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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月缕了一通：你的意思是，我脑海里的这个系统，是你这个软件绑定的？

周砚礼略略迟疑，不敢肯定：我这只能看到一些数据，并且从你去神溪谷起，我的操作权限便时灵时断。

这也是他为何借着卫星定位器发射位置考察，执意前往边境的原因。

万幸他提前做了二手准备，才能借着怀表的定位找清她的位置，若非如此，在沙漠里她便会受伤，甚至会死。

我的能力太过有限。周砚礼自嘲，还是让你受了伤。

霁月摇头：与你无关，是我执意要去的。

就算没有与他的那个交易，她也会为了攻略而前往神溪谷，只是她没想到，周砚礼竟真的是在帮助她攻略其他几位。

她又看了眼面板，小声问：那你的攻略值……

唇线瞬息抿紧绷直，她看到他的脖子梗了一瞬，肩膀僵硬着缩紧，似在克制着什么。

如果你想，我随时。他沉默半晌，但我不建议，其他人我无法控制，但我可以成为那个可控。

他说得不错，做个二手准备没什么不好。

霁月点头：好。

那你梦中有说，那场淫乱是谁造成的吗？是你们六人中的其中一个？

周砚礼颦眉，他与她的信息并不对等，梦本就是模糊的，除了对她的爱是成倍数在日积月累中迭加，其他的细节，他没有经历，更不可能记忆犹深。

我只知道当时我们六人与你在一起，你说话的时候，大家都很正常。

霁月继续深思：上官瑾第一个跳，然后呢？其他人都跳了吗？

周砚礼眉心拧成川字，似乎很不愿回忆那段记忆：我是第四个跳的，跳下的顺序是上官、神、陆今安，然后是我。

你是怀疑……

不，不可能。霁月否定，陆秉钊怎么可能伤害那么多人。

那可是全城暴动。

薄唇在这之后微微动了动，周砚礼眸色暗了下去：那便是厉烬。

霁月倒吸冷气，没再反驳，厉烬她还真说不清楚，毕竟他做事没有原则，也从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牺牲全城的人也不无可能。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霁月寻了墙靠着，强迫自己思考：现在温婉宁是上一世的我，可剧情却没有按上一世发展，现在你们六个还是在我身边，过不了多久就要到我上一世死亡的节点，那么……

这次会是温婉宁还是我？

此番结论又被她迅速推翻：不对，不论是温婉宁还是我，我都会死。

在看到这间房间和那些滚动不断的数字时，她真的有想过周砚礼是在骗她，或者半真半假，但现在她不认同这个想法了。

周砚礼确实从未做出过任何伤害她的举动，并且在得知他便是带她逃出晨露村的人以后，她对他的感官有了极大反转。

从心底来说，她胆怵他，但也相信他。

他只是一个迭加了两世记忆，比其他任何一个男主都要感情深刻一些的……变态罢了。

是真的变态，想到那满墙的照片，想到他近乎痴迷在角落盯着自己，她的心里就忍不住发毛。

我不会让你死的。

周砚礼上前，没有拥抱，只是简单克制地牵手：小月，我会永远保护你。

就算走，他这次也会走在她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