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动作、头盔的形制,这些繁杂的信息综合到一起,便会让原先复杂的局面变得无比清晰。
发条炮轰散了帐篷,露出了脆弱的脱甲骑士。
长枪手排着三排横阵冲刺,整齐划一地跺脚发动【突刺】,将又惊又怒的数名骑士刺穿身躯。
至于不远处,还有手持发条铳的圣铳手,在转轮式射击压制所有尝试从主路出逃的溃兵。
这些溃兵来自被打散的边境骑士团,几个溃兵旗队在这个河谷村庄扎营过夜。
但可惜的是,边境骑士团败退的消息早就通过瑙安河传到了安德烈这里。
安德烈连夜调动,组成了一张大网等着这些倒霉骑士迎头撞上。
跪地不杀!弃械不杀!
从帐篷里出来,手放到脑袋后面。
轰——
破碎木屑四溅,水槽断裂,飘着干草与马毛的水在地面流淌。
惊恐的战马们人立而起,一个扑腾跳出了马厩,朝着碎石原狂奔而去。
成堆的战马在营地内横冲直撞,时钟弹带着咔哒声在地面滚动。
无形的精神冲击,空中飞射的铅子,将营地中残存的士兵一一击倒。
骑士们如丧家之犬般抱着马脖子,在营地中左冲右突——却不是为了斩将夺旗,而是为了逃出生天。
瓦伦泰勒。安德烈忽然对一旁的瓦伦泰勒道,你看那边。
瓦伦泰勒打眼一瞧,却是两名士兵趁乱将骑士珠宝箱中的琥珀宝石胡乱塞入绶带中。
塞的满满当当,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一两颗。
瓦伦泰勒当即没好气道:你的好士兵!
安德烈撇撇嘴:我战前三令五申,打仗是打仗,捡东西是捡东西,两件事不能一起做。
本尼,那个士兵是谁,你认识吗?
第五兵团的兵团长本尼磕巴了一会儿:是我兵团百队长……
你还知道呢?安德烈记得每个兵团每个百队长的名字与样貌,刚刚只是考考本尼罢了,把他们俩左手砍了,看谁还敢乱拿。
好你个安德烈,只允许自己拿,不允许别人拿?瓦伦泰勒侧头瞧他一眼。
我知道什么时候能拿,什么时候该拿。安德烈鹰一样的目光紧紧锁在那些将金银财宝塞入裤裆的士兵,这仗没打完,不能拿更不该拿!
那名兵团长鬓角流下了汗水,这两位百队长显然是他手下得力干将,实在舍不得砍手。
安德烈阁下……
怎么?安德烈猛地睁大了眼睛,我的话,你们不听了?
反倒是瓦伦泰勒拽下了他的手:好了,审罪不审人,要明刑正法,帝国旧军队那种私刑风气要不得。
军法官,你带宪兵把那俩抓起来,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是。军法官招手叫来一队宪兵,小跑着朝那边冲去。
兵团长则是感激地朝瓦伦泰勒点点头,跟着军法官去了。
瓦伦泰勒倒是拉着安德烈胳膊,沿着山坡走了下去:你这么对这些兵团长,不怕他们有意见吗?
敢?我手把手教出来的!安德烈甩开瓦伦泰勒的手,背着手沿着溪流走起来,再说了,我的位置是教皇给的,他们有意见又怎样?
你不必自污,冕下不是小气的人。瓦伦泰勒跟着安德烈,走到一处残破的石围墙前,我尿泡尿,你等等。
安德烈却是跟着解起裤腰带:我也来一泡。
淅淅沥沥的水声浇在石墙上,瓦伦泰勒不去看一旁的安德烈:你太小瞧我了,不用你配合,铁拳战团的军法规范化也能推进。
和你没关系。安德烈低头看鸟,我得做出姿态,既要给下看,又要给上看,光讨冕下一人的欢心可不够,还有枢机会议呢。
你啊,还是权欲心这么重。瓦伦泰勒抖了抖,提起裤子,你想穿红衣(当御前枢机)?
想穿红衣,但不想御前,水太深,你行,我把握不住。
这安德烈,把圣械廷的政局当成什么皇室宫廷了,圣座大厦是魔鬼老巢吗?
瓦伦泰勒本想反驳,却知道安德烈不会听,干脆跳过这个话题,另起一句:目前打成什么样了,你心里有数吗?
有数。安德烈断断续续地撒完尿,也是提起裤子,孟塞打的不错,吃的也狠,就给咱们漏了点剩饭。
但我安德烈不是那贪心的人,剩饭就剩饭,我吃个亏算了。
你是吃亏的人?
我可愿意吃亏了。安德烈嘿嘿一笑,但老实人不能总吃亏啊,瓦伦泰勒牧师长。
我会申请让铁拳战团执行进攻荆棘园的计划的,就看冕下同不同意了。瓦伦泰勒对安德烈这二皮脸习惯了,一猜就知道。
我就说,你是咱们铁拳战团的人,老义军派的,哪儿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关于《圣女来时不纳粮》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圣女来时不纳粮》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