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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格雷勒班粗略算了算。

这里一个工人五分钟内加工的零件，比迪特里伯特工坊多了近三分之一！

看到这副场景，老橡子也慌了。

他的额头渗出冷汗，连忙拉过帕维尔：帕维尔先生，您这工坊……怎么比之前听说的快这么多？

帕维尔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推了推眼镜：还不是靠圣孙的《朝圣管理法》。

一开始股东们都反对，说太麻烦。

又是培训工人动作，又是改工资制度，头一个月产量还不到过去一半，差点把工坊逼到绝路。

可我信圣孙，坚持让培训师来教，纠正工人的打磨姿势，还搞了差别计件工资。

你看现在，不仅效率比以前高四五成，废品率跟原先比都降了百分之五！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报表，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每天的产量，兴奋地和老橡子一行解释起来。

在他看来，他这是向投资人展示实力，可不知为何越听两人额头冷汗越多。

格雷勒班站在原地，只觉得后背发凉。

欧德欧克先生，我突然有一件事需要和您商议。格雷勒班忽然卑微地勾着头，对着老橡子低声道。

尽管没正面表达，可老橡子已经明白了。

他脸色惨白，跟帕维尔打着哈哈：哎呀，我这的确有一件事，得考虑考虑。

帕维尔以为两人要商议订单，自然是给他们带到了一个僻静角落。

跟着格雷勒班快步走出工坊，两人绕到旁边的小巷里。

你不是说朝圣法慢吗？这叫慢？！咬着牙，格雷勒班压低声音，你到底查的什么情报？

我……我也不知道啊！老橡子慌忙后退，我问的几个工匠都说慢，那些工程师都说是圣联形式主义，我以为……我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

可是，阁下……

嘘！

格雷勒班刚要发作，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两人立刻恢复主仆状态。

老橡子更是将手立刻摸向后腰，他在腰带里藏了一把短刀，用来应对突发情况。

格雷勒班眼疾手快地按住，示意他别乱动。

教友，有火吗？一个叼着烟斗的搬运工走了过来，我燧石丢了，借个火。

格雷勒班没说话，只是将他上下打量一通，才露出笑容。

他从口袋里掏出燧石，咔嗒一声打着。

搬运工凑过来点着烟斗，深吸一口，吐出烟圈：多谢啊，教友，你们在这干嘛呢？

我们闹着玩呢。格雷勒班微笑着。

哦，行。搬运工也没多问，挥了挥手，那我先走了，谢了啊！

看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格雷勒班才松了口气，狠狠瞪了老橡子一眼：你疯了？那就是个借火的，你想暴露我们？

老橡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还在发颤：我……我以为是契卡的人……

契卡的人我会认不出，他脚步松散，手腕无力，反应迟钝，没有一样像契卡的！格雷勒班骂了一句，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咱们得赶紧走，回去以后重新订计划，必须想办法打乱他们的生产。

圣联的效率太快了，再等下去，发条机车真要造出来了！

第1154章 不是我想不出标题名了，而是怕剧透

从工坊区回来后，为保安全，格雷勒班整整一天都没出门。

他躲在旅舍里，只让德旺贝去楼下买了面包和水。

直到一整天过去，回来的人都说圣联那边没什么反应，他才稍稍放心。

确定了圣联没什么动作，他立刻叫德旺贝区散发了暗号与消息，请求立刻见面。

到了后半夜，在圣械廷城郊一个黑旅馆内，四名秘密骑士齐聚。

还有两位不在，不过这是正常事，要么就是没空，要么就是不敢来。

秘密战线嘛，所有突发事件都显得格外危险。

不过格雷勒班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不开会不行动，以后就没机会了。

煤油灯的光昏黄摇曳，映着三个男人一个女人的脸。

他们都是洛伦佐王室机要局的秘密骑士，既有像商人的，又有像铁匠的，甚至还有男扮女装与女扮男装的。

格雷勒班，你这急着叫我们来，是出什么事了？那铁匠打扮率先开口，不满道，不知道圣联最近查的严吗？

就是啊。穿着裙子的男人跟着抱怨，不是说好了，博览会开始前不联系吗？

格雷勒班没理会他们的牢骚，直接将一份报告甩出：自己看吧。

几人都是识字的，围拢过去一看，神色都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