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细腻了。
头顶的灯光暖白,落在秦恣身上,映出高挺鼻梁和深邃眉弓。
因为是事后,所以冷桀和戾性褪去,平添了几分人夫的熟男感。
性感生欲。
不是嚷嚷难受吗?翻过来,我给你揉揉。
都不用祝雪芙动,煎饼大师秦恣就替他翻了面儿。
祝雪芙总算知道,为什么秦恣骂他是小渣男了。
稍过分点,他就难受得呜咽。
秦恣还是对他收敛了。
隔着一层纯棉布料,那只手指腹如沙砾、骨节长,揉了两圈,热意就渗透到皮肤上。
小猫人就爱被rua肚皮,祝雪芙眼睑阖张,昏昏欲睡。
可秦恣撒手后,又半醒虚眯眼,见男人脊柱微弯,在抽屉里拿东西。
两粒药片被秦恣扔进嘴里,都没喝水,全靠干嚼。
祝雪芙小时候常生病,那些药都是苦的,一贴着嗓子眼,他就犯恶心,痛苦得呕吐。
更别提干嚼了。
味蕾直接和药品接触,还渗进齿关,弥留不散,直冲鼻腔后,更是难忍。
祝雪芙撑开眼皮,迷糊问:你得这种病,是被你家里人害的吗?
那两个字烫嘴得,祝雪芙都不敢说。
秦恣回头,显然没料到祝雪芙没睡着。
秦恣黑眸沉黯,波澜不兴:他们不算我家里人。
是敌人,有血海深仇。
祝雪芙哦了声,表示理解。
他和祝家,乃至宋家,应当也不算家人。
从小就有吗?
秦恣剑眉浓黑,沾上少许悒色:不是,是十六岁以后。
最开始下的是毒药,x瘾是后遗症。
毒药?十六岁?
那秦恣岂不是被疾病折磨了七年?
登时,秦恣从男生纯净清瞳底,捕捉到了怜爱。
但汹涌的疲惫袭来,又压过了心疼。
秦恣音色低冽:我这次回来,是给我舅舅祝寿,顺便把姓氏改了。
但秦胄川找他,在他意料之外。
秦恣知道,要不是秦胄川摔断了腿,检查出身体积劳成疾,生了定继承人的心,不会找他。
他留在云港,也绝非想敛财。
那你……
祝雪芙侧脸碾着软枕,颊肉软胀,琥珀眼珠浑噩无神,只凭借顽力强撑着眼皮。
你的病很严重吗?怎么每天都在吃药?吃好多药……
都快泡成药罐子了。
秦恣躺上床,手搭在祝雪芙腰际轻拍,想叫人睡得更踏实些。
缓声道:之前还好,三五天吃一粒。
祝雪芙气息逐渐均匀:那现在呢?
一天吃三粒。
什么?!
小少爷音量陡然拔高,眼珠瞪大了点。
但半月以来规律的作息,早让他扛不住睡意,所以睁不大圆。
怎么越治越……严重。
说话靠哼哼,也没多少精神了。
秦恣道:产生了耐药性,不伤身。
怎么会不伤身?是药三分毒,沉疴宿疾,再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这般糟蹋。
那你……你之前打拳,是在缓解病瘾吗?
秦恣眼尾漾开浓稠的爱意,手抚上男生酸涩眼皮,强迫的打断施法。
是,不过我现在靠运动,能克制的,放心。
快睡吧。
浓密卷翘的鸦羽扑簌簌颤动,最终归于平静。
祝雪芙思忖不过须臾,就不再吱声了。
浅鼾声不似装模作样那么沉,都不能算小呼噜,而是低浅而叫人安心的呼吸。
要放在以往,秦恣都不敢想,有人躺在他身旁,他能放下戒备的酣然入睡。
*
岁初,团圆的喜色在年初二就基本按下了暂停键。
祝雪芙不用走亲访友,又不太好意思跟着秦恣去舒家祭祖,就赖在家里。
一直到初五,都没怎么出过门。
他是宅男。
期间,宋家嘘寒问暖,他也只敷衍应付。
寻摸出他爱搭不理的态度,宋家的消息零散,多是托宋泊舟来问候。
今晚有宴会,秦恣让人送来了新定制的礼服。
柔光色系的,还搭了件荔白色的大衣外套,穿在雪芙身上,比欧式矜贵的小皇帝,还姿容玉曜。
化妆师没给祝雪芙化妆,只在顺滑乌发上烫了几个卷,显得人活泼俏皮。
随后,又满脸欣赏,心底不住咋舌。
杏脸桃腮,清靓宜人,都不用聚光灯,就足以聚焦,万众瞩目。 ', ' ')
关于《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