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让他埋紧,吸闻到头脑发昏,才又把他的脸捧起来,软唇吻他眉心、眼睛。 是不是?又问。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她在和他谈条件,和他虚与委蛇。 她发现了他迷恋她身子,要以此为筹码和他谈判,他不能让她占了上风。 但喉间控制不住滚动,整个人被绵软牢牢锁住,就这么毫无抵抗之力地,丧失了主动权。 ……是。良久,听见自己嘶哑到快难听清的声音。 那,要配合你多久?她又问,这回,挺翘坐紧了磨动。 闷吼压抑在喉深处,被她逼的鬓发俱湿,青筋暴起。 刚要咬人,张了嘴,立时又被喂进一条软红,搅动黏腻间,断续回答她:不,久…… 三两月,催促她继续贴摩,粗糙掌心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撕扯丝裙的欲-望,三两月……放你,解脱。 你发誓?她不信。 我发誓。以最快的速度回答,有违此誓,魂飞魄散。 ……这可是你说的。她如今只能相信,向后倒身,曲起膝盖。 白足踩在布满疤痕的宽肩肩头,丝裙提掀起一个深幽的口子。 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 她软吐着气,无奈又羞臊,慢慢柔声:过……过来吃吧。 涎津滚动吞咽着,男人深眸泛了赤红,终是弓下身,钻了进去。 第六十三章 小别重逢 今年春浅腊侵年, 虽已是仲春中,但薄雪尚未化尽,冬气冰霜弥绕不退, 夜晚依旧是寒冷漫长。 火炭慢慢燃烧至碎灰,天光微微露出一线时, 郦兰心缓撑起身, 眉梢松慵。 深慢吸吐着气, 腰腹发软, 髀峡黏腻,酥山酸胀,她如今都已经有些习惯了。 把睡时脱下的小衣穿上,掀了被下床,把屋子里烛火先点起来, 而后坐到妆台前,慢梳着云雾铺散般的长发。 平常她梳发挽发很快,但最近慢了不少。 一是,镜里人面容染粉,带着她怎么遮掩也收不住的风情月意,她逃避着不想多看妆镜,二是, 她浑身都没力气,手和腕都软得很。 回忆滑过都是腥臊羞耻,她迎合着那鬼东西榻上磨缠的这些日子, 纵然她半分不愿承认,但身子早已在扭摆颠乱里变了。 控制不住,声叫也放si无比,那只鬼还以她答应了配合为由, 逼诱着她说些听进耳朵里都觉得染了癫狂的浪语。 昨晚,那恶鬼刚来过。 最近这几回,那鬼东西的艮,已经快想钻进来了。 身躯不由得微颤,咬紧唇,把这些疯忆赶紧从脑中清扫掉,尽量加快手上动作,挽好发髻,然后用提前备在台边,浸了冷水的软巾覆在面上,能驱散些燥意。 等穿好衣裳,收拾完床榻,推开屋门出去的时候,一打眼就瞧见梨绵从靠近另一间小盥室里出来。 看见她出了屋子,梨绵忙走到她近前:娘子,早饭您想吃什么?我弄些肉粥怎么样,再热一热昨个儿晚上剩下的菜。 郦兰心自然点头,笑着:好啊。 声音蕴着丝丝缕缕勾人的软懒,梨绵脑里第不知多少回发起激灵。 咽了咽口水,定睛看面前站着的自家娘子。 分明面容还是那样的面容,身段也还是那样的身段,声音也还是原本的声音。 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这些天,她总觉得……娘子身上,哪儿变了。 以她的阅历,也只隐约看得出,娘子的神态似乎和从前不大一样,眼意眉情中有股子朦胧懒漾,像是,像是, 像是经年敛着蕊心的殷粉芙蓉,被什么拨勾开了层叠软瓣,酥怯香气溢流出来。 咽了咽口水,越发迷茫呆愣。 郦兰心蹙了眉,抬起手,在面前突然就站在原地盯着她发愣的丫头眼前晃了好几下:梨绵? 忧声把被叫的人从疑思中惊醒。 梨绵猛地回神:啊? 郦兰心忧惑望她:怎么了,怎么突然看着我发呆呀? 没什么!梨绵心虚扬声回答,转身就小跑窜向二院门,我去煮早饭了! 郦兰心看着她今日古古怪怪的举止,也拿她没办法,无奈摇了摇头,收回眼,进了盥室。 洗漱好后,又把还在睡梦里的醒儿从被窝里拔出来,催促这小丫头赶紧收拾干净。 天光亮时,正要一齐坐上桌吃早饭。 宅门突然被拍响。 梨绵对这拍门声最熟悉,放下碗就站起身往外走:娘子,帮林敬送东西的人又来了。 最近这段时间,太子府那边林敬送来东西,都是她去和跑腿的几个人对接的,今天来的应该还是之前那个阿才。 而坐在凳上的妇人,握着粥勺的手颤抖一顿,而后不着痕迹,缓缓捏紧勺柄。 林敬。 她如今,最想避开的,就是这个名字。 细想想,她竟然已经一两月不曾见过他了。 她梦里的那个,不是林敬,只是披着林敬的皮、来索她欲气精元,拿鬼津浇她满身腥浓鬼气的厉鬼。 真的林敬是热忱的、恳挚的,而梦中的厉鬼,疯狂狠肆,痴迷r-yu,最喜欢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真正的林敬,一直在太子府里从未出来。 她曾在梦里问那只大鬼,为什么要顶着林敬的皮,但他却没有回答她。 她觉得,那恶鬼是故意的,他不只是要在梦里让她堕进深渊,他还要戏耍她,让她再难面对和那个和她弟弟一样的年轻人。 她在梦里,不知羞耻地磨润那张面容这么多回,如果在白日清醒时见他,她真的…… 梨绵拿了东西和信回来,坐下后,却见先前都急着要看林敬来信的自家娘子,坐在桌前,握着勺子,久久愣神,脸色还有点发白。 娘子?一旁的醒儿也发现了,叫她,娘子,林敬来信了。 郦兰心抿唇,然后伸手示意梨绵把信给她。 微吸气,展开信,眼睛飞快扫了信上内容。 看完的一瞬间,瞳中微缩,指尖颤抖两回,信纸坠落桌上。 信上的内容并不长,很简短。 六部已经将立太子册封大典的章程准备完毕了,再过几日,便是大吉日,等到太子册封的仪典结束,太子府的人也能暂歇一歇了。 也就是说……林敬应该很快,就能得空过来了。 …… 深夜寒气入隙侵窗,然榻间升灼,锦幄初温,人如暑地蜒蚰般扭展。 帷幌兰香,吐生兰麝,薄帐乱影落摇纵摆。 光影昏昏难明,撑坠间,挦丝扯沫半映目中。 偏移向上,雪峦摇晃,脂凝暗香。 双眸泛赤,恨怒噬住不安分悠动的嫣菽,再抬眼,死死
关于《孀妇》的最新评论
书迷小李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简直是不可自拔!
2024年11月29日 11:00
追书小王
情节发展让人激动,每个转折都很意外,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实在太精彩了!
2024年11月29日 12:30
小说迷小陈
人物塑造非常出色,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尤其是主角的成长,让人感同身受。
2024年11月29日 13:45
每日更新内容:关于《孀妇》的最新评价,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