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头鹿中途撤去伪装,四周已经黑的不能看,那些柏诗刚醒时用来借光的萤火倒是还在,只是这回被她看清了真实的样子。
黑泥一样的触手带着阴影将她团团围住,上面成千上万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看一眼就觉得要疯掉了。
原本缠着她的触手纷纷松开,她立即从这头鹿背上跳下来,脚有些软,没站稳直接坐在地上,公鹿看了她一眼,在她面前突然化作一团阴影融进周围的黑暗里。
柏诗觉得屁股下面的触感不对,皱着眉伸手捏了捏黑色的‘地面’,却正好捏住了一只眼睛,那颗金色的眼珠被挤出来,落到她手里,和她相顾无言。
柏诗:……
她又默默把它塞了回去。
留她一人冷静的时间并不多,在她面前立即又涌起座花朵一样层层迭迭的山丘,外衣被依次剥离后里面的人终于出现,柏诗不认识他,揪着自己的衣服神经绷紧,怕又是什么让人掉san的怪物伪装。
那是个慈眉善目的少年。
这个词一般用来形容老人,但柏诗却觉得这么说他再合适不过。
刘海是碎发,后面的头发很长,扎成叁条长而粗的辫子,两条垂在前胸,耳朵上带了圆而大的银饰,衣服穿得厚实,色彩缤纷,他抬手,手腕上的手镯和脖子上戴的项链一样多彩,挂满异色的宝石。
他的眉眼精致,如同罩着一层曦光,在这种荒乱无序的环境里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以为他是某个现世的神灵。
那双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四周的触手仿佛听见主人召唤而兴奋地加快舞动,柏诗伸手拍开那些想暗度陈仓贴上来的触须,仍旧坐在地上,戒备地仰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
少年读懂了她的心思,他开口,声音也像天使:我吓到你了吗?
四周带着一点回音,如果身边不是暗无天日的地狱一般的景象,柏诗会以为自己身在某个宽敞肃穆的庙宇,你是谁?
少年的眉梢微动,如果你不知道我的名讳,为何会到这来?
你不是献上来的祭品吗?
柏诗一头雾水:什么祭品?她已经意识到这不是梦境,皱着眉带着点苦中作乐地自嘲:我又被绑架啦?
少年:为什么用又呢,你有很多仇人吗?
少年慢悠悠地问:送你来的女人是你的仇人吗?我可以帮你杀了她。
只用收取一点代价。
等一下,柏诗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她的注意都放在他的前一句上了:把我送过来的是个女人?你确定吗?
少年看着她,他身后的所有眼睛都看着她,我有很多眼睛。
所以看的很清楚。
柏诗沉默了一会,少年看出些端倪,你认识她。
仿佛戳到柏诗的痛楚,她又皱着眉质问他:你到底是谁?
少年:你可以叫我恩伯忽,这是我在尘世的凡名。
柏诗愣了一下,神子?
恩伯忽颔首:是我。
柏诗沉默,过了一会,湿哒哒的穴口被伪装成地面的触手偷偷亲吻,又吐出来一包粘稠的淫液,她从地上站起来,既然我不是自愿来到这的,那你能把我送回去吗?
叫那只把我带过来的鹿出来,恩伯忽的表情未变,柏诗很难看出他对自己的去留持何种态度,于是又补充到:或者我自己走。
恩伯忽突然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很可惜,暂时你还不能离开。
他朝柏诗走过来,衣服遮住了脚,柏诗不确定那下面到底是人类的双腿还是和周围一样的触手,她往后退,却被不知何时围在后面筑成的触须墙堵住。
于是退无可退。
我需要你的安抚,向导小姐。恩伯忽温和地请求,却带着不容违抗的语气:你应该知道我出了事,萨丹夫和你说过的,就在几天前。
柏诗皱眉,恩伯忽伸手抚平了那些痕迹,她想躲,身体却挣脱了大脑的意志,一动不动。
不要这么想,恩伯忽的手指纤细,看起来宛如神造的玉石,萨丹夫不是我的眼线,这是我从你的记忆里看到的。
柏诗: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恩伯忽:这对于神灵来说并不难,甚至是必修课,每个人在神面前都没有隐私。
恩伯忽叹了口气:不用在心里偷偷骂我,你就算说出来,我也不会责怪你。
他伸手搂住了柏诗,将她拦腰抱起来,仿佛要离开这,柏诗问他:为什么会是我?
恩伯忽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项稀奇的珍品,为什么会这么问?你觉得自己十分普通吗?
你离奇的来历,被某种力量扣下的记忆,以及和这个世界之间存在的让你不能施展全部力量的隔阂,恩伯忽说:我们也算互帮互助,你安抚我,和我精神链接后就能加深和这个世界的羁绊,那层纸一样薄的阻挡其实就差这一点推力。
柏诗:……
柏诗:你知道……
一只触手捂住了她的嘴,恩伯忽:别说出来,他在笑,却不达眼底,它盯我们这些神灵盯得比普通人还严呢。
睡一会吧,触手温柔地擦拭着她的唇角,像在啄吻,我会让你舒服的,你只用享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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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四周又变了样子,天还是那个天,周围除了乌黑泥沼一样的触手再无其他,她的手被绑在一起吊了起来,身上的衣服消失不见,裸露着胸乳,双腿岔开坐在一具温热的身体上,肚子里插着根又硬又烫的阴茎,腰上被触手围了一圈,带着她的身体前后摇晃,试图用那根肉棒就这么将她捣得汁水四溢。
现在的性交并不激烈,柏诗被摩擦到敏感的地方小腹还是会抽搐,她皱眉,咬着嘴唇呜咽,吞咽呻吟,漂亮的脸上沾满情欲的潮红,连头发都湿漉漉的黏在脸上,只剩狼狈,他一定在她昏睡时操了她很久了,让她在睡梦中也不自觉做出反应,该流的水都流了出来,小腹也胀得很,以至现在一醒就面对一个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自己。
她对面的人见她醒了,让触手松开了她的手,餍足地招呼,你醒了。
和她对比起来恩伯忽的脸上毫无变化,不红不喘,镇静到诡异的地步,像在操着她是并不是他而是别人。
柏诗有一瞬间的不忿,她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到指甲陷进肉里,只能说不愧是半神,皮肤都让人爱不释手,柏诗又不舍得掐他了,但恩伯忽的性器可不会心软,硬得能当杠杆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碾过那些敏感的神经,她的眼泪就从眼角流下来,细弱的水流被少年察觉,原本两人之间有些距离,恩伯忽又往前过来点,阴茎在柏诗甬道里四处乱捅,他抱住柏诗的腰,那些触手就松开,很听他的话。
真可怜,他抹掉柏诗的眼泪,女性在性事上总是处于弱势,因为是承受者吗?
关于《【哨向nph】如你所见,我是个女大学生》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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