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更别说是伺候萧怀瑾的下人了,脸上没什么笑容。 不过艺书、艺棋也只当她们是初来乍到,面对她们这些老人,害羞、紧张罢了。 艺棋性子活泼,道,两位姐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公子脾气好,少夫人听闻也端庄大方,以后咱们西苑肯定热热闹闹的。 多少比碧荷还要没脑子了。青叶想,侯府多么不赞成这门婚事,她只在这待了几个时辰就看明白了,天天待在这里的侍女却仿若丝毫不知,还将此桩婚事当做是天作之合,也不知如何养出这副性子。 公子。艺棋高兴喊了一声。 喜娘闻言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她将喜秤双手递给萧怀瑾,笑眯眯的,祝愿公子,少夫人,和谐美满,早生贵子。 嗯。萧怀瑾应了一声,拿起喜秤,不动声色的轻呼了一口气,走向了婚房。 推门进去。 婚房内一片安静大红的景象,裴净鸢端坐在床榻之上,双手交叠放在放在腿上,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是一双很漂亮的手。 萧怀瑾视线停留许久,而后收回了目光,走到桌子旁轻喝了口水,他多少喝了些酒,脑子混沌又有些热。 喝了几口茶水方才好受了一些,萧怀瑾整理了一下思绪,自从学了武,听力确实好上了许多。 譬如他可以清晰的听到裴净鸢…紊乱的呼吸声。 自从萧怀瑾进入房间,裴净鸢便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她从未和陌生男子共处一室,即便是萧怀迂,也没有。 陌生的男子气息,以及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她都感到莫名的紧张与…恐惧。 不多时,大红的龙凤靴靠她更近,浅淡的酒味也随之而来,豁然间,眼前一片开阔。 萧怀瑾用喜秤掀开了红色的盖头,四目相对,他下意识的挑了一下眉,脑袋莫名的更加昏昏涨涨了。 裴净鸢向来爱穿素色的衣服,今日却一袭红色的婚服,面若清月,一双清若寒潭的眼眸,眉眼如画,气质清雅绝伦,身上自然流露出清贵与淡然。 是个少见的美人。 萧怀瑾心头一颤,不过确实与两个月前相较起来瘦了许多。 他出声道,很热吗? 裴净鸢额间布满了细汗。 声音是她刚刚在拜堂成亲时听到的声音,却又多了几分疑惑。 裴净鸢缓缓摇头。 嗯。萧怀瑾再问,能喝酒吗? 交杯酒哪怕不能喝也得喝,萧怀瑾却不在乎,他以为裴净鸢会是否定的答案,于是他坐在床边,丝毫没有动身拿酒的意思。 裴净鸢说,可以。 声音带着许久不曾开口的嘶哑,又有些疏离。 萧怀瑾稍显意外,他站起身将喜酒递给裴净鸢,视线落在她脸上,余光里似乎看到了个眼熟的东西。 那是一根很小的金簪子,样式甚至都没什么出色的地方,但却是萧怀迂亲手打造。 萧怀瑾坐到旁边,按照习俗与裴净鸢交杯互饮,酒水度数很低,还带着些许的甜味,不醉人。 裴净鸢喝了酒也并未异常,萧怀瑾将酒杯放到一旁,等待裴净鸢的选择。 她是选择与自己成了真正的夫妻,还是选择避开? 萧怀瑾沉默了下来,在裴净鸢眼里,那是他想让自己伺候他更衣安寝。 她轻闭了下眼睛,无论是母亲还是宫里送来的教习女官,她们都告诉了自己,如何在新婚夜伺候自己的夫君。 她眼睫轻颤着,修长手指落在了萧怀瑾的腰带处,夫,夫君,夜已深… 闻言,萧怀瑾身体僵硬一瞬,转身望向裴净鸢,她的脸被烛火照的极红,不知是酒醉的红还是羞红。 所以…,她的选择是将错就错吗? 嗯。 萧怀瑾手指攥紧。 —希望这副身体能支棱起来,不然多少有些丢人。 他站起身将房间里的蜡烛吹灭了几盏,只留下那对偌大的龙凤喜烛。 他走到床边,本着男子该主动的想法,不甚熟练的…拉开了裴净鸢的衣衫,层层叠叠,他解了许久,口干舌燥,衣衫才终于被拉到腰处。 裴净鸢克制着自己不去挣扎,一切由萧怀瑾做主,手指却紧攥身下的床单,轻闭眼眸。 忽然间,唇瓣被覆上了冰冰凉凉的一片薄唇,他吻的很缓慢,一点一点、不厌其烦的吻,而后轻探舌尖… 不要— 是染着哭腔的轻泣。 萧怀瑾停了下来,坐起身,眼神里并不带情欲。 他看向身下的裴净鸢,大红的新娘服被他毫无技巧的蹂。躏,已经变得皱皱巴巴。 腰间、胸口处最甚,露出了冷白又沁着粉色的肌肤。 裴净鸢眸中氤氲着一层水雾,眼睫微颤,她还是做不到… 她不愿意极了… 他们还是陌生人,萧怀瑾还是萧怀迂的弟弟…,让她如何能,如何能正常的与萧怀瑾做这种事? 鸢儿,你记住,你现在 的夫君是萧怀瑾,不是萧怀迂,忘了他。 母亲细心叮嘱的声音在脑海里浮现,可她仍旧是做不到。 裴净鸢浓长的眼睫轻颤着,抬眸看向萧怀瑾,烛光映在他的脸上,不仅是方才的温润没了,甚至看着有些冷漠。 在新婚夜被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拒绝,想来是个男人都会生气? 裴净鸢心口一紧,眸子中生出一丝惧意。 裴姑娘,我不喜欢强迫别人。 萧怀瑾看她良久,终于出了声,语气冷淡。 裴净鸢浓密的眼睫轻颤,待要开口却见萧怀瑾再次欺而来,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知你对兄长用情至深,但在此时带这个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他的语气明显是平淡的,似乎也根本听不出其中的怒气。 萧怀瑾也确实没有多生气,只是多少有些意外。 他以为以裴净鸢的性子,即便选择嫁给了他,也绝对不会再在身上带前任的礼物洞房,倘若现在站在这里的新郎不是他,而是个正常的古代男人,裴净鸢会遭受怎样的苦楚,她自己难道不明白吗? -亦或是说她真的很喜欢那个躺在棺材里的男人? 萧怀瑾低头看向手中的金簪子,还是那样的评价,款式落后,雕工粗糙,但耐不过确实是个少年人亲手雕刻之物,下次不要再戴这个了。 闻言,萧怀鸢的脸色愈发的惨白,心中止不住的上涌出恐惧,低声道,五公…子 喊错了。萧怀瑾打断她,低声道,我理解他刚去世,你不愿意和我洞房,也不认为我是你的夫君。 他顿了一会儿道,可我们是圣上赐婚,糊弄过去的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担的。 我给你五个月时间好吗?萧怀瑾继续
关于《女穿男之摘了高岭之花》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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