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背上。 他们把我捆住了,我的手,裴西稚顿了顿,手腕绕到梁砚舟的身后,混着哭腔很急地说:就是这样被捆在了背后,我打不开门,那里面还很冷…… 裴西稚双眼通红地看着梁砚舟,手不停地比划着,语速很快地诉说着当时令他心惊的场景。 梁砚舟听罢,抬起只手捧着裴西稚的脸颊,擦了擦他眼尾的泪,让他不要哭了,又哑声给出交代:人已经处理了。 裴西稚配合地点点头,还是忍不住吞声道:他们说你不会来找我了,我想要自己出去,但是我的手被很用力地捆住了…… 梁砚舟闻言轻轻拨开裴西稚汗湿的刘海,垂下眼,目光落在裴西稚被勒地红肿淤青的手腕上,喉结极不明显地滚动了下,却没说话。 我的嘴巴也被封住了。裴西稚的语气像是抱怨,又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在告状:我拍门了,你怎么都听不到,你走得好快,差点我就要被送走了。 不会。梁砚舟掌心贴到裴西稚的后颈,安慰似的捏了捏:没有走,我是去拿监控。 什么……裴西稚面露疑惑,晶莹的泪水挂在睫梢,但没有再继续落泪,只是微微啜泣道:你走了呀。 我在他那没有特权。梁砚舟抽了张纸把裴西稚脸颊上残留的泪水擦干净:不会不管你。 这样吗?裴西稚问。 梁砚舟‘嗯’了一声,又说了句‘不会走’。 裴西稚思绪卡了下,抬起头盯着梁砚舟看了会儿,确定了梁砚舟是心疼的,才从沙哑的喉咙里发出一个音节表示相信。 随后两人安静地抱了许久,裴西稚悲伤的情绪很快消失了大半,他好脾气地牵住了梁砚舟的手,说:我以为你要走掉了,当时他们都很凶,一点也不好说话。 想到这,裴西稚又记起梁仲谨的声音似曾相识这事,闷声闷气道:对了,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父亲呢,好像听过他的声音。 是么?梁砚舟的眼皮跳了一下,不大惊讶地反问。 不知道。裴西稚的脑袋很疼,支撑不了他再更多思考,他张开手在梁砚舟的手背上虚晃地蹭了蹭,慢慢与之十指相扣。 看着相牵的手,裴西稚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慢吞吞地问:我的纸条放在哪里了? 什么纸条?梁砚舟好像也习惯了裴西稚脆弱时的亲近,自然地接受了裴西稚抓着自己的手揉眼睛。 就是我拿在手里的。裴西稚说:白色的。 ……梁砚舟眉头微皱,语焉不详地问:画了图的? 不是图,是字。裴西稚扯出一个笑,有点儿得意地说:我写了很多字的。 梁砚舟少许疑惑地看了眼裴西稚,顿了两秒,给出评价:写得比间谍文件保密性还高。 啊,是什么意思?裴西稚的手腕与后腰又开始疼了,他有些急躁地说:梁砚舟,你快点给我吧,我要用的。 当间谍这么有天赋,给你找个国文老师吧。梁砚舟话虽这么说,却还是将手伸进口袋,把揉得皱皱巴巴的纸条拿出来给裴西稚。 不要。裴西稚接过纸条打开看,满意地抿了抿唇,又纠正道:但请国文老师可以呢。 梁砚舟闷笑了声,将这事放在了心上,他看了一眼腕表,跟裴西稚说:想吃什么,等你吃完饭我再走。 你要去哪里?刚见到梁砚舟还没一个小时,裴西稚自然是不想梁砚舟走,他当即忘了打探聊天内容的事情,急切地抓住了梁砚舟的手,可怜兮兮地问:那我一个人在这里吗? 还有十几个保镖。梁砚舟说:有件事要去查,这是路漾承名下的医院,也派了人跟着你,不会有问题。 那我明天上班该怎么呢?裴西稚转转脑袋,由衷地担忧道:我身上还很疼,如果你不在这里,明天我可能要早点起床去上班了。 ……梁砚舟沉默地看了裴西稚片刻,才说:帮你请假了。 啊?你能打开我手机了吗?裴西稚质疑道:便利店要在线上写休假申请理由的,你写了吗? 梁砚舟翻过裴西稚的手腕看了看,没好气道:写了,在我手机上登录的网址。w?a?n?g?址?发?布?Y?e?ì?????????n?2???????5?????o?M 写得什么啊?给我看看吧。裴西稚说。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布?Y?e?不?是????????????n?Ⅱ???②?5??????????则?为?山?寨?站?点 梁砚舟垂眸,用指腹轻轻碰了下裴西稚腕骨处的红痕,没理会也没有动作。 裴西稚见状瞬间不满意了,他握着梁砚舟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上,一连蹭了好几下,语气蔫蔫地说:给我看一下呢。梁砚舟,我现在就想要看看。后面那句话像在撒娇。 ……梁砚舟平静地抽出手,倾身把裴西稚的手机从床头柜拿过来,递给了裴西稚,然后说:自己看。 好。裴西稚马上高兴起来,他接过手机,快速解开锁,登录到了工作软件。 跳过主页广告,裴西稚笑着点开了请假事宜的页面。 申请理由栏里只有短短的七个字——不想上班,请三天。 是不是写得有点太简单了。裴西稚抬起头看梁砚舟,忍不住提出疑问。 梁砚舟一只手牵着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没有及时回答裴西稚问题。 裴西稚凑过去亲了亲梁砚舟的侧脸,带着鼻音闹脾气似的叫了一句‘梁砚舟’。 在给你叫餐。梁砚舟解释说。 听到这话,裴西稚又不闹了,他把手机塞到枕边,脑袋靠在梁砚舟胸膛,垂眸看着梁砚舟的手机屏幕,开始喋喋不休地说想要吃的食物。 吃过晚餐,梁砚舟让医生给裴西稚抽了管血,并重新检查了一遍伤处。 确定没事了以后,梁砚舟穿上外套,俯身吻了几下裴西稚的额头,让他不要害怕,还承诺他今晚会回来。 裴西稚边拽着梁砚舟的衣领回吻,边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然后乖乖坐在病床上看着梁砚舟和医生一起出了病房。 在走廊里,梁砚舟吩咐保镖们看好裴西稚,随即拿走医生给裴西稚抽的那管血,独自下了楼。 下楼的间隙,梁砚舟点开了冯祁发来的,关于NK实验室的编年史。 实验室成立至今已经有二十八年,梁砚舟总共踏足的次数应该不过十次。 据留存资料显示,梁砚舟父亲最早成立实验室的初衷是为贫困人民提供免费药品支持。 过往的二十六年,梁砚舟一直认为梁仲谨是一个好的领导人,即使他在家庭关系里扮演着令梁砚舟厌弃的角色,梁砚舟也从来没有因此而否认梁仲谨的政绩卓越。 如果没有频发的民众举报事件、没有裴西稚被毫无人权的关押,梁砚舟或许会继续这样认为。
关于《认栽》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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