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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约会时，能给她带来的快乐，好像也没有多少。

沈梨大多时候，情绪都是淡淡的，宋时晏猜不透她的心思。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两人各有各的心事。

太阳已经落山，晚间的b市步行街像丧尸围城，每走一步都受限，没了逛街的心情，他们艰难挤上了回学校的地铁。

漫步在熟悉的大道上，两人都很安静。

一直到了女生宿舍楼下，他们即将要分开，宋时晏终于开口：好好休息。

沈梨低垂着点了下头，路灯下，两人的影子，彼此纠缠，仿佛嵌为一体。

可现实里，他们二人中间仿佛隔了一道屏障，谁也没有往前先踏出一步。

那我先进去了。

......

阿梨，能谈谈么？

-

小操场上没有路灯，只有清凉的月光洒落，似乎还带有几分寒意。

沈梨被宋时晏一路牵着，都在想，他要谈什么。

自己要不要趁这个机会，顺便说说出国留学的事。

阿梨，你真的喜欢我吗？

......

这叫什么问题。

刚还介意着这石椅会不会太脏，要不擦下再坐的沈梨已经没心思管石椅了，疑惑不解地盯着他，却是乖乖回答：喜欢。

宋时晏似乎不怎么信，双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胳膊：怎么证明？

沈梨顿觉奇怪，为什么要证明，这又要怎么证明？

然后在宋时晏期待地眼神里，还是很认真地说了一遍：我喜欢你。

......

他有些傻眼：然后呢，没了？

沈梨呆呆地点了下头，这难道不够吗，她都吐露出自己的心意了啊。

仔细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没带名字的原因，于是再次重复，且音量还提高了点：宋时晏，我喜欢你。

......

可以了吗？

宋时晏有些无奈，并没有被安慰道，苦涩说着：这根本就证明不了。

像是和这个较上了劲，沈梨虽然没有经验，但她勤奋好学：那要怎么证明，你才能相信。

宋时晏说：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