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是许久许久,未曾相见了。 息雨听了萧云谏的话,嗡鸣了两声。 它好似快活极了,只期待着与聆风在不久之后的相见。 凌祉握住了萧云谏攥着息雨的那双手。 他有些胆怯,可还是问出了:那我呢?阿谏。 萧云谏噗嗤笑了一声。 他试图松开手,可又被凌祉紧紧捏住。 凌祉的眸光如同中天的金乌,炽烈而渴求地望着他。 萧云谏偏偏头,顾左右而言他:夜昙是如何了? 凌祉却仍是固执地不松开,灼灼地望着他的阿谏。 萧云谏叹了口气:等从这密室出去,我确实有些话要同你言语。我可在此立誓—— 凌祉蓦地想起了自己发的那个毒誓,赶忙松了手。 他伸手掩住了萧云谏的唇,说道:阿谏,我信你,我永远都信你的。 萧云谏忍俊不禁。 耳垂皆是有些红了起来。 他拨弄了两下发丝,遮住正羞赧的模样。 他刻意地将目光投向夜昙的方向,却见夜昙手指轻抚过每一样东西。 夜昙的眼眸中是难过与不解,他缓步转了一圈。 萧云谏二人却是没有再出声,只是双手交叠着,再也没分开。 夜昙最终从那架子上捧下了那个喜气洋洋的瓷娃娃。 红色的小袄穿在它的身上,红红的脸蛋和笑眯眯的眉眼。 恰好缓和了他们之间无休止的沉默与哀戚。 夜昙开口道:这是他第一次带着化形了的我出门去,我折了自己好几株花苞,才换来的,也是我送他的第一份礼物。我本以为他早便将这幼稚的物件儿扔了去,却未曾想他竟是留了下来。 还有那个……那个竹简,是我手抄篆刻的。里面也没什么,就是趁着他生辰之际,誊写了一本他的司风手札。只是我当时手忙脚乱的,割破了手指。恐怕现下竹节里面,还有我的血迹留存呢。 还有那个辟邪镇宅的小摆件,是我成了妖皇之后,特地挑的。但我却告诉他,不过是个随手拾来的罢了。我灌了些许自己的妖力进去,总想着我离开了长飙之墟,也有个这东西能陪着他,虽说确实丑是丑了些吧。 …… 萧云谏撑着下颌,认认真真地听着夜昙说着从前的过往。 夜昙将里面他记得住的,皆是对着萧云谏说了来历。 他提及往事,便是没了之前那副忧愁的神色。 神采奕奕地回顾着他与云翳的往昔,竟是说得口干舌燥也未曾停下。 萧云谏就这般一言不发地听着、看着。 心底却又多了几分疑虑—— 既然这是云翳存的一切有关于夜昙的事物,他又缘何,不叫夜昙看见呢? 若是自己不与夜昙同行,定然会将这宝库当做一文不值之地。 没准就将其当作废品处置掉了。 他弄不明白云翳的一颗心。 凌祉却似乎是明了的,只凑在萧云谏的耳畔,轻声说道:云翳他,也许只是害怕吧。萧云谏敛了眼眸。 是啊,也许只是害怕而已。 他瞧着夜昙的眼眸里,终于又有了光。 故事的起承转合间,夜昙脸上的雀跃更甚。 说到情深处,夜昙更是抓住了萧云谏的手臂。 他哪里还像个活了五万年的妖皇,不过就是个得了糖果的小孩子一般。 他眼底含着笑意,又道:阿谏,我从未想过,他竟然将这些物件儿都存了下来,还搁在这里,留了神力保存着。你可能明白? 萧云谏颔首,又轻瞥了凌祉一眼:我能的,凌祉亦然。 夜昙又是过分欢喜道:阿谏,真的多谢你今日带我来瞧了这里。即便是我不敢猜测,他留下这些物件儿,是否因为真的对我也有情,还是说他不过是觉得有趣才留下。我都已是万万分的满足了! 萧云谏听他这席话,却是心中难受得紧。 他眼角多了几分湿润,转向了凌祉的方向。 云翳和夜昙,已是再没了未来。 如今夜昙得了这一星半点,便是如同得了莫大的恩赐一般。 而他的凌祉…… 还好还有将来,还有往后。 还好他认清了自己的一颗心。 还好凌祉没有放弃。 夜昙目光仍是流连在那些对于他来说的无价之宝上。 但琢磨着天色已晚,还是先开了口,说道:左不过这些东西搁在这里,不会长腿跑了去。今日天色渐晚,我们便明日、后日,有的是时日再来看的。 萧云谏点点头:好。我将那用风力才能进入的苛刻条件改了去,回头是由你的花瓣气息,就能进入,可好? 夜昙推搡了萧云谏两下,笑道:不急于这一时。难不成,你是不乐意再陪着我于长飙之墟住上几日了? 萧云谏忙不迭地摆摆手:当然不是。 夜昙便道:那明日再来。 他们三人回着衣橱而去。 凌祉仍是走在最后。 他回首瞧瞧,他们并无落下什么物件儿。 却是一打眼,看见架子后面别着个白色的东西。 是方才谁人都没看见的。 ——这是什么? 什么什么?萧云谏听闻凌祉的话语,扭头沿着他的目光而去。 所及之处,却像是一封信件。 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架子与墙壁的夹缝之中。 萧云谏疾行几步,到了信件前面。 正欲伸手将其取出,却陡然被其弹了开来。 若不是凌祉在他身后,撑住了他的身子。 他便会在不经意间,被弹出几丈远去。 怎么了?夜昙本是走在最前,听他们响动,立马折返了回来。 一打眼,便瞧见萧云谏被弹开的场面。 萧云谏略显窘迫地稳住了身子,朝着那封信件努努嘴:不知怎得,我还未曾触碰,便被弹开,竟是手都有些麻了。 凌祉听罢,立即环住了他麻木的右手,认认真真地搓了搓。 萧云谏也没留意,更没在意凌祉的动作。 他又是说道:当真奇怪。 夜昙皱皱眉头:竟是这般?我去试试。 萧云谏颔首:可仔细些。 夜昙也是怀了自己兴许如萧云谏般的被弹开。 可却未曾想到,他竟是轻轻易易的,就取出了那封信。 甫一瞧见信封上所落得款,夜昙的脸色忽而又从欢喜,变了沉重。 萧云谏余光瞥见了那几个字,不过就是—— 夜昙亲启。 萧云谏先头修习司风术之时,是见过云翳留下的手札的。 那信封上的字体,明晃晃是熟悉的模样。 也怪不得夜昙的神色,会忽而巨变。 夜昙忙不迭地抽出了其中信笺。 上面写的字并不十分多。 萧云谏只微微瞥了一眼,便扭过头去,看向凌祉的方向。 凌祉比他高了半个头,眸子稍稍向下,被睫羽遮掩了大半的温
关于《身为渣受的我拿了替身剧本》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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