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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秒，日向抬手，有点不甘心地说道：有点难受，好像不能再继续打了。

不祥的预感得到了印证，宫侑连珠炮一般的疑问紧接着砸下来：哪里难受？头疼？胸口难受呼吸不上来？膝盖不舒服？手戳到了？

日向回答：都没有，就是腿好沉，有点使不上劲，但感觉自己在飘。

宫侑也蹲下来，伸手拨开日向额前的头发，用自己的额头贴上去。

他自己的温度要更高一点，没发烧。

但宫侑还是举手，对着教练喊道：教练！换人！

早就已经在密切关注日向的黑须教练第一时间对主裁判递交了换人申请，而已经热好身的理石平介在场边就位。

宫侑拽着日向站起来，小声问道：还能走吗？

日向回答：嗯，没什么问题。

其实他现在的状态还没有之前在井闼山测试完下来的感觉，但逐渐落下来的反应速度与已经在抗议的腿都在反复告诉他——他应该离开了。

状态不好还留在场上只会添麻烦，而且就算离开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都比他更强大，他可以休息。

所以他说得是他不能再打了，而不是打不动了。

把理石换上去，黑须教练让日向坐下后给他简单检查了一下。

确认日向状态正常后，他起身把一张比较大的毛巾铺在了旁边的长椅上：先不要考虑比赛的事情，你躺下休息休息，可以睡一觉，好好恢复一下状态。

听到这句话，倒是轮到了日向愣神：教练？

等等，可以在这里睡觉吗？

黑须教练重新提议：你想打地铺也可以，不过有点危险。

头一次奉命在比赛场上睡觉的日向有点兴奋：好！我一定好好休息！

看着日向躺下，黑须继续说道：这一局对面状态相当好，而且开局打得咱们有点措手不及了。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这一局估计要放掉。

下一局我会换国治上去做对策，你好好休息一下，之后可能还要上。

听到还有机会上场，日向的眼睛都亮了：好！我一定好好休息！

黑须教练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在发现日向的呼吸很快平稳下来后才扭头看回球场。不知道是累狠了，还是对其他人很放心，日向睡得相当之快。

休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日向好好消化一下这场对手的变化。

睡眠阶段的学习能力是很恐怖的，日向需要这样的空窗期来处理繁杂的讯息。

收起笑容，他的视线扫了一眼对面正在和清水彼方说什么的鹤丸教练。

他就知道换了个教练之后的福田综合不会像之前那样老老实实打模板套路化的战术。

不过他以为之前那种偶尔出现的二传进攻的打法就已经很大胆了，没想到那边居然敢直接换选手位置……

果然是年轻教练，和之前的老头根本不是一个脑回路。

鹤丸扭头和黑须教练对视，转而送了一个相当明媚的笑容过来。

——其实他没有。

他真的只是正常调度，毕竟白鸟本人其实对打左翼这件事很抗拒，他会那么开局也只是为了备选。

谁知道这几个孩子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大到……

差点把他吓死啊！

黑须对着候场区勾勾手，把熊谷叫了过来：知道治平时是怎么打的吗？

熊谷点头：知道。

随后他抬手指向福田综合那边：嗯，那边的9号，你留意一下他的动向，下一局尽可能复刻一下。

熊谷没有异议：明白。

看上去很复杂，其实……对他来说还挺简单的。

毕竟单从硬性条件上来讲，他有信心在二传这方面做得比绿川更好。

第三局的比分终止在福田综合25:21稻荷崎，僵持到最后稻荷崎都没有办法连续得分拉进分差。

在调开拦网这方面，理石没有办法做到日向的那种效果。所以临近结束的时候宫侑等人也都开始保守打法，角名也是头一次摸鱼没有被警告。

叫醒了日向更换场地后，黑须教练着手对整个阵容排布进行大刀阔斧的改变。

第四局福田综合先发，依然是黑羽一号位先手发球的站位。

但稻荷崎这边做出的调整极大，甚至有种面目全非的感觉。

雨取表示震撼：稻荷崎这是要做什么？疯了？

在二传二号位开局的基础上让阿兰打右翼，换上了一个替补在重要的接应位置，最终效果就是角名四号位开局。

佐久早倒是想到了稻荷崎想要做什么：这是要打四二吧。

四二四二，稻荷崎的标准四二，菅原孝支呼唤着刚准备出去接水的月岛萤，月岛你快回来，把这场比赛看完！

影山默默掏出了本子，准备记录。

作者有话说：

日向：zz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