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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我们两个像傻子一样站在马路牙子中央，我不看他，但是他在看我。这种对峙没意思，我又打算一走了之。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在脱衣服？ 我扭过头去，陆绮已经三两下扯开了他自己的白色T恤，赤裸的胸膛在阳光下白到反光。 艹，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们正处在闹市区，不少提着菜篮子的大爷大妈已经朝我们侧目，还有几个遮着脸不敢看的小姑娘，有几个已经拿出了手机…… 我想都没想，三两步跑到他身前，尽量用我自己的身躯挡住他的，两只胳膊紧紧地环着他的腰，小声地骂他：你把衣服脱了干嘛？ 裤子还没脱呢。他不满地小声道。 你还要脱裤子？我真想一巴掌扇到他那张帅脸上，公共场合禁止过分裸露，他这个道理都不懂？ 你要是有病就好好治病。我苦口婆心，时刻注意着周围还有没有人在偷拍。 好像只有我脱光的时候，你才会格外依赖我，我喜欢那种感觉，我想让你喜欢我。他也回抱住我，有力的胳膊环在我的后心，委屈的声音贴在我耳边。 第8章 怪8 我把我的书包递给他，让他抱在胸口，这样至少不会露点。 他得寸进尺，见我憋着笑，又咧着嘴要牵我的手。 松开。我们已经接收了很多异样的目光，一开始只是他单方面丢脸，后来我抱住他，和他一起丢脸。现在他还要牵我的手，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松。他捏着我的手背，放到他自己的嘴边，很轻地嘬了一口。 书包带因为他的动作而起伏，我慌忙给他拉好，手心不小心抚过他的胸侧。 他低头看了眼我的动作，轻笑一声：我就说你对我的脸和身体感兴趣。 我一心想着回家，想尽快逃离公共场所，所以没有刻薄地反驳他。 到了公寓的大门口，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走上两级台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为什么房东说，我楼上从来没住过人？ 他的T恤被撕得一条条的，把书包反背在身前的样子很滑稽，但是笑起来依然很有风度：你害怕吗？ 靠，又是这个问题。 我反牵住他的手，把包里的口罩还有帽子都翻出来，给他都戴上，然后才悠悠地回道：你是陆绮我就不怕。 我牵着他一路走进公寓大堂，甚至主动和房东阿姨打了招呼：阿姨好。 呦，这谁啊？我觉得阿姨其实想说，这人身型和你哥哥有点像。 我也不知道咋想的，在那个神经病开口前先回答了阿姨的问题：我男朋友。 神经病比总是情绪外露的阿姨还要激动，和我交缠的手指用力收紧，我觉得我的骨头都快被捏痛了。 阿姨深深地看了我们一眼：也好，小风有人照顾，小绮也会放心的。 神经病松了松我的手，对着阿姨正色道：是小焚。 他这个样子像极了陆绮。细节决定成败——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他。 - 我没有问他要不要回他自己的家，虽然他无论去哪里都应该是行动自如的。 我知道他不是和我一样可以沐浴阳光的普通人，他是个可以被人类看见的鬼。 一想到陆绮的死，我就觉得胸口很堵，只好喝杯热水喘喘气。我坐上餐桌，眼睁睁地看着他进了我家的门，大手轻轻地把门阖上。门外的走廊地板上，有一半是夕阳投下的昏黄光影，被我家的门推到了门后去。 他被我家墨绿色的窗帘挡在墨绿的光线里，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我注意到地面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他飘在光滑的地板上，向我伸出了手。 朦胧间，我以为他是想邀请我跳个舞什么的，结果他拨开我的手，指尖轻抚上我的脸庞，低低地道：你怎么哭了？ 我说呢，我怎么看他跟电视里的天使一样，整个人笼着一层透明光影，原来我眼睛流汗了。 我想陆绮了。对他坦诚的能力被修炼得越来越好。 我在这里，我就是陆绮。他好像亲了亲我的耳廓。 我准确地找到他的嘴唇，迫不及待地要和他接吻。他居然不让我亲，逃开了我嘟着的嘴。 嗯？我的声音掺上一丝情欲，脸也红了起来。 只要他顶着那张脸，对我说他是陆绮的时候，我就会礼貌性地in一下，这我真的控制不了。 亲一下！我抓着他的背，两条腿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腰，腿间挨着他那一处，急迫地蹭着。 可以，但我怕你明天醒过来不认账。他稳稳地托着我的臀，脸色平静，语气也很冷。 我难受得很，衣服也在他身上蹭乱，什么都想答应他：不会的，不会的。 他轻声笑了下，终于掰着我的后脑勺和我接吻：我没录音、没录像。 我知道他的意思，舔了舔他的唇边，声音更加黏糊：陆绮，我喜欢你。哥哥，我喜欢你，你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我死了也要回来找你，我永远陪着你。他一把抱起我，很重地把我抛在软床垫上。 我呈大字型瘫在床上，愣了半秒钟，刚要挣扎着起身，两只手腕就被他一把攥住。 他抬起我的手腕，举到我的头顶上，然后解开了他的皮带，很松地捆了几圈。 你真瘦，我得捆好几圈。他这样若无其事地评价我的时候，我竟然也觉得迷人。 啊！我清楚地记得他没有给我做扩张，这样直接地闯进来，惹得我一声轻呼。 那天也没有给你做什么流程啊，怎么今天就进不去。他稍微从我身上抬起身，手指按压了几下我的后面，怎么这么紧？陆焚你松一点。 我被挤得出了汗，除了会喘两声气之外，几乎没有力气回答他的，手腕又被他绑在头顶，只好意思意思地扭两下身子：你……别偷懒，用润滑。抽屉里有…… 刺啦一声，抽屉被拉开了，翻找的声音有些急躁。 你为什么会准备这么多？他把一小罐一小罐都丢到我身上，冰凉的罐身落在我裸露的胸腹上，凉得我又是一阵轻呼。 我虽然没和陆绮公开出过柜，也没和他正式告白过，私下里却做足了功课。我偷偷在我房间的床头柜里藏了一抽屉的宝贝，最后一个都没用的上。 一想到这些，我的眼角又在往外渗水：唔…… 因为躺着的姿势，眼泪只能往耳边流，我他妈还没有手能擦。 似乎是听到我的动静，伏在我身上的人缓缓地直起身。黑暗中，我可以察觉到，他的眼睛非常亮，一直认真地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