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哥哥,你知道我妈妈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你去问别人吧。廿九一边作答,打量的视线却始终若有若无落在祁念身上:带你来的那位先生好像受伤了,需要帮他看一下吗?
抱着个六七岁大的孩子走了半天,祁念手腕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又渗出点血,将那块洁白的纱布染红了一片。
被突然点名的青年不自在缩了缩手,用衣袖将手上绷带完全遮盖:不用麻烦。
这是医院,处理一下伤口而已,有什么麻烦的?谢医生语气十分温柔,镜片后关切的眼神却又让人后背一阵发凉。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视线透过镜片再次与沙发上的青年相撞。
祁念不知道对方心里又在打什么算盘,但他很清楚,在游戏副本中,npc杀人会受到一定限制,哪怕是神级npc也不能无缘无故取玩家性命。
npc杀人需要通过一定媒介,而廿九之所以这样说,十有八九是又找到什么新的杀人媒介。
只是出了点血,很快就能好。祁念垂下眼帘,率先错开视线:安蝶不是说谢医生知道她妈妈在哪儿吗?不如谢医生先告诉我,我答应带她去找的。
没事的白发小哥哥,安蝶不着急的。
安蝶又一路小跑至祁念身边,一把扯住祁念衣袖:你先叫谢哥哥给你看看,晚点再带安蝶去找妈妈也不迟。
说完她还仰起头,一双没什么神韵的眼睛眨巴眨巴看向祁念。
祁念不动声色低头看了眼时间。
13点21分,距离任务结束还有近六个小时。算上副本时间流速加快的特性。
距离任务结束实际上不足三小时时间。
三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如果任务途中再遭到什么东西牵掣,那这项任务也许就又没法完成了。
真的不用。祁念从沙发上站起身:谢医生职业病犯了可以去楼下多接诊几个病人,他们比我更需要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更何况我到这儿本就不是来找你的。
白发青年一边说着,走到办公桌对面一排书架前,自顾自翻起上面的病历资料。
原本的npc被换了人,现在的这位谢医生必然不可能直接交出安蝶妈妈的线索,但游戏npc还是将自己带到了这里。
a级及以下副本里没有必死的局,线索不在廿九身上,那就一定藏在科室里其他地方。
苍白纤长的手指在一张张资料间翻飞,身后邪神一手撑着头,深紫的眼眸幽幽地、注视着对面的青年。
然而祁念只当没注意到身后这道注视,长翘的睫毛半垂,快速浏览着手上一叠资料。
没有,还是没有……
青年快速查阅着架子上一众病历单,只片刻便将这些资料全部浏览完毕。
然而这上面别说安蝶妈妈了。就连安蝶本人的病历,也不知被谁藏去了何处。
安蝶,你先出去一下。祁念半俯下身看向一旁浑身血污的小女孩:我有个东西落在了刚刚那个玩具屋,你帮我去拿一下可以吗?
嗯?安蝶歪了歪头,但还是答应了祁念的请求:好吧,那白哥哥就在这儿等我一下,安蝶很快就回来!
安蝶说着小跑出了门。
等科室大门关闭的刹那,祁念几乎瞬间就闪身到廿九面前,匕首出鞘,锋利的刀刃下一秒便抵上廿九的脖颈:安蝶的妈妈在哪儿?
青年眸色冷淡,漆黑的眼眸中难以掩饰对对方的敌意。苍白的指尖只轻轻用力,被刀尖抵着的皮肤瞬间就见了血。
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我不知道。即使被刀尖抵着,廿九说话时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散漫。
那张雕塑般完美无暇的脸上依旧带笑,廿九说着,橡胶手套包裹着的手缓缓覆上青年持刀的手背:不过先生若愿意向我支付点报酬,我不介意帮您一起找找。
橡胶冰凉的触感爬上皮肤,祁念只觉手背一阵发麻,握住刀柄的手不自觉一紧,又将匕首往前推了推:放手!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更多的血从刀刃下渗出,廿九眉头轻挑,状似遗憾地将手移开。
好吧,我的确不知道她的妈妈在哪儿。廿九说着,慢条斯理从抽屉里抽出一份资料拎:不过……这个东西也许你会想看看。
纸张被夹在双指之间,邪神眼中的笑意冰冷而嗜血,将一只茶杯推到青年面前:拿资料可以,先把这个喝了吧。
放心,不是毒药,副本内不允许直接给玩家下毒。
祁念余光瞥了眼桌面的茶杯。
白瓷制的小小一只茶杯里,浅绿色茶水正在其中微微荡漾,茶水表面还飘着一片茶叶,看上去就像一杯真正的自泡茶。
……白发青年沉默着。端起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关于《是谁造了我和邪神的谣》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是谁造了我和邪神的谣》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