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胆子大的臣子站起身来,直接道了声:既然严律不在,太后娘娘也不在,微臣有一句话要对皇上说!
洪参政,你但说无妨。皇上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太后娘娘已经无权干政了,可他还在早朝时经常提及太后,这到底是为何意?难不成,他想把太后娘娘重新安排垂帘听政的么?
洪参政所言极是。又一臣子站起身来,对皇上拱手道:明明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儿,每次严律都要把这小事儿放大了说,还非要扯上太后娘娘。咱们都知道,他就是太后的人,但也不必这般明显罢。
宁瓷一听,口中原是不知滋味的饭菜,这会子竟是尝出了一丝苦味。
原来,其他朝臣们竟是这样看这个反贼的。
呵,也好。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
你们没发现吗?严律不仅喜欢扯上太后娘娘,还总爱把矛头指向咱们和金人的关系。最后惹得所有人都不欢而散了,他好像非常开心。
皇上,听说你把沿海外务之事也交给他去做了,这可是个大肥差啊!为何要让他捞金捞银的?他明明就是太后的人。没准这些银子他赚了,全数拿去孝敬太后,更拿去巴结金人了。
……
臣子们七嘴八舌地控诉着严律的种种不是,皇上始终没有吭声,直到有一个声音说了句:既然他是捐官儿上来的,后来却又成了太后娘娘的人,要不,咱们每人捐一些钱出来给皇上充盈国库,这些银两用来买一个让严律滚蛋,如何?
没想到,这话一说出,一呼百应。
皇上终于沉声道了句:现在还不是时候。
皇上您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万一严律跟太后娘娘密谋个什么,怎么办?这人狼子野心,谁知道他背后的动机是什么?现在可好,他权势也有了,银两也越发增多了,指不定哪一天就倒戈金人,那咱们大虞,该当如何?
撇开心底的情意,宁瓷觉得他们的顾虑是对的。
可回想前世的种种,恐怕,皇上并没与采纳这些臣子们的意见。
说到金人,朕想跟诸位大臣说一件事。皇上扫视了一眼整个大殿,方才将目光落到身侧的太子燕玄身上:金人大军,这两日就要来幽州了。
众人一片哗然。
他们带来了赈灾粮,这对咱们大虞来说,确实是解了燃眉之急。皇上叹了口气,道:但是,他们有一个要求,希望他们的格敏公主与太子大婚。
众人再度一片哗然。
宁瓷更是震惊地看向燕玄。
她一直都知道,燕玄将要大婚的人绝不是自己。
可她真的没想到,竟然会是金人!
前世的燕玄一直避着她,两人能说话的次数并不多。但那个时候,燕玄总是经常出去平定一些个叛乱,没有跟任何人成婚的啊!
此时,燕玄阴沉着脸,仿若灵魂出窍似的,两眼望着虚无的一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皇上您不能答应啊!好些臣子们脱口而出。
可九州上下旱灾严重,本就国库空虚,这一场旱灾下来,饿死的百姓不计其数。原先只有冀州一带最为严重,可这两日,其他州县来报,丰州一带,沁阳一片,齐都周边,甚至连靠山吃山的灼山一带,都有大片的旱灾险情。若是没有他国来助,恐怕……
皇上没有说下去了。
就连臣子们都陷入一片死寂。
前段时日,咱们捐过一回粮草,一名臣子站起身来,要不,咱们再捐一次罢。
皇上仿若看到希望似的看向臣子们,却没有人回应。
反正严律银子多,不如让严律多出一些!有一人高呼道。
没想到,这一句,倒是换来很多臣子们的附和。
却在此时,燕玄开口了。
严律,他捐过粮米和饮水了。燕玄心不甘情不愿地道:先前本王去冀州赈灾,看到他捐的粮米,比本王早些时日到达那里。这件事,他并未告知朝廷。
不错。皇上点头道:倒是冀州的宋知州将此事奏疏于朕了。
他一个太后的亲信,能有这般好心?有一臣子不信地道。
燕玄说:本王确实是亲眼所见,那赈灾粮上,每一个都写了他与他亡妻的名字。
此言一出,众人再度哗然。
宁瓷心头微微一刺,盯向手中的小果儿。
是啊,他有亡妻。
他刚才在床榻上说得那般深情,还说他爱了我很多年。
可是,他明明是有亡妻的。
如果旱灾解决不了,是不是说咱们和金人真的要和亲了?有一臣子道。
事实上,格敏公主随着他们金人的大军已经往幽州这里来了。这几日来了后,便会与太子商议大婚之事。也许是这个月,最迟不会超过中秋,太子必须要与格敏公主完婚。皇上直接下了结论。
众人都以为太子会反抗,甚至连宁瓷都替燕玄着急了起来。
大虞与金人联姻,要的还是太子妃的位置,这就等同于,他们金人的胃口是要在将来吞下大虞江山的。
这样的道理,就连宁瓷都懂。
关于《十方骸》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十方骸》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