斡难河一战并无任何可疑之处——金央一族一场大火,烧干了他们大半年的粮食,不得已跨过斡难河,打忽真部的秋风。为了能活命,这些来勇猛的雪域车胡背水一战,先是打得忽真部一败涂地,而后又将如罗王庭派去的援兵杀了个落花流水。 前世的元浑为了拿下这些可怕的金央人,足足在斡难河沿岸与他们耗了小半年,最终惨凯旋之时,他心窝上的伤疤都还没长好。 难道,这辈子的金央南下不止是因粮谷大火,而是……另有隐情? 时局动荡,乱象丛。 或许很多祸根在上一世就已注定发,只是那时的元浑天真单纯,根本没有察觉出平静之下的风雨飘摇之势。 而如今,他却清清楚楚地明白了,自己身处在怎样一个乱世中。 九州大地四分五裂,大小政权风雨飘摇。 西江以南,闾国少帝被琅州王家、稽阳萧家与蒋州吴家三分政权,朝堂党争狗斗不断,北境国土接连沦丧;而尚未亡国灭种的前兴谢氏则一路流亡,窝缩在交州和九真豪族争抢着当土燮军阀。 至于西江以北,雄霸徒太山一带的黑水勿吉逐渐西移,如今已杀上了铁马川,不日便会打到上离脚下;原本的草原之主如罗一族被奸细由内击溃,各大部落已成一盘散沙,新嗣单于被迫率兵退居怒河谷;而早年失势的金央部族则一朝突起,不光跨过了斡难河,甚至还将如罗先王的亲部打得溃不成军。 除此之外,还有北迁的胡漠遥遥相望、不知埋伏在何处的后卫遗老虎视眈眈…… 这着实是风云际会之时,谁也说不准,最后能一统天下的人到底是谁,哪怕多活了一世的元浑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成为一代雄主,坐拥普天疆土。 潜藏在迷局之下的秘密实在太多,元浑心乱如麻,忍不住连连叹息。 靠坐床头的张恕见此,不由一笑:大王,这些事虽令人苦恼,可此刻咱们也算是安定下来了。只要能安定下来,往后不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可慢慢打算。怒河谷已近在眼前,待等乌延山垭的乱石清理完毕,铁卫营便可去往息州,在河西之地安营扎寨。 元浑被这一席话渐渐抚平了心绪,他拉着张恕的手道:你说得对,往后不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咱们都可慢慢打算。怒河谷这么大,何愁没有容身之所? 是啊,何愁没有容身之所?张恕应道。 油灯的光温暖又柔和,将他的眉目也衬得如拂面春风一般,元浑看久了,便不自觉地想要凑近,又不自觉地想要抬起手,去碰一碰他稍稍低垂的双目。 大王?张恕却被这番举动吓了一跳,他有些诧异地问,大王,您要做什么? 元浑一怔,飞速收回了手,并端正坐好:方才,咳,方才我瞧你脸上……沾了一根睫
关于《怒河曲》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怒河曲》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