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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我杀了我的父母？

当然。脑海中那个声音说道：你不止杀了你的父母，你还杀了很多人，这些你都忘记了吗？你本来就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不然怎么能孕育出最黑暗的无上鬼子？

我心痛地蜷缩在地上，不敢相信他说出来的话，但那个声音却还在继续。你比任何人都适合黑暗，不要在自欺欺人了。来吧，投入我的怀抱中，你一定恨透了世界上的人，只要你和我合作，生下无上鬼子就能拥有毁灭一切的力量，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挣扎着抬起头，看到那个小女孩已经走到了我面前，隐约听到她说道：怨恨吧，害怕吧，你体内黑暗的情绪越多，无上鬼子就越是强大。善良根本不是她的本性，母体内滋养的邪恶会侵袭她的心，成为我最好的工具。

肚子仿佛被撕裂开了一样，泪水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泣不成声。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眼前一点一点被黑暗侵蚀，我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意识。

疼。

好疼。

肚子好疼好疼。

我挣扎着清晰了过来，离渊的声音同时响起：娘子？娘子，你感觉怎么样？

我抬头看着他，却不能对准焦距，还没开口，泪水就夺眶而出。肚子的疼痛我已经无暇顾及，一想到刚才经历的事情，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和头就快要裂开了。

我是一个坏人，我杀了人。

我嘭地跳了起来，蜷缩到了角落。之前的画面不断在我眼前浮现，让我痛苦得恨不得死去。

那就死了好了，我杀了这么多人，他们都因为我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价值。

我一头朝墙壁撞了过去，却发现墙壁软软的，头一点也不疼。

抬头一看，离渊正挡在我面前，我一头撞在了他的胸口。

娘子。

他担心地看着我，眼中的星光是那么美丽，但此时却让我更加心痛，却和我不同，我是一个坏人，一个早该死了的人。

你放开我，让我死！我叫喊了一声，不断在挣扎着，却被离渊牢牢抱住。

他抬起我的脸，紧紧地看着我。

娘子，娘子，你看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紧紧地拉着他的衣服，离渊漆黑的双眼像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我竟然慢慢平静了下来，看着他愣愣地回答：你是离渊。

我是你的什么人？离渊又问。

我停顿了一会儿才缓缓道：你是我的丈夫。

离渊瞬间紧紧地抱住我，手掌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后背。没错，我是你的丈夫，你的我的娘子。无论你遇到了什么，一定要坚信这一点，你是我离渊的妻子。你被下了咒，不要担心，我会帮你解开的，不要害怕。

我静静地靠在他肩膀上，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父亲母亲车祸的画面再次浮现在我眼前，我崩溃地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杀了人！我是杀了我的父母，我杀了他们。

离渊捧着我的脸，双眉紧紧地皱着。娘子你在说什么，你的父母是车祸过世的。

我摇了摇头，那些画面是这样清晰。不是我，是我弄坏了刹车，他们才出了车祸，是我的错，我害死了他们。

娘子，你冷静一点！你的父母是车祸过世，并不是因为刹车失效，车辆根本没有任何故障，是一个酒驾的司机闯红灯冲了出来，根本不是神秘刹车的错！

我摇了摇头，泪水不断从脸上滚落。可是，我亲眼看到了，看到我弄坏了刹车，他们就这样死在了我面前……

曲唱！离渊突然喊了一声，我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他，离渊亲了亲我的嘴唇，露出几分痛苦。娘子，那是万俟烨沙给你下的咒。我亲眼看着你长大，你从小到大每一件事情，为夫都知道得清清楚楚。那天你根本不在家，你刚刚升入高中，正在学校上课。你忘记了吗？好好想想，你一定会想起来的。

是吗？我皱起眉，但只要一回想，脑仁就传来一阵剧痛。

离渊抱着我坐在床上，我小心翼翼地缩起来，靠在他的胸口，犹豫着问：可是我亲眼看到了。

离渊亲了亲我的发旋低声道：那是幻觉，是为夫的错，我应该早一点找到你的。

我蜷缩在他怀里，变得更加迷茫，错乱的记忆让我想要一头撞在墙上，但因为离渊紧紧地抱着我，我一动也不能动。

我看到爸爸妈妈在打我，我把爸爸的酒倒进了马桶，他不断打我，妈妈也不来帮我，不准我吃饭。

我的声音很低，但离渊还是听到了，他轻声说道：那是你十二岁的时候，父亲查出了心脏病，你为了他的健康，将家里的酒全部扔了。父亲知道你的心意，根本没有怪你，还和你约定了以后再也不喝酒。你不记得了吗？那天晚上母亲觉得你开始懂事了，特意去买了你喜欢吃的菜，晚饭的时候，父亲和你一样喝了果汁。

我迷茫地看着离渊，皱着眉仔细回想着以前的事情，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副画面，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桌上是我喜欢的饭菜，爸爸身前放的是一杯果汁。妈妈亲昵地摸着我的头，说我懂事了。

想起来了吗？离渊问道。

我往他怀里靠了靠，又小声到：我还看到我考试不及格，妈妈打了我，不让我睡觉。

离渊微微叹了一口气，柔声回答：那是你十三岁的时候，你看错了题目，填错了答题卡，你还记得吗？一向成绩很好的你那次成了最后一名，但是大家都没有责怪你。因为老师在给你核对过答案之后，发现你的分数应该是全班最高的。母亲担心你会难过，带着你出去坐了摩天轮，还陪你睡了一晚上。等到第二次考试的时候，你果然考了第一名。

我微微一些挣扎，离渊说的和我看到的画面完全不同，我不知道该相信谁，困惑地看着他。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离渊小心地捧着我的脸。当然是真的，要是你不相信，我们可以回去问你的邻居，问朵朵，还可以询问以前的老师，他们会告诉你真相。

我低下头，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的画面呈现两极，让我无法分辨。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离渊拦着我说道：这都是万俟烨沙的诡计。我们的宝宝是无上鬼子，无上鬼子越是邪恶，力量就越大。但是我们的宝宝很善良，万俟烨沙想要通过刺激你，让你影响宝宝，只要你心中充满黑暗，宝宝不能健康成长，她以后就会变成万俟烨沙的傀儡。是我的错，我没有及时找到你。

我想了一会儿，伸手轻轻地抱住了离渊。我没有怪你。我、我相信你，只不过你要给我一点时间，那些画面不断在我脑海中浮现。

离渊低头亲在我的嘴角，柔声道：娘子，你有一颗坚强的心，为夫相信你一定能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