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川垂眸看着明锦,他不傻,他看出明锦眼眸里其他的意味,于是想蹲下来方便明锦动作,但明锦顺着力道将他按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随后自觉横坐在他腿上,温软的唇便覆了上来。
明锦亲了一会儿,放开他又破了口的唇,鼻尖抵着他的,问道:你晚间也喝酒了?
江寒川点头,喝了一杯。说完,他有点紧张地去看明锦,怕明锦不喜他喝酒。
但明锦并没什么厌恶情绪,只是道:怪不得有一点酒味。接着又说,你好像有点甜。
江寒川脸颊烧红得越发厉害,他刚刚趁着殿下不注意,借着擦洗脸上的功夫偷偷给唇间抹了一点膏脂,他泛红的眼皮抬起,软声去问明锦:殿下……喜欢吗?
嗯,喜欢……后面的两个字被吞没在二人的唇间。
晚上,江寒川也没回自己的帐篷,明锦叫他留下来了。
不等江寒川想出勾引明锦的法子,胸口一重,明锦趴在他的胸膛上在和他说话:明日我启程回京,会在岳州把你放下。
殿下!江寒川心中一慌,只以为是明锦要厌弃他了。
唇上被一根手指抵住,不让他再说话,听我说完。
你此前说离京,用的是回家探病的原因是不是?
江寒川轻声嗯一声。
岳州离寒州不远,你到时候就先回家去,说是路上出了意外,滚落山林伤了腿,我让云禾找好了人替你圆这个话。之后,你再回京城就是,回了江家也是这个说辞,回京路上也无须担心,我会叫人护送你回京。
江寒川听完怔忡了好一会儿,他如何不知道这是保全他名声最好的方法,他借口回家探亲人病,三个月没有音信,指不定京城那边会传出什么话,姑母也许派人回寒州问他的行踪,届时知道他说谎,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但是他不后悔,即便重来一回,他也是要追随殿下而来的,他甚至庆幸,还好他来了边北。
只是他没想到,殿下竟然会为他费心思保全他的名声,他怎么值得殿下为他费心。
嗯?明锦没听到人说话,疑惑抬头看了一眼,见胆小鬼眼眶通红着,眼角水润润的,有些纳闷:你哭什么?左右就半个月不见而已,也不至于这样离不得人吧。
江寒川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轻声说道:殿下待寒川这般好,寒川……不知该如何报答殿下。
明锦没料到他哭是为了这个原因,无言道:啧,你这爱哭鬼,少哭些就是报答我了。
江寒川吸了吸鼻子,又有些不安地问道:殿下回京后,也让寒川侍奉殿下好不好?
明锦听他说话疑心他是吃醉酒了,没好气问:你回京后不侍奉我还想侍奉谁?
江寒川连忙道:是寒川失言,殿下勿怪。
都怕把你吓死还怪——嗯?明锦觉察到脸下枕着的胸膛动了动,干嘛?
殿下……微弱的烛光衬得江寒川脸上红晕越发明显,可以……亲吗?
爱哭还爱讨吻,明锦便仰了头去亲他,边亲边道:今日不与你闹很晚,明日一早要出发的。
江寒川主动张了唇由明锦深入,他喉口发出低哑地回应:嗯……
……
早晨,明锦起得很早,江寒川更早。
他侍奉明锦穿衣洗漱,在帮她穿鞋时,明锦摇头,不穿这双。
江寒川就去给她换一双,不等他拿到另一双鞋,就听明锦道:要衣柜旁的那双。
衣柜旁?江寒川抬眸去寻,看到衣柜旁那双鞋时,脸上涌上一丝欣喜。
是他给殿下做的鹿皮靴。
江寒川将鞋子取来,为明锦穿上,又问她:殿下,这双靴子可还合脚?
明锦穿好在地上踩了踩,不错,不过你如何知晓我穿鞋的尺寸?
江寒川微微一顿,是当初明锦有一夜来他小院时下了雨,明锦离开时在地上就留下了鞋印,他依据鞋印估测的大小,可这话当然不能说,他道:是看殿下平日穿靴估测的。
明锦对这种小事并不敏感,只说:你估测还挺准。
云禾带着士兵来将明锦营帐里的东西搬出去,江寒川站在明锦身边,一直不动声色地去看营帐里挂着的那幅战马军旗图,他疑惑明锦为何没有把它收拾起来,又觉得明锦是不是想时时看着所以一直没收。
但他不敢问。
他怕他问起,明锦就会想起江逸卿。
云禾搬完了东西问:殿下,这画可还带走?
江寒川闻言连忙竖起耳朵。
明锦这才想起来自己营帐里还挂了幅画,这是来边北时,云禾给她收拾包袱拿出来的,她说寓意好,卷起来可惜,明锦也由着她挂着了,这会儿听她问起,随口道:你不是说寓意好吗,就留这吧。
云禾嘿嘿一笑,应道:是。那殿下,咱们能出发了。
关于《妻主以为我胆子很小》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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