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送了锦鸢登上马车离开,锦氏回屋中歇息,她席上多喝了几盏,这会儿酒劲上来,天旋地转的难受,趴在桌上歇息。
婆子盯着丫鬟们将外头收拾妥当,又张罗着烧水煮醒酒汤,待送进去时,就看见锦氏趴着,侧妃醒醒,喝了醒酒汤后,去里间歇息。
锦氏醒来,端过醒酒汤仰头灌下。
婆子扶着她进屋歇息。
正蹲在地上替她脱去鞋袜时,锦氏轻轻笑出声来,今日你都看到了?
笑声讽刺至极。
婆子手上动作微怔,应了一声。
锦氏无力斜靠在床柱上,面上的笑意更深,眼底的讥讽也更甚:王爷一听她来了,特地来了我的院子见人,还开口让那丫头叫她姨夫?走后又是赏东西又是赏菜赏饭的……讥讽之中,逐渐催生出迷惘与不安之色,你说,这就是血脉亲情?我从未见王爷这么对一个女人好过,还说她像我……还是说,王爷真的看上了锦鸢?
她抬起手,抚过自己的眼睛。
借着这个动作,拭去渗出的湿濡。
婆子吓得连忙掩住锦氏的口,低声道:侧妃喝多了!她起身,匆匆走到敞开的窗口,朝外左右看了眼,见无人在外后才合上窗子,回去劝道:姑娘也累了,快躺下歇息罢。
锦氏抓着她的手腕,咄咄逼人:你说!究竟是哪一种!
婆子不忍,许是王爷因着锦鸢是赵将军的侍妾,才多加爱护了些。
爱护?锦氏松开手,低声笑的肩头耸动,忽又猛地抬头,眼中绽开扭曲的惊恐:锦鸢说她第一次见王爷是在两年前的秋猎,而王爷重新想起我是在秋猎回来之后——
她如何会不怕!
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万一事情败露了,连同我之前做所的事情,王爷如何会放过我!
姑娘,姑娘!
锦氏低声呢喃着。
神情从惊恐不安转为恨意,在酒劲的作用下,滋生出鲜明的杀意。
要杀了锦鸢——
婆子倏然睁大双眸,不敢置信的看向眼前自己自小看着长大的姑娘,姑娘,知道锦鸢身份的人都死了,老爷和夫人也愿意守住这个秘密,眼下王爷只是稍稍亲近些锦鸢,何必——
等到怀疑就完了!
锦氏歇斯底里的叫了一声。
姑娘……婆子还想继续规劝,发觉锦氏此事情绪失控,她咽下话语,姑娘喝醉了,天色也完了,今晚先休息,明日我们再从长计议,可好?
这般说着,锦氏才愿意阖眼,躺下休息。
*
锦鸢回了语云斋。
竹摇在院门口提心吊胆的守了大半日,看见锦鸢回来后,才长长松口气,上前扶着锦鸢从马车下来。
石榴跟着跳下马车,摸了下额上的汗:娘子今日被锦侧妃留饭,席上喝了几杯酒,姐姐先扶着姑娘回去休息,我去煮醒酒汤。
竹摇颔首。
扶着锦鸢入内。
石榴跑了两步,又折返回来,马车里还有好些东西,我找两个婆子搬下来。
竹摇一心都在锦鸢身上,说了句,是娘娘赏赐的么?先搬到空屋里锁上,明日我清点后再计入库房册子上。
石榴摇头:不止娘娘赏的,还有王爷赏的。
竹摇脚下一顿:谁?
石榴眨眨眼睛:王爷啊,南定王爷。姐姐不知道,南定王爷可喜欢我们娘子了!还让娘子叫王爷姨夫呢!
竹摇想了下,让石榴忙去,自己扶着锦鸢进去。
醒酒汤很快端上送来。
锦鸢走了几步路,喝了一碗醒酒汤下肚,又被婢女扶着解衣擦洗,折腾了半响才得以躺下。
竹摇落了床幔离开,锦鸢睁眼,强撑着精神留下竹摇说话。
今日去了王府后,她总觉得心底不安,再加上吉量今日还特地提过乔樱儿,今日她听到关于乔樱儿的消息是否要告知娘娘,要让吉量姑姑做决定。
竹摇撩起帘子,看着锦鸢瞌睡的眼皮不住地张合,哭笑不得,哄道:娘子都困成这样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今日先歇息?
锦鸢摇头。
竹摇只好坐下来:你说,我听着。
锦鸢又困脑袋又昏沉,今天我在王府听见乔樱儿的声音了。
竹摇知道她醉了,顺着道:她是王爷的侧妃,娘子在府上见到她了?
锦鸢:她在哭,姨母说她怀了七个月,孩子没了,得了下红之症,一到晚上就痛哭不止。
竹摇意外:七八月?怎么从未听赵府里来的人提过?按照乔氏那张扬的性子,一旦有了身孕,肯定要喧嚷的整个赵府,不,可能是半个京城都知道。
怀孕、流产,这么大的两件事发生在乔氏身上,怎会没有一丁点的消息?
锦鸢勉强睁大眼睛,下回…罢了,还是明日……我要去向娘娘请安。
娘子是要去说乔女之——
关于《试婚丫鬟》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试婚丫鬟》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