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这么热的天, 这人还穿一身艳丽的红袍,月安看着都觉得烫眼。
怎么是你?
不提潘岳这人本就是个拈花惹草的,上次在玉津园就毛手毛脚地冒犯她, 月安很难对她有什么好脸色。
甚至香囊都不想要了。
潘岳也看出来了,脸色一沉。
勿管他其他时候多么郁愤,但一瞧见对方, 心就不受控地开始活跃了。
也不生气了, 也忘了对方是刚成婚的娘子了,只凭着心意来。
温娘子何必如此冷淡, 本衙内是来跟温娘子赔礼的, 上回在玉津园唐突了娘子,特来致歉。
潘岳拱手作揖, 面上神情瞧着也诚恳,倒让月安不好说什么难听的话了。
这人虽混不吝,但倒是能屈能伸,知错能改。
然潘岳的性子月安实在招架不住,她只想尽快将人赶走,自己好继续扑买那只香囊。
衙内说完了便请自便吧,我还有事。
这话已经是明晃晃的逐客令了,但潘岳就好像听不懂一般, 仍旧笑眯眯地站着,还带着几分挑衅道:有事?是忙着扑买,可温娘子瞧着运道不好,这么半天了竟掷不出一个纯浑来。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取笑, 月安恼羞成怒道:潘衙内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我爱怎样怎样,你少管!
一见人恼了, 潘岳反而笑得灿烂,愉悦道:温娘子勿要动怒,在下关扑技艺尚可,若温娘子允准,我可一次便将娘子想要的香囊掷回来,权当给娘子赔罪了。
月安并不在意他说的赔罪,但惊讶于他的自傲。
一次就能掷出纯浑,潘衙内好大的口气?
月安不大信,怎会有人一次就能办到,潘岳定是在吹牛。
见月安不信,潘岳挤开她,开始摇那三枚铜板,信誓旦旦道:那温娘子可瞧好了。
一阵响动后,三枚铜板被掷出,赫然是三个背面,而且真的是一次。
月安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一会瞧瞧那三枚铜板,一会瞧瞧潘岳,眼中是掩饰不住的钦佩。
嘿嘿,本衙内没骗你吧,本衙内是什么人,斗鸡走狗,蝈蝈骰子没有不擅长的,扑买这种小玩意我八岁就练出来了!
你瞧,我还能掷出来。
说着话,潘岳又是掷了两次,皆是三枚背面朝上,都给月安看呆了。
月安想的是,若她会这一手,以后在扑买摊子上看中什么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到手了。
她着实羡慕,嫉妒这门手艺她不会。
享受着月安钦佩又夹杂着几分嫉妒的目光,潘岳嘴角差点没翘到天上去。
拿起月安想要的那只嫩黄色香囊塞过来,潘岳心情愉悦道:说到做到,这是我给娘子的赔礼。
不等月安推辞,潘岳摇着扇子就走了,面上染满了笑,和潘楼上判若两人。
连月来的气闷都散了大半,潘岳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成婚了又怎样,又不是不会和离,再说了他也不做什么,说几句话还不成?
甚至心中还有个阴暗的念头,蠢蠢欲动地想将人从崔家那个书呆子手里抢走。
那真是双重欢喜。
人已经走远,月安捧着香囊,纠结了几息还是收下了。
既是给自己赔罪的,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留下便留下吧。
因为三掷三赢,实际上赢了三只香囊,实诚的老妇人便又让月安挑两个带走。
虽然老婆子的香囊料子不是顶好的,但我女儿针线却是极好得,娘子若是喜欢便再挑两个吧。
月安确实喜欢那精巧的针线,笑吟吟又挑了两只,一只葱绿色绣莲花的,一只月白绣桃花的。
这才心满意足上轿要回去。
月安有个毛病,就是在进行一件事的时候若是碰到了别的感兴趣的东西,注意力会被牵引走,从而导致违背原先的计划,改去做别的。
就好比眼下,软轿行至潘楼街,月安无意掀起轿帘,瞧见了一家唤作玉颜的精巧铺子。
不仅是铺子装饰得好看,更是因为月安没见过这家铺子,又见里头都是年轻小娘子进出,月安顿时产生了兴趣。
这铺子卖的东西她肯定喜欢!
再次叫停了轿子,月安在绿珠不解的目光下下来了。
走,咱们去瞧瞧里头卖的什么!
绿珠侍候娘子多年,早清楚娘子是什么多变的性子,二话不说跟着一道过去了。
一进这个唤作玉颜的铺子,一股馨香便迎面而来,清甜不腻,像是各色脂粉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月安四下一扫,果然是满眼的胭脂水粉。
妆粉、胭脂、香粉、口脂等等。
每个看起来都十分别致精巧,就是量不算多,但好在这家客人也不是很多,想来应当供应得过来。
铺子东北角,有一长案,长案上摆满了瓶瓶罐罐,里头装着的不是细腻的妆粉便是颜色娇美的膏体。
关于《契婚》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契婚》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