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亭儿虽然失踪,可这才多久就欢心另娶?看来从前那些甜言蜜语多是随口的哄人话。
与此同时,于莺莺也无比庆幸自己在泽鹿县先一步做出清醒的决定,不至于满怀期待再迎一盆冰水,乃至心灰意冷。
见于莺莺抱着孩子,跟两个衙差突然出现,夫家众人愣住了片刻,反应过来后尴尬示意媒人离开。
她的夫君连忙上前解释:是阿娘觉得你失踪已久,我不能绝后,这才请来媒人……莺莺,我一直在等你,你和孩子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于莺莺冷脸反问:我与孩子失踪,你只是坐在家里等我?
我……
夫妻同床,于莺莺怎可能不知这男人怎么想?见对方还要继续狡辩,她根本不想听来脏耳朵,直接打断,转头请衙差开口。
衙差上前解释案件经过,还特意帮于莺莺说明清白。
可一眼便知那些人心里的不屑。
于莺莺已彻底没了念想,便顺着对方说媒之事,自请下堂,并按照雪里卿教她的法子提出要带走亭儿。
若是没被撞见说媒的场面,甚至衙差不在场,夫家等人都还能有口辩驳反对,如今只能道歉,假情假意担心和离后她们娘俩日子怎么过。
如此磨了两三日,对方说既然于莺莺坚持自己只能同意和离,至于一个小哥儿,总归是他们亏待于莺莺,想带走就带走吧。
于莺莺本以为如此顺利,说不定替杜柳夫郎安葬,去官府办迁籍手续,便能带上嫁妆跟衙差一道回泽鹿县,途中她们娘俩的安全也有个保障,谁知半道杀出个娘家主母,竟出现非要给她主持公道。
可那哪里是主持公道?
主母不仅要求夫家赔偿千两,还不准于莺莺带走亭儿,让她带着当初的嫁妆独自回去改嫁。
这就是不顾于莺莺的处境、意愿与名声,想再压榨一下这个庶女,多赚两笔钱罢了。
对方不是于莺莺的亲娘,却是名义上的母亲,孝道当先,亲阿爹也还要在对方手底下过活,她无法摆脱,只能夹在中央难办。
不仅如此,因停留太久,亭儿并未病重之事也被揭穿,于莺莺只能说泽鹿县的大夫误诊。
如此来回拉扯到春末。
或许是被拐时的那场病终究伤了根底,亭儿感染上很重的风寒,整日重咳嗽不止,怎么都医不好,于莺莺心态崩溃,破罐破摔警告主母:若是你再纠缠不放,我就不离了,大不了让夫君多纳几房妾,他家也会同意。但只要我留在蜻州,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这般,她才脱离蜻州。
奇迹得是,这边刚刚脱离夫家与娘家,办好迁籍文书,亭儿的风寒忽然就好了,于莺莺感动,立马花钱跟随镖局队伍来泽鹿县。
无论如何,一切都过去了。
雪里卿依照之前的承诺,让她带着孩子留在育婴堂,刚好堂主在县城的主堂,于莺莺去管理三和山的善堂,两边都有可靠的主事人。
……
时间很快来到了五月。
今年气候同去年差不多,是个相对凉爽的夏季,不过这不妨碍百姓顶着太阳农忙时又热又累。
周贤安排完夏收回到家,往自家夫郎身边凑,立即遭到雪里卿嫌弃。
浑身汗臭,去洗。
周贤低头看了眼自己前胸后背都被汗打湿的衣裳,乖乖回屋拿衣裳,去澡房洗了个凉水澡。
清爽归来,他大步过去把书桌前的雪里卿从椅子上拉起来,自己坐下后将夫郎拉进怀里,抱着人凑着问:现在香不香,嗯?
雪里卿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道:大夏天的你也不嫌热?
周贤:听没听过一句话?
雪里卿:你又有什么歪理。
有情饮水饱,卿卿对我来说比冰块还好,我就爱抱着,越紧越好。周贤倾身贴得更紧,还反问,难道卿卿不是这样吗?
雪里卿木脸:我情太浅。
话虽这么说,他背倚着周贤的怀抱懒洋洋没动。
周贤失笑,松开手臂,替雪里卿擦擦额角的细汗,望向铺了半张桌面的纸道:看什么呢?
从程雨流那儿拿的泽鹿县官用舆图。雪里卿伸出食指,点在舆图纸上的圆锥小木棋上,这些是预备设立灾棚的位置,官道附近及平原县境边界小道上多些,以便应对流民。
周贤望着木棋点头。
雪里卿:有件事我在犹豫。
周贤:什么?
雪里卿:遇灾首选以工代赈,县内无需兴修水利,除了修固城防,我想是否留一部分灾棚到时再建?
周贤想了想道:我觉得都行。事情总有始料不及之处,卿卿现在思虑得再妥当,实际情况总会出岔子,说不定流民太多,或者他们不走正道从山野里四面钻进来,临时还得补建灾棚,到时连收尸估计都有得忙,不愁没赈济用的活干。', '')
关于《三世首辅,躺平种田》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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