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朋友,智力有些问题。
我说呢,说话声音不太对,但还挺帅的……温言眼睛发亮,要是娶不到媳妇儿,我不介意——
行了,人是丁家少爷。商歌拍了她一下。
丁家?那就是丁傻子?温言捂住嘴,传说他歪瓜裂枣,矮小驼背,还是个秃子!
你看到了,传说是假的。
那要是传出去他长得帅,姑娘们挤破头,留给我的机会就更小了……
商歌扶额:我尊重你做梦的权利。七号桌的牛肉丸午餐才有,你问客人要不要换个菜。
好嘞。温言应了,又凑过来,商歌姐,你对丁少爷……有意思吗?
没有。
一天忙忙碌碌过去了。晚班交接的时候温言还在念叨丁少爷,让李松见到人一定联系她。
晚上毛老板带着媳妇来店里转了一圈,蹭了顿饭就走了。
李松整晚兴致不高,两手支着头趴在前台发愣。
快下班了,商歌收拾完厨房出来,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怎么了?
失恋了呗。王来面无表情地替他答,手上关窗户的动作没停。
王来你闭嘴。李松闷闷地说。
商歌在这儿干了快一周,从没听李松提过有对象。
你有女朋友了?
还没……还没告诉她。李松脸红了一下。
商歌没再追问。
商歌姐。李松叫住要走的她,女孩子说她有喜欢的人了,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委婉的拒绝吧。
……和我想的一样。李松的眉头沉了下去,她那样的家世背景,怎么会看上我。
商歌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发干。
她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
她等他深夜归来,给他醒酒换衣,换来的是他微眯着眼,告诉她他喜欢别人。
喜欢这种事,强求不来。
姑娘这么多,别勉强自己。
走吧。王来扔给商歌一个头盔,对李松说,关门了,你走不走?
走。李松锁上收银机站起来,脚下一歪,差点摔倒。
他喝多了。
王来皱眉,把商歌手里的头盔拿回去:你自己回吧,我得送他。
不等商歌回答就架着李松往外走。
周六晚上街头人还不少,商歌打了招呼,自己走了。
凌晨一点半,街上还有零星的夜市摊和通宵快餐店。
商歌以前摆夜摊,和三爷的手下起了冲突,最后和解,条件是十点前收摊,按时交保护费。
找到厨师工作的事,得跟三爷那边说一声。保护费也该谈谈。
过了两条马路,转了两条巷子,她确定有人在跟着她。
这个时间还在街上晃的,要么是醉汉,要么就是有来头的。
工厂爆炸案之后新城换了一批人,但套路没变。
商歌已经一个月没和三爷那边联系了。
跟踪的人还在后面。她故意转了个方向,拐进一条废弃的死胡同,躲在垃圾桶后。
新城的地形她太熟了。
跟她的人不知道这里是死路,一头扎进来,走到尽头才停下。
商歌从暗处扑出去,把人按倒在地,弹簧刀横在他脖子上。
谁派你来的?说!
那人被压在地上不敢动,喉咙里呜呜响。
菜鸟。
别、别杀我,那人声音发抖,我就是拿钱帮人办事,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不信你搜!
商歌在他身上搜了一遍,只摸出半包劣质香烟。
谁派你来的?
我不认识你!今晚有人给我钱,让我跟着餐馆出来的那个女的,跟到家。那人长什么样我也没看清,我发誓!
他可能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背后的人,不是。
今早门口的死猫,今晚一个生手跟踪——
明摆着故意让她发现。
是信号。
他们找到她了。
商歌踹了这小子一脚,拔了刀,留下一句话:告诉你家主人,想要什么直接来,别偷偷摸摸的!
出了巷子,她给彪哥打了电话。
彪哥,上个月保护费还没交。
现在来酒吧。
绝品酒吧是三爷的产业。
两个月前她在绝品外的巷子里遇见了江子釿。
周六夜里酒吧正热闹,红红绿绿的灯挂满墙,吆喝和嬉笑声闹哄哄的。
商歌跟门卫打了个照面就进去了。
彪哥在老位子上打牌,旁边几个兄弟,一个黄毛小子给他们添酒。
商歌等他打完一局,恭恭敬敬叫了声彪哥。
彪哥把烟在桌上碾灭:来了。
想和您聊聊。商歌说。
彪哥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发黄的龅牙:终于想起我了?
商歌扫了一圈,除了黄毛和光头,剩下都是生面孔。
彪哥抬手,周围人退下了,光头拎着一个醉汉的衣领扔出去。
酒吧里只剩彪哥、酒保和商歌。
彪哥让酒保给她上了杯马丁尼,等她开口。
彪哥,我找到工作了,在老毛人家,干了快一周。
快一个月没见你出摊了,还以为你坚持不住去了隔壁巷。彪哥淡淡地说。
商歌心里一紧。隔壁巷是妓女拉客的地方,二爷的地盘。
彪哥不是怀疑她做那种生意,他在试探她是不是投了二爷。
三爷和二爷不对付,这她早就知道。
关于《商歌》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商歌》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