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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让我不必花太多力气，然后脑袋倚在枕头上，很虔诚地仰视着我：怎么了？你说？做噩梦了？ 我不知哪来的劲，两只手卡住他的喉咙，大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完全把他扼在我身下，声音里却带着哭腔：你真的是我哥吗？你是不是陆绮……我知道他死了！他被卡车撞得没有人样，我参加了他的葬礼！人死是不可能复生的，你告诉我你是谁好不好！好不好……我不想再折磨自己，给我一个痛快，不要一直走了又回来，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 什么马冥，什么交换死后的灵魂，我都不想管了，我只想知道真相！陆绮死就死了，我顶多撑几年，撑不下去就死了去找他！我不想时刻对着一个陆绮自我怀疑，怀疑他人，怀疑世界，我这样活着，比什么都痛苦！ 他的温度竟然一点点升高？而且嘴角竟然毫无保留地上扬着，一点也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感到惊慌…… 你笑什么？虎口还卡在他的喉结处，能感受到他开口时的震颤。 他歪着脑袋，笑得灿烂：你终于肯问我了？这几天憋得很辛苦吧？宝贝。我怎么会不是你的哥哥？你知道今天几月几号吗？ 第73章 怪73 床头有一本设计很精妙的日历，这还是当年我买回来的。好像很多人家中都不再使用实体的日历了，手机app上连测算姻缘的多功能万年历都有了，我买这个只是它第一眼吸引了我。 现在，陆绮把它举到我眼前，指着上面的数字——竟然是他死前一个礼拜。 为什么时光在倒流？我总觉得从陆绮死后，身边的一切事情都不可以用科学来解释，可以叫灵异事件，但我更加觉得那是一种魔幻。 我虽然没看过几本都市玄幻，但里面那些穿越的无厘头情节还是略有耳闻的。 你是不是想问我时间为什么在倒转？马冥带你去的那个世界里，那个和你有过欢愉的人是不是你亲哥哥？他很肯定我的问题，甚至比我想问的还要全面…… 这个人，看似温柔，实际上比我之前接触过的所有陆绮，都还要会洞察人心。 那这些日子，可真是委屈他了——在我面前，装得一无所知。 陆焚。他很正经地喊我的名字，我们做个交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也从枕头上起了身，抱着我坐起，继续道：我们做个交易吧。 这个人洞察力十足，狭长的眼睛里总亮着点让我看不透的光，不是那种实质的光，是一种把我吃得透透的，让我感觉到被看穿的畏惧。 我居然就这样承认了，我很害怕这样的陆绮。他不是没给我安全感，而是他揣着秘密又瞒着我，把皮肉深埋着的灵魂化成以为我会喜欢的样子，明明城府极深，却总扮得单纯。 这样，只是在把我一步步地推开。 你怕我啊？他语气戏谑，胳膊却死死地搂着我，不允许我挣扎毫厘。 我就是你哥，我这些命格都是拜你所赐，知道你是谁吗？马冥你认识吗？不认识我来告诉你。他用毯子裹住我半边身子，一点也不迟疑地抱着我从床上起身，滚烫的胸膛贴着我半边侧脸，一路带我到了书房。 他单手不方便挪动物体，但也一点不肯把我从他身上放下，硬是把我顶在书柜框架边，把家里的相册翻开，掰着我的后脑：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们两个的父母每次拍照都不露正脸吗？把我们分开抚养又是为了什么？ 这个，这个，还有这张……虽然照片年代久了，泛黄了，但你真的看不出来，他们每一次的长相都有些微的不一样吗？ 他轻笑了一声，长指曲起弹着其中一张塑封相片：你不愿意经常翻阅这些相片，其实不只是不想回忆没有我陪的那些岁月，你只是对这些相片感到不适，甚至可以自发地将这些疑点都用人长相本来就会变化来解释，我说的对吧？ 他不仅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甚至他还知道我的弱点，我很惊恐地盯着他翻找的相片，很不忍心地别过头去，沉重地闭上眼，声音嘶哑：你既然都知道我在想什么，还有必要都戳穿吗？现在闹成这样，你想让我知道什么？ 他用两根手指轻佻地托着我的下巴：呦，都不叫我哥了？下一步要喊我什么？我有多了解你，想必你也不知道。马冥对你这么忠心耿耿，我也没想到。他居然能忍住什么都不跟你说，哈哈哈。但你，还不是得任我摆布？玩弄你，可真好玩。 啊！他突然撒了手，我一时没找到支撑，从书架柜子上斜着滑倒，又在快落地时拎着我的胳膊强迫我卡在他双膝之间。 就像拎一个乖乖听话的宠物一样，他捏着我后脑的头发，压着我的后脖颈，强迫我抬起头来看着他。 这种屈辱的姿态，让我只能对着他幽深的双眸，呼吸也变得急促，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生气，明明没穿什么衣物，却出了一层的汗，在这期间突然放弃了挣扎，只任凭他捏着我的后颈，靠近他的双腿之间。 其实这样对你不太公平，但那几年，我可没少这样伺候过你，现在就当是……你报答我？他语气里满满的得意，真舒服，你是第一次做这个？真不敢相信，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有多漂亮吗？ 我被他堵着嘴，后脑勺被他压着不停往前，两只手无从攀附，无力地扒着他的腿侧，尽力地吞吐着，胳膊内侧和背后都出了一层薄汗，还得听他讲的浑话。 嘶……你是经不起表扬吗？兴许是用力不对，我把他咬疼了，他毫不留念地拔出，捏住我的下颌，眯眼紧盯着我：行了，小废物，转过身去。 这不是商量，是一种命令，我面朝书柜冰冷的柜体，半边脸都被紧压得发麻。书柜有一种书挤压时散发出的纸张木浆味，还有黑胡桃木自有的木香，混在我的鼻间，却压不住空气里淫靡的气味。 呃！他抬起我一条腿，强行进入，我只能强忍住痛楚，小声地呜咽。 书柜侧边没有可以供我依附的地方，我摇摇欲坠，又绝意不肯往身后靠去，这样似乎造成了我们两个一直会有一小段距离。 他啧了一声，胳膊伸向我胸前，热烫的手掌裹住我的小腹，色情地揉搓着：看来进得还不够深。 我忍住想叫喊的冲动，上半身直被他按住贴近他的身体，脑袋只能往后搁在他的肩膀上，脚尖似乎在挣扎中撞到了他的小腿。 你还是跪着吧，汐焚。他咬着我的耳朵，恶意地喊我那个不愿再记起的名字。 第74章 怪74 关于那些我早就有准备了，频繁出现的梦境给了我一个预先思考的机会，在那些对我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