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处置人事不省的如罗天王。 元浑明白,他被什么人俘虏了,眼下,已身不由己。 第82章 身陷囹圄 话声越来越清晰,元浑的神智也越来越冷静,他嗅到了一股潮湿的铁锈味,以及一股混合着血腥气的冷风。 既然种不了子虫,那就先把人丢进大牢里,等殿下的亲信来了再说。一个男子细声细气道。 元浑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隐约间,他看到,有一身材高大的壮汉背对着自己立在监室的外面,似乎正和什么人交谈。 这壮汉道:要不了几天了,现下留在千峰山中的铁卫营都是些残兵败将,就连牟良都受伤了,‘索虏’大势已去。 不可掉以轻心。一道微有熟悉的声音回答,把如罗浑看管好,这位天王殿下可是强壮得很,必须用最粗的链子才能捆得住。 明白。壮汉应道。 很快,大门合拢,一阵脚步声消失在了甬道的尽头,元浑随之睁开了双眼。 呼——他吐出一口气,看清了头顶那挂着苔痕的吊顶横梁。 显而易见,这里是一处隐秘的牢房,四周浮动着泥土与腐质的腥臊,石壁上也爬满了绿得发黑的青藓。 元浑一骨碌翻身坐起,视线投在了那扇紧闭的大门上。 这是什么地方?难道他已被南闾士兵带去了同州? 眼下情形是无法给出元浑答案的,牢房严丝合缝,唯有最高处开了一角小窗,窗口映着幽幽的光——不知是日光还是月光。 元浑的眼神渐渐黯淡了下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周身四肢,确定没有任何重伤后,起身来到了那扇窗下。 约莫几个时辰后,附在窗下,元浑再次听到了外面的交谈。 是不是子虫有问题?一个女子问道。 我们更换了不少子虫,但都没有办法给如罗浑种入脑中。负责看守此地的那位壮汉回答。 奇了。女子也深感不可思议,她质问起来,你们到底有没有按照我的要求做? 自然,自然……那壮汉听起来很尊敬这女子,他点头哈腰着回答,慕容姑娘,我们绝对按照您的要求逐一做了,但‘心篆玄锢’子虫似乎是怕极了如罗浑,甚至连接近他都不肯接近一步。 女子冷哼一声,不知随手摔了个什么器具,吓得在场诸人皆噤若寒蝉。 都滚!她叫骂道。 石牢外立马恢复了安静,元浑缓缓回身,坐在了那方潮湿的蒲草席上。 他回想起刚醒来时听到的那些,逐渐意识到,这伙俘虏了自己的人大概是打算为他种下心篆玄锢子虫,只是不知为何,始终没能成功。 这让元浑左思右想,心乱如麻,但一时间又找不出解决之策。 而正是这时,牢房的门吱呀一响——有人来了。 呜—— 一股阴风顺着门缝钻进石牢,继而吹得那墙上火把一阵忽明忽灭。 元浑早已在听到脚步声后一翻身,佯装昏睡不醒,并顺便屏住了呼吸,打算仔细听一听来人到底是谁。 可还不等他得出结论,方才那道微有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了,这道声音说:大王,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元浑陡然一震,他听出来了,这说话的人正是失踪多年没有音讯的前中护军幢帅,阿律山。 阿律山? 他果真还活着?如果活着,为何不去息州王庭寻自己?还是说,他被俘后果然如自己和张恕所料,投靠了他人,当起了章霈的头领、叛军中的一员? 元浑心中又惊又疑,他僵躺许久,最后非常缓慢地直起了身。 大王……阿律山一叹,半跪在了元浑的面前,他低声道,真是好久不见了。 真是好久不见了…… 火把的光映照着阿律山瘦削、平静却又有些呆滞的面孔,但那的的确确是阿律山,尽管神采不再,可元浑还是一眼认了出来,这半跪在他面前的,就是曾伴他一起长大的亲卫阿律山。 四年已过,阿律山的面目没有改变分毫,除了……太阳穴处多了一个深可见骨的伤疤。 带着这道疤,阿律山看起来还是陌了不少。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布?y?e?不?是?ì???u?????n?2?〇?2?5???????m?则?为?山?寨?站?点 他说:大王不记得我了吗? 元浑张了张嘴,喉头有些发堵。 阿律山苦笑了一声,道:看来……大王是记得的,只是卑职的这副样子吓着大王了。 元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又警觉地望向了他的身后。 阿律山好心道:大王放心,卑职进来之前,勃兰金和慕容绮等人已经离开了。 勃兰金?元浑眼微眯,狐疑道。 阿律山回答:勃兰金过去是勿吉勃利部渠帅阿骨鲁的麾下大将,现在是狄王亲卫血绣司的头领。之前,就是他一直试图为大王您种下‘心篆玄锢’子虫,可惜没能成功。 元浑不自觉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阿律山笑了一下:所以依我看,秃玉公主和慕容绮的推演测算也不是那么真,或许北边传来的风声才是对的,大王您方是真正的‘天定之人’,那‘心篆玄锢’子虫竟奈何不了您,卑职……真是羡慕。 元浑被这话说得猛然一悚,他惊诧道:‘天定之人’?什么‘天定之人’?秃玉公主和慕容绮的推演测算又是什么? 阿律山此时的神色与刚进来时似乎略有不同,他眉梢微挑,有些不解:大王您还不知道吗?这天下的兴衰成败,其实都系在……唔…… 这话没能说完,阿律山陡然定住了。 而元浑只觉一茬接一茬的冷汗从后脊冒出,他神情戒备地审视着阿律山道:你是不是也被那伙人种下了‘心篆玄锢’子虫? 阿律山听到这个问题,脸色忽地大变,他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太阳穴处的伤疤,口中讷讷道:不、不对,没有……我没有被种下‘心篆玄锢’子虫,我没有被人控制,我依旧是大王的幢帅……大王的幢帅…… 这一番话前言不搭后语,听得元浑是毛骨悚然。 此时,恰有一阵阴风吹过,将阿律山的衣裳拂起了一角,并飞快露出了他双臂间那密密麻麻的伤疤。这些伤疤有些已经好了,有些还在丝丝缕缕地渗着血。 元浑被血迹刺痛了双眼,他颤声问道:‘天定之人’到底是什么? 阿律山木讷又僵硬地回答:‘天定之人’就是要将不属于自己的命运还给上苍,以此结束天下大乱的格局,送苍百姓一个河清海晏。 我是‘天定之人’?元浑又问。 他清晰地记得,当初张恕在看到那吴书随身携带的《九霄天宁书》后说,前兴时期曾有一套以卒年为基础的严格秘法来推演测算天定之人
关于《怒河曲》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怒河曲》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