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段曦宁乜了他一眼,这可是在军中,朕若真做了什么,以后如何服众?
当年她父皇认为酒色皆会消磨斗志,为了整顿军纪,撤了所有营妓,不许任何人在军中狎戏女子,不经准许不得随意饮酒,并将所有将士的军饷都大涨一倍以示安抚。
自此以后,桓军中再无人敢在军中乱来。
如今她乃大桓皇帝,虽是女子,亦该守此军规,以身作则。
她不讲理地又来了一句:你昨晚怎么不拦着朕,想让朕做昏君啊?让你去叫人你还真的叫人,想干内侍的活儿不成?
贺兰辛略有些哭笑不得,赶紧给自己叫屈:陛下,昨夜可是您非让我去的,如何能怪到我头上?
算了,反正朕又没做什么。段曦宁继续拿起了舆图,不再多说。
贺兰辛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出来:陛下,沈七公子,您作何打算?
毕竟昨天很多人都知道沈渊进了她的大帐,以后人还是要带回大桓国都的。
到底要如何安排,总要早做打算,免得平白惹些流言蜚语。
段曦宁将手中的舆图放了下来,拿起笔在舆图上勾勾画画,随口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比荆国那小王八蛋脑子清楚许多,可留。
贺兰辛默然,他问的自然不是这个,她显然是会错他的意了。
想了想,他直接劝道:陛下,无媒苟合终究不是正途,若陛下真有意,不如让礼部遴选,或是干脆下旨选秀。
提起婚事,刚刚还闲话家常一般的段曦宁,语气当即冷了下来:你想多了,朕并无此意。
一提婚事她就会翻脸,贺兰辛并不意外,见她冷脸就识相地不再多说。
议完事,贺兰辛正要告退,段曦宁像想起来什么似的,若有所思:贺兰辛,你说,这吴兴沈氏是否真的钟灵毓秀,才子辈出?像沈渊这个年纪,读书能读出个什么名堂?
这……我也不知。贺兰辛如实道,我看沈公子带了不少书,大约是爱书之人。甘罗十二为上卿,文姬六岁辨弦音。沈公子已及束发之年,若是天纵奇才,博览群书,学富五车,也不无可能。
段曦宁摸着下巴思量着:来之前,太傅让朕寻竟陵先生回去,可朕派人私下里搜了几遍都没找到这老小子。沈渊既是他的侄子,大差不差,带回去应当也是可以的吧?
听了这话,贺兰辛嘴角抽了抽,伯父跟侄子,声望上就差了一大截,哪里就大差不差了?
他忍不住提醒:陛下,沈七公子毕竟不知根底,学识名望也比不上竟陵先生,只怕太傅那儿可不好交代。
段曦宁默然不语,眸色幽深,喃喃着:关乎我大桓文治,那便只能再累太傅几年了。
沈渊并不知自己在其他方面被惦记上了,频频走神,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那荆国质子的事,手中的笔停在空中许久都未曾动。
公子,公子。商陆见他神情呆滞,唤了几声,将自己写的几个大字递给他,你看我写的行吗?
关于《女皇与质子》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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