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能有什么钱?看病花钱如流水,姑奶奶写信托孤,我答应爷爷替他照顾好你,自然不能食言,这些你拿着安心花,钱不够再跟我说。
赵权示意他接下钱袋。
高知远的视线却定在拦在自己面前的手臂上,习武的男人高大如一堵山,令人无力撼动。他垂在身侧的指尖颤了颤,最终勾住钱袋垂下的抽绳。
赵权笑着让开:去吧。
高知远迅速钻进车厢。
听见外面姜云说了声启程,屁股下的车厢往前移动,速度逐渐加快。他掀开窗帘,看着山崖在视野里越来越远,心底不自觉松了口气。
风大,帘子拉上吧。
周贤出声提醒,紧接着拿出准备好的小被,殷勤地给雪里卿盖腿:冷不冷?盖好别冻着。
谁知这竟捅了气窝窝。
雪里卿撇头冷哼:臭味相投。
莫名其妙挨了句骂,周贤没觉得委屈,熟门熟路地回想是不是自己昨晚又把人折腾狠了,小气鬼在记仇,赵权方才纯属受了他的无妄之灾。
毕竟这车厢足够大,旬丫儿小小一只不占地方,再坐两人也足够,平日赵权跟雪里卿没什么接触,得罪更无从谈起,不至于被狠狠拒绝。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
明明早上起床吃饭时好好的,给抱给亲,甜甜蜜蜜。因今日要去县城,雪里卿还专门去衣柜里为他挑了身好看的圆领长袍穿,给他打扮,夸他俊俏,不该是昨晚惹了祸。
那就是他挨了别人的无妄之灾。
始作俑者,不言而喻。
刹那间完成思考,周贤戳了戳雪里卿的脸颊试探:怎么气哼哼的,是因为赵权?
雪里卿并未立即肯定或否认,反而转头看了眼旬丫儿,与此同时,他脑海里忽然冒出前段时间周贤跟他耍无赖时讲过的话——大人对孩子的影响潜移默化,该给孩子看看好的姻缘,方能少受渣滓哄骗。
他想,坏的也得瞧瞧才足够明辨。
旬丫儿目露担忧:阿哥可是身体不舒服?马儿跑的快,我们很快就能到医馆了。
雪里卿眼神温和,跟她解释自己身体无碍,转头向高知远发问:我看赵权有二十四五的样子,年纪也不小了,孩子应当会满地跑了吧?
高知远愣怔,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事。他用后背压住鼓风的窗帘,点点头答道:两个表侄,一个五岁,一个三岁。
周贤闻言惊讶,懂了雪里卿对赵权气从何来。
这几日赵权对高知远如何照顾,山崖上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事事关心,处处照拂,平日跟人聊天也句句挂在嘴边,据说赵权之所以去找钟有仪应聘武师傅,就是因为不放心高知远,特意跟来帮衬。
大家背地里一致觉得两人之间即使没婚约在身,也有苗头,兴许赵权能追到这儿来就是家里在撮合。
远房表亲嘛,亲上加亲很正常。
况且哥儿必须赶在律法规定的二十岁前出嫁,高知远已经十九岁了,再等不起。说不定已经好事将近,过不久就能喝到他们的喜酒了。
谁能知道,话题中殷勤的男主人公早几年就已经三年抱俩了呢?
昨日做饭时听林二丫与刘婆子聊及此事,周贤还表达过不看好。他觉得这两个人打眼一瞧就知道是剃头担子一头热,赵权穷追不舍,高知远能躲就躲,虽有烈女怕郎缠的说法,那也得缠到心坎上才行啊。
就比如他追雪里卿……
想到这里,周贤沉默,知道那句骂自己是怎么挨的了。
他立即转头交握住雪里卿的手,为自己正名:当初我追求卿卿时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小伙,我娶你你嫁我,正经先婚后爱,更从未招惹过其他姑娘哥儿,跟那种吃着碗里看锅里、抛妻弃子三心二意、故意引导舆论暧昧不清的渣男可不一样。
他抬着委屈的乌瞳,顿了顿,不可置信反问:还是说,卿卿一直都是那样想我的?
雪里卿清楚这男人又在跟自己装相卖惨,也明白方才自己有错,缓声跟他道歉:我不该凶你。
周贤偏头吸吸鼻子,笑得坚强且破碎:只要卿卿舒心,怎样都好,我没关系的。
雪里卿头疼命令:换回去。
周贤憋不住噗嗤一笑,听话地恢复流氓本色,凑到夫郎耳边,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讨了些无故被凶的补偿。
雪里卿红着耳尖掐了把他后腰。
周贤只当是默许了。
无视他那没眼看的得意模样,雪里卿转头望向高知远,平静道:有什么想说的?
高知远低头:对不起。
善之本在教,教之本在师1,我绝不会容许一位德行有亏的夫子教导钟霖。赵权是有妇之夫,你似乎与他纠缠不清,现在给你机会解释,你却只对我说一句对不起。', '')
关于《三世首辅,躺平种田》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三世首辅,躺平种田》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